[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4
Livingston: 你是否记得,在del.icio.us上有哪些特性用户需要的或喜爱的程度令你吃惊?
Schachter: 始终都有。我对此倾向于持谨慎态度。我觉得人们总是要求新功能——他们想做一些事,可他们并不说:“我要做这样这样的事。”他们一般的做法是:在其它地方 看到相关的功能,然后要求要同样的功能。而我要一个功能来实现需求 。“为什么你要做这些?”然后用更好的方式来完成它。所以,用户所要求的功能,我倾向于在动手实作之前先试着挖掘客户的根本需求。
人们一般并不确实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然后会有一大堆想要的东西。“功能1和功能2意味着功能3,真正需要的是功能3.”而我却知道用户永远不会用到功能3,实现它就变得十分昂贵。所以,不用管它。
Livingston: 你们的用户群如何一年年演变?
Schachter:我想那依然有非常技术化的,早期的用户。用户群随着时间不断拓宽,但我们一直粘在一起。
Livingston: 你能不能对我讲述一下del.icio.us的一些主要转折点?
Schachter: 想不起来什么特别的。就像一个过山车,总是很快地大起大落,我们获得了越来越多的用户。关于如何构造产品,我有一大堆概念性的发现。很长一段时间,它们慢 慢浮现,于是我就有了一些清晰的想法来实现——“我知道我们应该在这儿再做一些工作。”考虑缓存。我所经历的教育是有趣的,它还在继续,每隔一两周,我总 是发现会有一些新的东西可以学。所以我从来不把它切成大的里程碑。获取投资,全心投入,努力推销——这些都是大的部分。
Livingston: 全职工作(在del.icio.us),与你在摩根工作时有什么不同?
Schachter: 约束带来创新。所以,比起每周工作两次,每次十五分钟,它更像是“我可以全天做这件事了,每一天。”我并不会这样猛干。我做一点点,然后在城里逛逛再回 来,之后工作整晚。当所有人都回家了,周围安静焉为,我就会完成很多工作。在摩根时,我并不真正地在公司呆到很晚,现在也不。不过,当我这样做的时候,我 觉得我有无法置信的效率。尽管这会使我与太太疏远。
Livingston: 你觉不觉得你在某些方面比自己想像的更好?
Schachter: 我能够更集中精力做一些大型的工作。一般我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很短一段时间,这真的是一个限制因素。大量的咖啡才可以减轻一些影响,就是这样。
Livingston: del.icio.us中有没有用户不理解的事?
Schachter:我们对事物的命名不同。 我并不是说我们有强大的表现. 这是非常技术性的。它就像一名强大的祭师,对事情很有帮助,但人们却很难去采纳它。我们还在努力,现在还是。
做一个概念性的产品是很难的。这并不像是“更好地归档你的税单”,这儿并没有明确的价值衡量。这是有价值的,但是很难理解。你可以用这种方法记住更多的东西,利用它,人们甚至可能根本意识不到这是个问题。所以很难去解释它的价值。
最后,我觉得人们要是能够理解当然最好,但是很难。
Livingston:在你早期的项目的,你有没有学到一些东西,使用坚决不在del.icio.us中使用?
Schachter: 有一堆。我发布了很多工程——我完成了很多半成品。我有一个点子日记,创造点子,实现一部分看看它怎么样,然后推进。有一个叫作Bookbook——因为 我从来没有为它想到好名字——在那里你可以说:“我在这个位置,我要这些书,我不要那些书。”我可以将它做在网站上的一个XML文件里,像一个feed ——你提供了一个feed,其它人也这么做,就形成了一种交叉:“你有这本书,而他需要,你们之间距离也不远。”这就是一个书的分布式交换市场。
问 题是,我写它的方式太分散了。你不能登入以创建你的数据,它只是:“这有一个URL链到我的数据”,然后系统尽可以做好它的事。问题是它太难用了,你必须 自己做好XML文件。如是这就是你的用户接口,那就败了。我记得有12个人注册了,也许吧。UI太难用了,优雅的分布式系统鼓吹好用的集中式UI和控件。
类似的,有一个系统叫Loaf,是我和Maciej Ceglowski协作完成的分布式社交网络——没有中心服务器。它使用Email为媒价,你可以用一种加密和压缩的方式告诉别人你与另一些人的互动。如 果我给你写Email,它将带有一个Loaf文件作为附件,你无法打开它读里面的内容。它用Blool fileter,所以差不多是一种统计对象。不过你可以从中得到其它人的邮件地址。
你可以分辩出文件里有哪些人,这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精确度。所以,如果你得到Email,你可以说:“我想Joshua Schachter跟这个人有联系。”不需要我将地址薄暴露给你,你就可以看到你在与谁对话。这是一个很简洁的主意,但实现起来就太复杂了。
另一个问题是,如果没有loaf,它是无法动作了。所以运行得并不好,不过我们获得了一些媒体关注。它足够新颖。也许有一天,我会回头运作这个主意。
Livingston: 于是媒体帮你们把牌子创出来?
Schachter: 90年代晚期,我做Memepool时,供职于USA Today,在那里我总是接触很多媒体,受到了某种早期训练。我父新是Long Island Railroad的死忠消费者,并一直呆在那个报社,所以我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某种训练。当事情发生时,我知道如果你有消息X,然后告诉媒体,那后来他们所 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关于X的。
我明白,通知媒体是营销的一个很本质的部分。同时,我也知道,消费者是最好的营销员,如果他们喜朋友家你的产品而你又给他们一些工具去宣传,他们将会那么做。
[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3
Livingston: 联合广场是你们的风投商,对吗?
Schachter: 联合广场和亚马逊。
Livingston: 是他们来找你们的么?
Schachter: 我在Foo Camp上遇到了Jeff Bezos,他对我们非常有兴趣。
Livingston:他们投入了多少?
Schachter:我们从不公布那个数字,不过并不是一个很大笔的资本。
Livingston:那是不是你们自己不希望得到一个太大笔的投资?
Schachter: 呃,风险太大了。去证明一个大估价之类的东西有点难,所以我们出售一小部份,得到足够的钱来维持一段时间的工作,然后看看它转变成了什么。那是个计划:看看它将走向何方。
Livingston: 你们雇了人?
Schachter:是的。我们最后雇了8个人。
Livingston: 他们多数拥有股权么?
Schachter:我们将股票分给每个人。
Livingston: 你自己也有?
Schachter: 是的,我也有。
Livingston:你开始正式开始一个公司的时候,最先做的事情是什么?
Schachter:最有挑战性的事情之一就是让工资表运作起来。PEO通常不想着手处理5个雇员以下的工作。
联合广场把Albert Wenger价介绍给我们,他很有实践经验,对我们帮助很大。我觉得很幸运,他不仅仅知道怎么跟其他人合作,也拥有很好的产品嗅觉,知道一个伟大的产品应该怎么运作。比如说,他参与设计了第一个版本的firefox工具条。
Livingston:你们遇到最大的技术难题又是些什么?
Schachter:规模,那是必然的。规模,处理带宽,处理路线,网络。这些都是消费网络常有的事,但是你需要完美地运行在巨大的数据量上。它必须被很 好的东西,不过,每个人都要处理它,所以也没什么不同。就像你必须连接网格,你的办公室需要DSL。有一大堆事情要做,要做得比”做得适当”更好,但你亲 自动做却是没什么价值的。所以,要外包它.
举个例子,工资。我可以两三个月不拿工资地工作,但是其它人当然不行。这就是问题。
但是你需要注意那些重要的事情。规模是产品的重点与核心,处理网络,部署硬件,装配机器,排列材料,与Dell谈价钱,所有的一些。有很多工作其实都是无益的。
Livingston: 除了请求规模之外,你还记不记得你们解决的其它技术问题?
Schachter: 那基本上就是”标签”了。市场中的产品总是需要无数的改进。事实上我们一直都在以一种改进的眼光看待产品。我们置疑我们做好的一切–我们觉得我们做得还 不足够。无论如何,要置疑传统智慧的某一方面。”这是正确的方式吗?我们能不能打破常规做得更好?”
这同时也是危险的。因为,如果你做了太多的创新尝试,可能你就破坏了其它的地方,也许你需要谨守在与其它事情的边界之内。
Livingston: 你记不记得那些让你担心的时刻?
Schachter: 站点当掉了,站点变慢了。数据表崩溃了–MySQL腐蚀了一张表。这些事总在发生。我们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灭火”。我们并不在同一时点运行太多的进程管理,那可能对我们造成很大的损害。
有一周,数据中心断电,每一台机器都挂掉了。我们当机了约48小时。那是一个灾难。网上批评如潮,机器无法恢复是因为没有严格地配置好,我们对配置的处理 不够小心。通常,必须假设你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导致错误。你怎样处理可以使它出错的时候恢复更快?因为它总是会出错。举例来说,重建脚本需要24小时,但这 并不重要,因为这部分系统还不是实时的。但如是它是实时的,而又需要24小时来重做,那就是大问题了。所以要处理它,让它在2小时内可以重建,或想其它办 法。基于SQL,有很多事情是你无法克服的,比如说不停止站点的情况下重建修改数据库。
Livingston: 什么样的技术曾给你灵感?
Schachter: 灵感?我们建立在Perl, MySQL, Apache之上,是非常标准的LAMP架构。那是一切的标准机制。
Livingston: 如果可以,你会不会做一些不同的事?
Schachter: 据我所知,我可能重新设计不同的备份架构,它应该要保存更多的信息。规模超出一台机器,一个数据库的情况下,这是非常有挑战性的,即使只是复制。现在的工具并不完美。
比方说,当你往数据表里加了一行数据,编号了,这就意味着你不能在第二台机器中添加相同的东西,因为编号是冲突的。那你 该怎么做?你必须想出一些完全不同的办法。你有没有一个中心服务来处理编号集,抑或你能不能不使用编号来处理?你要不要使用随机编码使它们永远不冲突?无 论如何,自动分配总是没跑的。我有大约十五个这样的东西,一大串隐患。
[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2
Livingston:让我们回头看看你是怎么与del.icio.us一起开始的。
Schachter:那年代就久远了。大约在1998年我建了一个叫Memepool的网站,带有一个编辑器和一个用户订阅接口。我们有一个投稿池,用来编辑和发布材料。它们按时间排列,每两天一更新,所以,基本上,那就是一个在blog这个词出现之前的blog.我们在网站底部放了一个按钮,“发邮件给我们,把好东西给我们。”然后人们就把他们在网上发现的好东西email给我们。我尽责地查看并把它们记下来。发布任何东西都要花费我很多时间,因为我实在不是一名好写手。
久而久之,我找到的,被推送的或者以其它任何方式得来的链接就累积起来了。2001年左右,我的一个文本文件就就装了20000个链接。我无法从文件里找到任何东西,于是开始将它们都放到notes里面(应该是指Lotus notes)。我填放一个URL,一个空格,一个哈希标识,然后再用一两个单词来描述它。我记得第一个就是“数学”,于是我可以搜索出所有含有“数学”或是标记了“数学”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就是最早的tags.
不久之后,就是2001年,这种做法也开始失效了,于是我就制造了这些文本文件的某种“新一代”,叫作Muxway。它非常非常像del.icio.us.存在一个书签;你保存了东西;你可以描述和标记它们。它是单用户的–就是说其他人无法使用–但是网站是开放给其他人的。我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读者开始订阅我的书签。有大约10000个读者每天都来搜索我的东西。这很有意思。
我用这种方法做了一些其它的项目,比如GeoURL,还有叫作Reversible,它已经消失很久了。Reversible在某些方面也很像del.icio.us,像它与del.icio.us不同的那些地方令它失败了。
2003年末,我开始开发del.icio.us,这是一个多用户版本。实际上我当时努力要做的是一个更好的Memepool–介于Memepool与Muxway之间,充满生机的东西。最终我们实现了del.icio.us.第一界Foo Camp之前,我完成了del.icio.us的部份功能。我因GeoURL而被邀参加Foo Camp,我可以展示del.icio.us的一些东西,最终却没有展示给任何人。我退缩了,因为我为当时del.icio.us的状态感到惭愧。所以人们晚一些就用到它,它的正式发布则更晚一些–我想大概是2003年12月。
整个2004年,我都在为它工作,del.icio.us开始赢得媒体关注和很多用户。2004年底,我就拥有了30000个用户。
Livingston: 用户怎么找到它的?
Schachter: 用户口口相传。
Livingston: 在那段时间你一直供职于摩根斯丹利,对吗?你在那里做些什么?
Schachter: 我在那里做一些数据挖掘和私人交易算法的工作。
Livingston: 为什么你一开始没有选择全心投入del.icio.us,后来又是什么促成了这一转变?
Schachter: 经济上不允许。经济上依然需要我保持一份日常工作。不过,04年底05年初,摩根士丹利中我的小组开始分裂。有很多人离开,于是它就成了一个离开的自然时机。这就变成一个“我要不要找个新工作?”的问题。
Livingston:当你完全使用业务时间做这些事的时候,你是否说过:“啊,这些工作太大坨了?”
Schachter: 没有,我非常小心(也不需要考虑太多,因为我的同伴都是很好的程序员)地保持代码的结构–每坨代码都不超过一个屏幕大小–这样我就可以很容易地查看它,想出我在做的是什么,做好它,完成每天15分钟的工作。所以,如果我能一天完成一件事,就很高兴了。事情很多,如果我能多花些时间,我就多花。可是只要我能在一周内完成一到两个特性就好,如果我没时间,那就是没时间。
这就是它进展很慢的原因。我做了整整一年。
Livingston:回头看看,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摩根,全心做del.icio.us会更好些?
Schachter:我想,如果没有大规模的用户和媒体关注的话,将它卖给那些分投家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吧。我觉得那肯定是一个挑战。如果我说:“嘿,我要去做一个书签服务,”我肯定无法离开那个小组。
Livingston: 因为这个主意太新了?
Schachter: 不。因为有太多公司在这上面失败了。鬼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它曾在过去被尝试,并失败了。
Livingston: 为什么del.icio.us会成功?
Schachter: 首先,因为开始初它没有风投。我做了一个产品,仅此而已。
Livingston: 其他人的失败是因为他们有太多的钱?
Schachter: 我觉得,一般来说过度投资是一条失败之路。风投逼你花钱,过度投资往往是一种病态。
我认为问题并不会很早就暴露出来。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同的世界,人们的价值观往往不一样。
Livingston: del.icio.us身上有什么特点是你的竞争者们无法比拟的?
Schachter: 我想那个时候竞争都已经消失了。“标签”可能是本质的优点。
Livingston: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得到“标签”这个主意的?
Schachter: 这并不是灵机一动,在某个时间我就说声:“我发明了一个新东西。”我只是有些意识到我发展了自己的文件归档系统,而它为我运行。在del.icio.us出现之前我就用这套系统很长时间。这是在实践中逐渐形成的。
Livingston: 可你们是最早使用“标签”的公司之一?
Schachter: 是的。举例来说,在Muxway中,为来追踪材料的内部表格叫做“Tags”。这个名字也同时出现了,但我不太得它确切的出现方式。
Livingston: 当你离开摩根,完全为del.icio.us工作时 ,你是否意识到你必须筹钱?
Schachter: 我得到了很多报价意向–有一大堆收购,它们还一天天加价。同时,我需要付租金,又不想动用自己的储蓄。最后,我在摩根的同事那里获得到支持:”去做吧,你应该把它做出来,让我们知道它怎么样了?
[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1
2003年,Joshua Schachter创建了社会化书签站点del.icio.us。就像很多新创的公司一样,del.icio.us最初只是Schachter为自己做的东西。他需要一种方法来组织收集的20000个书签,后来他想出一个办法,用一些摘要性的小短语来标记它们,并帮助自己之后回头寻找。他将del.icio.us放了一个服务器上并对其它人开放,它开始口口相传。最初的几年,Schachter从事于del.icio.us和其它的一些项目,比如Memepool和GeoURL,同时也在摩根斯坦利担任数量分析师的职位。但在那一段时间,del.icio.us成长起来了。2004年11月,在它发布的一年之后,达到了30000的用户量。
2005年初,Schachter决定将del.icio.us从一个业余项目转成一个事业。3月份,他辞去自己的工作,带着10万美元的投资,全职投入了del.icio.us的创立工作。
当年12月,据传言Yahoo对del.icio.us指出了300万美元的报价。
[Founders At Work]Firefox创始人Blake Ross -6
Livingston:无法与人分享你们的创意肯定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
Ross:无法置信。如果你不想结束一个对话,只要用的我一个词来说:“私谈模式”。我发现程序员在很多条件下都可以正常工作。我们有时间。
Livingston:在Firefox的日子里,你是还学到了可以在新的公司使用的东西?
Ross:其中一件事就是你必须始终跟最终使用你的产品的人保持交流。整天关在小屋里编码是容易的,但这会让你忘记用户真正的问题。所以你必段保持与用户的交流并重新定位你的工作。
同时,我也学到如何以一种诚实的方式建立起产品的盈利模式。在Firefox上,我们首先建立了博客,即使主要的观众还只是我们自己。一旦获得了主流博客的关注,你就获得了中间媒体的注意,比如PC Worlds和CNET。当时并没有初级用户,也没有任何非技术用户,但是一旦主流媒体看到PC杂志都在谈论它,他们就开始挖掘故事,以一种自填充的方式完成它。他们写道:“每个人都要谈论Firefox。”然后,当然,主流用户还没听过,但他们即将听说了,现在,New York Times报道了Firefox。
Livingston:在开公司的过程中,你们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Ross:挑战之一,一般来说,没什么是“正常的”。投资者交给我们“正常的”条款,顾问要求“正常”的费用。我刚21——我没见过多少不正常以便认识到什么是正常的。我们的做法是慢慢地,有策略地做决定,做研究,在签字之前打出谁是诚实的而谁又在欺骗我们。
别一个问题 就是找出时间,在完成项目的同时也顾及我的家人,朋友和女友。分身为二非常困难,这可是一个大工程。
Livingston:你们是否有多年的计划?
Ross:不,只计划到一次发布。
Livingston:因为这是一场竞赛?
Ross:我们不知道是否有人在做跟我们一样的事,不过你总能从空气中闻到人们以同样的方式前进。谁知道呢,也许明天就有人宣布它了。
Livingston:你能否说出作为对手,谁是最令你们紧张?
Ross:我得说是Google或Microsoft。这是一个大工程,我不确定有哪个小公司想尝试完成它,除了我们这些不正常的,但这也并非不可能。而有名的公司,应该就是Google和Microsoft了。
Livingston:那么现在你们开始使用一份小投资了?它将用来支付你们的租金之类的吗?
Ross:我们发布之前将得到更多,不过我们试着少拿一些。我们不想要1200万,不知道怎么用。我们甚到没有办公室,只是在公寓之外的任何地方工作。
Livingston:你们是否计划要租一间?
Ross:最终可能要的吧。我要先看看我的卫生间和衣厨能装下多少工程师。
Livingston:对两个人来说这是太大的工程了,这令你们紧张吗?
Ross:是的。不过寻找人手这事儿也让我们紧张,这太难了。找人和面试都充满压力,并不像回家编码那么简简单单。如果我和Joe在面试,没人在推动产品,这太恐怖了。这有个问题:“花我们所有的时间来快速迭代产品,与冒着破坏这种工作的风险带入我们不熟悉的新人,哪个更好呢?”
总之,我为每件事紧张。如果你在创业而又非常放松,这才是最该紧张的事。
Livingston:到现在为此,开一家自己的公司最令你惊奇的是什么?
Ross:一件事就是我从不知道在硅谷人们的关系是多么紧密。我们听了某些人,然后我们将见到很多我从来没有期望知道的人物,然后他们说:“我听说你们上周和Tony见了面。”如此小的一个业界,如此多的生意在这一网络之间完成,这令人心烦。因为我更希望好的公司完成好的交易,而坏的公司得不到订单。而现实是,做生意更像“你认识谁?”
当Google人在这一规则中玩不转的时候我可以清楚的看出他们来自哪里。他们谁也不认识,也找不到友好的方式进入。
–END–
[Founders At Work]Firefox创始人Blake Ross -5
Livingston:还记不记得你们给出最初的DEMO时人们的反应?
Ross:人们喜欢它的简单,并爱死标签式浏览了。奇怪的是在Firefox开发期间我并没有跟任何私人朋友谈论过。我的父母和朋友(大部分朋友)在它发布之前都不知道我在开发Firefox。当时每个人的表情都像在说“什么?你在开发Firefox?”。他们都知道我在做跟计算机有关的工作,但是……
Livingston:你父母都不知道?
Ross:某种程度上吧。我想他们知道我在Mozilla。他们知道我在Netscape工作,所以他们知道我在开发浏览器,但是他们在一个杂志上读到之前并不知道我在开发Firefox。我更喜欢这样,因为这种方式更容易使你好几个月集中精力于某事上,保持沉默,按时回学校,而不是跟每一个人说所有人都要去用我们的产品。在你真正有什么东西可以放入他们手中之前,如果他们不时时都在要求,事情就简单得多,然后他们就可以告诉你,产品好不好用。
Livingston:于是风险就比较低。你有没有想过退出?
Ross:我按我的方式来做。我回学校呆了六个月,在那期间并没有为项目做很多工作。但我没有离开——我知道有很多人还在继续工作——非常从容,因为我们知道微软短期间并不会回来。
Livingston:现在你们开了“真正的”公司。怎么开始的?
Ross:可以说,是媒体和风投催生了它。在Netscape的最初日子里,我和Joe总是没事就聊聊软件业多么糟糕以及如果我们有能力将改变些什么。Firefox有些影响之后,我们开始收到投资者的电邮:“我们需要谈一谈。”我们想,“谈些什么?它只是一个开源的兴趣项目。”然后我们认识到:“他们想给我们投资,所以我们应该可以一起成立某种公司。”我们觉得这也许是着手实现多年前那些谈话的最好机会。
Livingston:你们在要潮流中冒险了?
Ross:是的。我们对软件已经有了想法,然后说:“如果我们想要做些什么,这就是时机了。现在,人们将听我们发布,在我们也准备好了。”
Livingston:名字呢?
Ross:到现在为此还叫Parakey,可是谁知道它能不能留下来?Firefox是我们的第四选择。
Livingston:能否告诉我那些你们面临的挑战?
Ross:其中之一就是时间。现在,无论我在做什么,总觉得要是在做另一些事会更好。如果我明天结婚,则会考虑在仪式中进行一个代码的演讲和对python的誓约。这是无休无止的压力。开公司的最初几个月,所有的风投都给我们写EMAIL,我们觉得要跟他们所有人都会面。我们想:“天哪,我们必须说好,我们无法对这些人说不。”现在我们知道了,时间是我们最宝贵的资源,而我们花在与他们会面的每一分钟都是一种浪费。
事情开始变好。我们学会推开这些人以获得空间来工作,但从另一个方面讲,如果Firefox没那么成功,做到这点是很容易的。我们应该设定自己的时间,但是人们都已经在等等我们下一个要实现的特性了。在这种环境之下放松做事是很难的。充满压力。
Livingston:谁指导你们?这也是Joe的第一个公司吗?
Ross:是的。这是个问题。并没有一个对公司运作很有经验的人来为我们提供建议。我们有一个好律师,还要寻找一名没什么隐私动机并跟我们有相同志趣的指导者。
Livingston:当你们开始有名,也许这也会变成一个问题。有人会想:“我也该有一份!”
Ross:我无法告诉我收过多少次要求共进晚餐的email。于是我们共进晚餐,我们聊聊政治,天气,或者其他什么。然后我们再次共进晚餐,慢慢的他们的要求就显现出来。突然,你发现他们要来工作,或者他们想要……有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知道想要些东西。最开始的时候,看出人们的动机是很难的。
我们也有些过于偏执了,因为当我们建立公司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一堆企业这谈话,他们告诉我们:“不要跟任何人说你所做的。风投都是鲨鱼。”同时,风投们则告诉你:“你们太偏执了。”所以找到做人的平衡点非常难,因为你不知道谁是真诚的,而谁又不是。
[Founders At Work]Firefox创始人Blake Ross -4
Livingston:在开源项目中,你们必须倾听其它开发者的意见?
Ross:当然,他们都是构建产品的一分子。我们只是必须谨慎对待内部Geek的声音,同时确认考虑了外面世界的需求。我想Mozilla并没做到这一点,项目也因此停留在百多万用户的水平。
Livingston:你是否觉得Firefox打入主流市场是因为它更好?
Ross:有无数的不同因素。很多人觉得它很易用,而另一些则只是因为他们的孩子将它装在机器上而浅尝辄止。
当然,我们也为了打入主流市场做了很多非技术性的工作。这是一种口口相传的营销。2004年我们发布Firefox的时候,我和Asa Dotzler建立了一个叫作Spread Firefox的网站。它从根本上影响了那些有才能又不是编码者的人。我们说,“并非像许多开源项目一样只关注开发者,如何吸引在校学生和宣传者,或是那些拥有任何才能或加入了任何组织的人?我们如何吸引您所在的领域的人,如何给您工具让你推广Firefox?”那是巨大的成功,我们拥有250,000注册用户。
我们同时也在纽约时报上做了广告。Firefox 发布的时候,有一万人每人捐赠10-30美元的款项购买了两个整版的广告。当然,那是好几十万美元,但我们并没有营销预算。那完全是社区投资,这对任何一个软件项目都是不寻常的,更别提开源项目了。
Livingston:所以Firefox的流行是因为浏览器本身足够好和口口相传?
Ross:是的。我们既没有写软文的人,也不认识出版界的朋友。完全草根,口口相传,由Spread Firefox完成工作。从那以后,有一打以上的公司使用这一推广模式,看起来很有趣。比如oTrillian.com, SpreadOpenOffice.org——这些全是不同的模仿者。
Livingston:你们有没有真正感到忧虑的时候?
Ross:没有。看起来我使得公司完全没有压力,当然这不完全是真的。它只是真的随性……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试图靠Firefox致富。开源而免费。我们并不想改变世界,只是有一些更合理的目标,而如果它没实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我们能更自由地接受一些有风险的决议。
如果你可以负担得起这种行事方式,那确实相当不错的。不需要考虑风投,市场和销售,只关心产品和用户,每一
Livingston:开发Firefox时你还很年轻。有没有一些事是你发现做得比想象中还要好的?
Ross:我最初觉得营销是一件需要学历资格和专业从业经历才能搞定的事。结果发现营销只需要把产品做好,好得让用户自己去传播它,并给他们提供渠道就可以了。这比我想得更自然,更容易。现在我受不了那些总是想要“包装一个信息”的专业营销人士,那些全是垃圾。
Livingston:那什么又让你最惊奇?
Ross:Firefox成功得多容易,之前的很多年,人们都已经敲响钟了。我们总是听说没人再下载客户端了,浏览器已死,Mozilla再也无法成功。它毫无前途,市场已被垄断。我们不理它们,无论如此都要开发Firefox,最终它成功了.
现在,拿分析家或者工业界人士当回事有点难,因Firefox证明他们都错了。业界有许多人,他们不写代码,对项目也没有贡献,但是又希望跟项目有某种关联,于是就做出预测来博取注意力。我想人总要参与项目,推动项目前行才能真正明白自己对最终的成就是否有所贡献。一位分析家已经声明了他对Parakey的“怀疑”,可他可以并不了解它是什么东西,更别提证明它。感觉好像再次开发Firefox。这些评论如此具有激励性。我喜欢挑战。
我们跟那些很早就参与Firefox的人说过。很明显人们并不喜欢他们的浏览器,这无庸置疑,如果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也许就能让他们使用它。
[Founders At Work]Firefox创始人Blake Ross -3
Livingston:你发现你真的在做一些事情的转折点是什么?
Ross:我想那是我们发布第一个里程碑的时候,那甚至并不是……我们把它做在FTP上并在mozillaZine(一个社区新闻站点)上发了一篇文章。它获得了跟Mozilla里程碑一样多的下载量。一方面,你拥有一大堆Mozilla人——骨灰开发者型——他们不喜欢我们所做的,因为在开源世界,为“爹爹妈妈”(指最初级使用者)编程是一件很异端的事情。于是有很多人说:“终于,Mozilla一步步远离了它的geek源流,开始做更主流的事情。”在博客们和PC World还是类似媒体上我们获得了很多曝光,事情很快就不可控制了。
Livingston:最初的时候,你们是否在获取用户方面遇到问题?
Ross:不,不过倒是获得了一些非目标受众,有些人就是喜欢从Mozilla下载bata版软件。所以那依然是Geek。我们要改变Mozilla文化,因为它完全是基于开源信仰——程序员为王,市场人员最低级,而其它所有人都能够读手册。Mozilla的所有标志看上去都很共产——logo是一只恐龙,banner广告是……我都无法描述它,但确是非常独特,技术型的图影,多数人无法理解。我们必须去除许多元素以进入主流世界。
Livingston:你们怎么做到的?
Ross:最初发生的事情是Netscape把Mozilla切分成独立的实体。Mozilla最初只是Netscape旗下的开源技术部分——他们开发技术,而Netscape发布它。当Netscape说了拜拜,Mozilla实际上就没有了实际的发行商。Firefox成熟时,Mozilla就决定不通过像Netscape一样的中间过程而把它直接发布到用户手里。那时,社区文化开始了必要的改变,基金会必须迎合更多的用户,否则可能崩溃。
Livingston:开发Firefox的时候,你们是否担心过来自竞争对手的威胁?
Ross:不,Firefox跟传统公司完全不同。公司总是由于财务上的原因提心竞争,但是当我们开发Firefox的时候,资金早已就绪了。有人捐赠,最初的资金来自AOL;最终我们得到了Google的交易,但是它并不构成我们的恐惧,因为我们知道如果它并不赚钱……它甚至并不为赚钱而造——它是个业余爱好,是的,所以我们并不关心这些。我还有教职。它并不一定非要成功。
听起来并不好,可是这个项目最初就完全是为了我们自己的——为了做一些我们知道当我们不处于Netscape之中时能做成的事情。它是对那些沮丧的发泄。我们希望人们使用它,但如果失败,我们也并不会自杀。我们以用户为基础来定义成功,而不是竞争对手。
无论如何,IE团队已经解散,Netscape也已退出,市场完全敞开。我们既不关注数字也不关心市场分可能的,跟随本能,轻松自在。现在在Parakey倒是更有压力些,因为人们期望着另一个Firefox或类似的好东西。
Livingston:人们总是对你们有很高的期望,我想这也并不是坏事情。
Ross:不是坏事,但必须排遣。当所有人都向你要求承诺的时候,许诺和实现它都是困难的。我们尽量在做出某些事情之前不事宣传。人们总是抱有期望,如果当你宣传你所做的事情时,就必须实现它,这并不容易。
Livingston:是否有竞争对手的所为让你生气?
Ross:并不直接。唯一一件让我很困扰的是微软看起来完全是竞争驱动的。我们则试着完全用户驱动。用户有一个需求,我们则尝试迎合它。我们从不说“我们要辗碎微软”。这并不是目的,虽然这确是一些有问题的开源项目的某种目标。
然而,微软,他们赢得了浏览器大战。所以在2001年,他们退出了。这是很不负责任的,因为这是世界上用户最多的程序,他们就简单地停止开发了。现在他们回到了游戏中,只是因为又有了竞争,竞争把他们拉了回来。我要说IE7是一款很好的浏览器,只是希望它再早几年出现.
我们也注意到他们试图效仿我们建立的社区开发精神。人们喜欢Mozilla因为它是开源的;我们努力对社区保持透明和诚实,做一款免费的产品,与人们一起工作。我们要看看微软如何模仿这些。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团队博客了,试图表现得很平易,但看起来很做作,看起来就像是他们看了我们是怎么做的,然后想把其中的好东西都拿过去。如果有诚心,那就是非常好的,可感觉上它像一个销售方式。虽然已经好多了。
我尊重像Opera一样的公司,他们也开发浏览器。他们现在的产品并不那么好,但至少他们是为了正确的理由做这些。他们已经耕耘了近十年,对网络充满感情。微软只是带着金钱和竞争之心杀入市场,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有做一个好产品的动机。
Livingston:回头看看,有哪些人识解了Firefox?
Ross:一些死硬的开源分子误会了我们的目标。通常,在一个开源项目里,如果你不是开发者,那么,就像是……“你丫在这里干什么?”
很多人误解了我们真正的目标受众。真的很难去解释它的真正意思,不过你可以想像一下,一个Mozilla项目,它非常开放,每人人都可以置喙。只要你是开发者,你就可以投票决定一个功能是否要被实现。然后我们走出来并且说:“我们要为爹爹妈妈们做一个产品。你在这里依然可以发言,不过,一些你认为我们应该加进去的特性他们可以并不需要。所以,你要记住我们的话,即使现在有500个人要求一个特性,你们也可能是是一个我们要满足的非常大的团体中的少数派,你们得在这一阶段的开发中保持沉默。”
说服500个热血的开发者他们心爱的小特性可能对5个亿的潜在客户毫无用处并不容易,特别是当你并没有铁一般的证据支持的时候。在某些程度上,我很高兴在Parakey中只需要对付两个人,我们可以快速地工作,不存在办公室政治。
[Founders At Work]Firefox创始人Blake Ross -2
Livingston:跟我说说Firefox是怎么开始的?
Ross:Firefox脱胎于Mozilla,Mozilla本身有非常漫长的历史现在我并不打算谈论。我个人是在2000年开始参与Mozilla项目的。它是开源的,任何人都可以参与。最初我是跟Netscape团队紧密合作,因为他们在Mozilla为他们的产品奠基。我则帮他们修改BUG,然后他们就邀请我在一个夏天去做个兼职。我曾对发布Netscpe有所帮助,这真是一个很酷的头份工作。
Livingston:你当时只有14岁,对吗?
Ross:是的,我在加利福尼亚工作,那真是一个美妙的夏天。然后我就开始在家工作一段时间,当第二年夏天再次回去的时候,事情已经变得很糟糕。Netscape在市场上的份额变得越来越小。当时,他们大约还有5%的市场份额。 那是后AOL时代,也是后浏览器大战时代.AOL开始注资并向浏览器要求更多盈利时,事情就得更令人失望了。他们收购Netscape花了大约四千万美元,现在要求投资回报了。
于是,浏览器开始变成一个仅仅是把用户带到Netscape.com的工具。在那里放满了搜索按钮,又贴遍广告。一团糟。那种文化并不是着眼用户的。在那里工作充满了痛苦。
Firefox更多的是对我们在Netcape经历的回应,而不是针对浏览器的老大——IE。IE在当时几乎被抛弃了,2001年,微软解释了IE团队。所以我们开始Firefox,以一种我们所知的可行的方式来做浏览器——如果我们不被市场,销售和其它在Netscape时所受的影响。它开始于我们——在Netscape里打着为用户作正确决定的斗争的人——之中的三四个人。
举个便子,在Nescape 7中我们想加入“弹出广告停止”的功能。它将成为第一个包含“弹出阻止”的主流浏览器。Mozilla分支上的代码都已经编好了,但是最终并没有包含进去,因为Netscape.com含有弹出式广告。这种决定总是痛苦的,而挂上我们的名字释出这种产品则令人沮丧。所以我们开始了一个叫作Phoenix的项目,名字取材于神话中一种在自己的骨灰中重生的鸟。这就像这个项目是在Netscape的骨灰中重生的。
Livingston:都有哪些人?
Ross: David Hyatt, Joe Hewitt——他们也是我现在新公司的合伙人,Parakey—我负责开发, Brian Ryner和Asa Dotzler提供构建和QA支持。那年的前六个月,项目非常随性,下班后我们在Denny’s餐厅做一些东西。后来我回到迈阿密,在线工作了一段时间。Phoenix基本上是我们控制的Mozilla源码库的一个分支。我们关闭了代码,因为觉得当你面对无数追寻利润的Netscape人和无数避开主题又想达到一致的开源Geek时,完全面向用户开发是不可能的。我们只是想要关起门来做一些我们认为对的事情。我们经历了很多名字变更,Mozilla给矛了很多支持。这差不多就是它怎么开始的。
Livingston:还有些什么名字:
Ross:创建的时候它叫Phoenix,很快我们就遇到了商标问题。那时只有三个人,同时我们都不是律师,所以只能做一些某些人要求我们做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Phoenix技术公司起诉我们因为他们也有同名的浏览器产品。我们就把它更名为Firebird,因为看起来它们是一样的,可是有一个开源数据库已经叫了这个名字。所以我们只好再次重命名。那时它已经开始流行——虽然没像现在这么流行——所以我们要保持名字中“Fire”的部分。仅仅是找一个叫Fire-任何东西的名字几个月,有人想到了Firefox,它实际上是一种红色熊猫的中国名字。
Livingston:Firefox的开发者都在不同的地方吗?
Ross: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在Netscape。然后Dave去Apple开发Safari,我们也得到了一些新的海外伙伴,比如新西兰的Ben Goodger,法国的Pierre Chanial,还有斯洛伐克的Jan Varga.我回到了迈阿密,继续在网上与他们合作。
在Parakey,我和Joe依然通过IM来协作,虽然我们只相隔20分钟路程,因为从Firefox开始就习惯了这种方式。相比与我开车去找他或他开车来找我,这种方式快太多了。
Livingston:Dave在Apple工作会造成困扰吗?
Ross:是的。他们也在开发面向初级用户的浏览器,他也无法在一个竞争对手那里开发同样的东西。那并不是终局,只是一个问题。
Livingston:他离开Apple了?
Ross:没有。他现在还在开发Safari。他开发了Firefox,然后离开,去了Apple。
Livingston:所以你们人数很少。
Ross:Firefox的团队一直在变化。说我们人数很少实际上是不公平的,因为我们的工作基于Mozilla,很明显的,Mozilla拥有大量开发者,同时还有很多开发者在做核心布局引擎。Firefox团队自身——就是关心核心引擘的方方面面以及工作在代码库分支的那些人——头年总是保持在四五人的规模。现在更多些,显而易见,因为这是主代码树。所有的这些人曾从事Mozilla,现在开发Firefox。
[Founders At Work]Firefox创始人Blake Ross -1
Blake Ross和Dave Hyatt在为Mozilla Foundation工作期间开始以side project的形式创造了Firefox。他们曾经努力挽救濒死的Netscape,但是被压在他们身上的种种限制弄得很沮丧。所以Ross和Hyatt决定要做一个他们真正想要使用的浏览器。
在业余时间,他们开始开发一个快速的,简单的,可靠的浏览器。2002年,他们发出了最初的版本,叫作Phoenix,而在2004年他们释出了Firefox 1.0,这是漂亮的一击。
像这本书里面描述的多数东西一样,Firefox是充满新意的。它是一个以公司方式运作的开源项目,既面向最终用户,也时刻关注市场。结果也令人印象深刻:Firefox成功切入了已被IE以压倒性优势占有的市场,而且成了技术型用户的首选。
2005年,Ross向斯坦福大学请了个假,与Firefox开发者Joe Hewitt一起创立了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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