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5
Livingston: 快进一点点到你获得BlackBerry灵感的时间。你在你的地下室里——看起来
Lazaridis: 当你试着要离开某物的时候,地下室是一个用来躲藏的好地方。
在整个过程中,我总是要寻找着价值 。我总在试着找出“无线数据的价值在哪里?”早期,我们认识到无线推送email有许多价值。但做起来非常复杂,有一大坨工作,一大坨试错,一大坨研究与测试需要完成,还要调查系统如何适当地工作。到今天为止,BlackBerry是唯一一个在这些条件在正常运行并且安全可靠的系统。
十五年前,这还是一个小研究项目,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它上面。但是产品本身,它的最初形态,要装入口袋还是显得太笨重了。而装入口袋就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很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样的功能,但是它的价值会被当时的包装和技术限制所限制。
我们开始进行开发,那大约就是我的儿子出生的时间。我记得回到家,我儿子那些天很麻烦,而我必须照顾他。记得我只是哄他去睡,然后下楼到电脑前工作,播放一些音乐开始写。三个小时后,我只完成一些稍稍触及到后来最终变成BlackBerry的计划的东西。那个时候,它被叫作“交流文案”——我杜撰出来的短语。然后我想到了针对无线数据网络五个改进点,它们使得我们可以提供一个可靠的数据体验,并且是节约电池的。我想到了关于产品的价值和未来十年之内我们的技术支撑点的基本前提。当我把它传送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儿子醒了。
那是一个转折点,因为那个文档我们用了很多年。它现在依然被使用,因为它定议了BlackBerry用户体验的本质,它让我们保持正确的方向,为我们的用户带来价值。它让我们远离不好的潮流:不产生真正的价值,只是不断提高产品的复杂性和价格,还影响一些东西比如电池寿命。
Livingston: 在1997年,说服人们要旅行的时候带一个email接入设备是不是很难的?
Lazaridis: 在我的记忆中,关键点在于email对80年代早期上过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新事物,但是产业界接受它还是很慢的。这跟产业界本身没什么关系,是因为技术还没有达到它所需的一种普遍性。它必须达到某个关键流行度,这样人们才会去发邮件。
我们所认识到的是,在1997年和97年以前,北美有这样一种“传呼文化”(paging culture)。(当时的网络基本是在北美)我们决定要做一种非常先进的传呼机。它看起来像传呼机,有传呼机的大小,像传呼机一样操作,唯一不同的时它是一个成熟的,双向的emai终端。它利用很多后台进程来完成这个工作。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的是,BlackBerry产品是一个系统,而emai的发送和接收都是由一个服务来完成的。我们了解市场还没有准备好接收它,但还是花了很多时间来完成它。我们将这个后来成来BlackBerry的设务伪装成一台传呼机。
Livingston: 因为人们都知道传呼机是什么,他们会说:“嘿,我要一台”?
Lazaridis: 是的。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双向交流的机会,所以他们即可以发送一条消息,也可以接收一条。人们发现这非常有价值。但是系统很昂贵——每月的费用很昂贵,因为它是崭新的,它还处理胚胎期。便我们知道email会流行起来。在RIM刚建立的时候我们就有了email。在其它人的名片上还印着电报号码的时候我们就在名片上印上一email地址。每次我递出名片,人们都会问我“email地址是什么?”五年之后,我们才开始使用传真号码联系,十五年之后,我们才看到大学里的人通过《财富》在很大程度上接受了email。所以,1999年我们知道时机成熟了,我们已经做好了许多工作,以保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可以运转起来。
我们决定在金融中心纽约创立它,因为他们是系统与email的大用户群。同时他们也很富有,可以负担得起服务的早期费用。他们是信息与数据的大用户,并且对它们的需求是实时的。对他们来说,时间很大程度上就等于金钱。BlackBerry系统无疑可以满足他们。
怎么为它命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因为它触及到我们的研究根源。我们决定用科学的方式来处理它。我们找出当时领先的起名公司之一,叫作Lexicon。我们跟他们一起工作了6个月以找出合适的名字。它可能是我买过的最贵的一个单词了。
BlackBerry最终变成了世界范围内最著名的品牌之一。它在任何角落运行,我们在全世界品尝它。它是我们不断缩窄的名单上的40个名字之一。我们做了很多测试以确定它对人们的意义。我们能否围绕着它建立一个品牌,或者一种生活方式?围绕着这个名字,有许多理想。
Livingston: 作为一个加拿大创业者,你觉得读者如果在加拿大创业的话,应该了解些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搬到硅谷?
Lazaridis: 我得说的是,我们很忙,没有时间去想这会有什么不同。在加拿大创业,有一个优点就是这里的教育在很高程序上普及给了每一个人,而这真的对我们很有帮助。在我的脑中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该不该将它建在其它地方”的想法。无论我们该不该将RIM建立在美国,或者甚至换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将它建在加拿大的哪个地方。从来没有任何可犹豫的。我必须将公司建在Waterloo和Wilfrid Laurier大学旁边,街那边要有一个大学,因为我知道我们需要那里的人才来发展。在品牌认知中有一部分就是亲近大学和学生。
事实上,我们租用的第一个建筑就在大学旁边,我们可以竖起一个标牌,我记得他们问过:“你喜不喜欢这个标牌?你喜不喜欢那个标牌?”我说:“实际上,我不在乎。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在这座楼后面竖的那个标牌。”当然,每个人都很奇怪。我向他们解释说:“我并不在乎是否每个人都知道这楼在哪,我要的是每一个学生都知道这座楼在哪。”从那里开始,我们所有的办公楼都在后面立起一块标牌,正对着大学。我认识到的是要跟学生们加强合作,你必须早点开始,因为在第二年,你就把他们输给其它一些公司了。所以我们开始雇用一些一年级或二年级的学生,即使知道他们可能在3到4年内不会变成全职的雇员。这是一个我们放在学生身上3到4年的投资,因为我知道它的价值。我们像对全职雇员一样对街他们。在加拿大,我们是最大的合作雇主。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4
Livingston: 我看到你得到过加拿大政府的一个援助金,为什么你会申请?你在寻求发展的资金吗?
Lazaridis: 你创业早期的日子并不容易。我总在担心租金能否支付。我和Doug共用一辆租来的本田Civic。那车上最大的奢侈就是我们选择一个四级变速器改装成五级变速器。我们都住小公寓,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省钱,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在公司稳定之前还要过多久。
我们听说了这个政府项目,然后开始申请它。申请这些东西真的要做很多工作,之后还有大量的文书工作用于保持它们。在最早的时候,那并不是多大一笔钱。他们通常是些小钱,会让你去想它是否值得去做那么多麻烦事。但当我们真正需要的时候它真的很有帮助。当你越来越有经验,同时政府认识到我们正积极得从事着某事,申请就变得有意思些了。
但真正激励我们的是我们开始认识无线数据技术。接下来就是它何时击中了我,1987年我参加了一个会议,那里有不少人都在谈论在日本正发生着的事情,在日本,他们要为可口可乐专做一个无线数据系统。在东京,每两天可口可乐必须出动卡车遍巡所有的自动售货机以保证机器里面有货,这是非常费钱的事情。他们发现,大部分时间,自动售货机并不需要装货。这个系统的装入可以实现资金上的自给,只因为减少了卡车运行的里程和油费,因为机器可以发出信号说他们需要补充。然后一个计算机系统就可以排定一个装货的日程以保证没有一台机器被空置。
当我看到这些,就想起了我的老师在高中时说过什么。我看着它,说:“这很有趣。我要实现它。”那个时候,我也记起了一些我们在大学里面做的有关大量信号处理的工作。因为我的兴趣,我也曾接过一个这方面的工作——这有点宿命论,因为你突然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出现了。我收到了Cantel(就是现在的Rogers)的关注,Cantel 的主席要求安排一次会现,然后我们开始谈论他们刚刚买到的叫作Mobitex的系统。它是一个无线数据系统,他们需要一些人写一些软件,帮他们令系统运转起来。
这是一个奇怪的要求,但我去看了他们买的东西之后认识到那是一个崭新的物事。它非常原始,文档甚到没有完全从瑞典文翻译过来。我记得跟某人见了面,他说:“如果你能让它动转起来,你们就获得合同。”我早期的一个搭档Michael Barnstijn看了看机器,说:“Mike,我想我可以读懂这些(因为他来自荷兰),然后我们就可能让它运转起来。”我们花了接来来的几个小时来装配机器,然后使他们吃了一惊。因为我们让它动转起来了。
我们得到了合同,开始写软件让它完全运作起来,接下来的事都有记载了。我们写了许多最初的无线协议软件,应用程序接品,开发工具——所有最初的无线数据网络需要的东西。
那是我们第一个突破。那是我们第一次机会,改变作为顾问的角色,而真正开始提供产品。
Livingston: 你会说这是RIM最大的转折点吗?
Lazaridis: 我会说那是一个重要转折的开始。没人知道无线数据是什么。你没法进入,无法申请到货款去开发无线数据。那是异乎寻常的。手机才刚刚起步——你开始看到律师和不动产经济人在使用手机。当你开始谈论无线数据,没有人知道你在说什么。想一想,那时候在人们的家里面并没有计算机。在一个人的家里看到计算机是极为罕见的事情。他们不接入互联网。那时候的一切都很特殊,你接入服务器,那就是一种特权。所以那个世界跟今天是不一样的。
Livingston: 如果你做的事情领先那个时代那么多,那你是如何成功的?
Lazaridis: 复杂的部分在于,你如何截击一个市场趋势?你如何截击一个产业趋势?你如何整合你的所学,在技术领域中发生了什么以致于它对消费者有新的价值?你如何找到这些消费者?
我们在Mobitex和后来的Datatech中学到的是一些有趣的程序正在被开发出来,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们就在那儿。但它需要很多信心,你可能称它为见识,但它是见识和信心的结合,因为:1.它将会发生;2.它有价值;3.你可以用一种经济上的手段来完成它,提升它,使得你可以为其技术发展和商业开发奠定基础。这些都是复杂的。
Livingston: 你能否靠诉我们一些其它的主要转折点?
Lazaridis: 在整个高中阶段,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做一些基于太空应用的技术。年轻的时候,你总会想象自己为NASA工作,建一个太空探测器或者宇宙飞船的一部分。
大约是在我深入了解无线数据的那段时间,我有一个为SPAR Aerospace工作的机会,那是一家加拿大公司。他们联系了我们,问我们想不想竞标做一些和我们之前完成的那些很相似的工作。他们需要为将要装在国际空间站上称为Canadarm2的东西开发一些产品。
我记得当时人们刚刚开始明白Canadarm1是什么,空间站还仅仅是国会通过之前的文档,而Canadarm2则是那之后才会被建造的东西。你看到这些,过去了,“天哪,这些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我总是在准备着做一些像这样的事情,现在,它就是我的眼前,我可以获得这些合同。”
然后,商业上的程序开始了,我必须问一些问题。所以我问SPAR:“你们需要多少这类产品?”他们说:“六个。”“六个?开始时六个还是总共六个?”尽管电路板非常,非常昂贵,但这需要大量产品的机会是六个。然后我问:“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我们首先要两个原型,然后,当然在太空站建立之前不会再需要了。”我说“那太空站什么时候建立呢?”他们说:“不会很快,它还没通过国会呢。”所以我必须做一个决定——我现在还相信那是明智的。我放弃了儿时的雄心,继续做的我无线数据产品。
讽刺的是,一些年以后我在Sean O’Keefe的办法室见到了他,他是NASA的前主管。他是BlackBerry的一个大支持者。NASA是BlackBerry的用户。他们以前发现BlackBerry在龙卷风过境的日子里特别有用——可以用来定位,也可以作为备用的系统——但现在他们产每天都使用它。我记得Sean告诉我这个故事:一天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他驾车回家,并在回家的路上用BlackBerry做一些工作),他收到一封来自组织里面某人的email,向他请教一些有关太空梭的问题。他回答了,然后他收到更多的问题并回答了它们。然后他说,“这个名字真熟悉。”就查找了一下,发现这个名字在当时的值勤花名册中。那被证明是一名在太空站的宇航员,而他主要是在回家的路上问问题。讽刺的是,多年以后,BlackBerry让我部分陶醉在儿时的梦想中,因为BlackBerries在NASA服役,他们用它来跟国际空间站进行交流。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3
Livingston: 第三年,你工作是为了赚到额外的钱来付学费?
Lazaridis: 是这样的,同时学校里也有很多有趣的项目。在大学里面,我用一些新的语言来工作,它们有点像后来变成JAVA的那些语言的雏形。完全的虚拟机。我作了一个难懂的类比,可我使用的是一种叫作STOIC的语言。它是一种解释型语言,那时候我们工作在多种不同的微机上。
事实上,最终,当学校将它们当成剩余物品时我们买了其中一台。很显然,它坏了,我记得这个计算机系统是因为我们在设计课程上使用它。我们用它做所有分配的任务。我出价并得到了它,花了……我不记得了,可能是400刀或600刀,因为它已经没法用了。我将它带回了办公室——它真是太大了——还将它分解开,然后,当我一份一份地启动它的时候,我意识到它的电源坏了。我们一修好电源,机器就正常地启动。于是我们就在那台机器上做我们最大的合同。
Livingston: 作为一名年轻的学生,你是怎么赢得那些合同的?
Lazaridis: 当你已经接受了最先进的教育,知道如何去使用那些机器——你跟它们呆在一起很轻松——你只需要让另一边知道你确实能帮助他们。生活中总有需求,可问题是很多公司并不知道他们有那个需求。那问题只是关掉你的shell程序,然后去告诉他们——看看报纸,看看本地信息发布板,跟不同的公司谈谈,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式作要完成。基本上,你必须要有一些销售能力。
在每一个项目中,最有趣的地方就是,你能够将事情带离他们原先一直承受着的,棘手的问题,你发现你可以使用学到的技能非常优雅快速地解决掉它。这就是我们怎样获得General Motors,National Film Board和Kodak的合同的,这些最终将我们带到了Technical Oscar和Emmy Award的领奖台上。
当你回头看的时候,你会意识到在高中或者大学的时候,你就已经为你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职业生涯做好准备了。我们要保证我们允许学生暴露在未来的技术当中,而不是当前流行的技术——那些很多人会说的“现实”教育。什么是现实的教育?什么是现实的研究?当我还在大学的时候,如果你来到我们中间看看我们在做的事,你会说,“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不做一些正常的,现实的事情?这些鬼东西是什么?没有人会用到它们。”
彼时彼地,这就是那些人所想的。“会有多少人在他们的房子里放一台电脑?网络是什么?你们所想的只存在于科幻小说,你们讨论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做些重要的事情?”当我们毕业时,“重要的”很快变成“陈旧的”。
Livingston: Doug是那些事件的参与者吗?
Lazaridis: Doug当时在Windsor大学,我们在合作。我决定开RIM之前就打电话给Doug告诉他我要做什么,我需要他的帮助。他在电话后两周就决定了。
Livingston: 你有没有告诉你的父母你没有完成学业?
Lazaridis: 当然。不过更难的反而去必须到校长那里请一个长假。之前我从未见过他。有意思的是,他向我道歉,想以此来劝我放弃那个念头。完成他的谈话之后,他祝福我有个好运气,带着跟我握了握手。我记得这件事,还有,讽刺的是,二十年后,他是RIM董事会的成员之一。
Livingston: 你开创RIM的时候,你跟General Motors有一个600,000刀的合同。你做的是什么?
Lazaridis: 我们做的事情之一是倾听General Motors想要什么。RFP已经过期两年了。我们取得了它的一份拷贝来研究,发现里面有很多事情你不用在学校学最新的技术根本做不了。其中之一是它要求一个本地网络。所以我们必须建立一个网络,基于我们所学的东西。
我回到学校,跟一些老师进行了讨论,还看了一些已经完成的研究。我们必须从零开始开发一个LAN,同时还要保证它非常健壮,因为它将被布署于那些环境非常恶劣的制造业工厂。已有的系统是arc welders和4800-volt systems。这是一个困难的选择。后来我们确认显示系弘可以通过一个中央机器来控制启动。如果你考虑这事儿,甚至是今天,我们只是刚开始认识到这种“类PC”——机器机远程启动,有点像今天的网络程序。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可以做这些事的系统。
当然,那时最有意思的是我们现在操作最早的IBM PC。我记得我们刚下完订单,大硬盘就出现了。于是我们修改了计单,把磁带存储系统改成硬盘存储。我们觉得这很奢侈,那是一个超大的10M硬盘。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2
Livingston: 你是怎样开始Research In Motion的?你和Doug又是怎么认识的?
Lazaridis:我和Doug 从小学时就认识了,不过我们开始合作是从高中开始。由于当地企业的捐助,我们所在的高中有一个“最先进的电子学和程序站”。当所有的设备运达却还装在箱子 里的时候。我被要求去打开一些箱子把设备弄出来,记得我老师是这样说的:“好吧。你可以打开任何一个你看上的箱子,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读懂手册。”
这 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对一个刚刚进入高中的学生来说——去读一本手册来学习:怎么使用示波器,怎么使用信号发生器,计算训练机,怎么使用所 有这些先进的机器——这些文件太难以阅读和理解了。当然,当我可以保证知道怎样去使用仪器的时候,我就可以的开箱子。最后,我们打开了所有的箱子。
Livingston: 这都是在一所高中?
Lazaridis: 是的。那不是一段好日子,因为高级班学生和工作站的学生之间开始有了隔阂。工作站的老师试着在它失去控制,并变成一种定势之间将它纠正过来。我们中的很多 人都在工作站,也包括高级班的学生。这是一种“楼上,楼下”的关系——楼上是数学和计算机科学的高级班,楼下是工作站写代码的班。
我们试着弥合缝隙,我们向老师和楼上的同学解释我们在下面所学的东西,我们在楼下如何应用我们在楼上所学的有关数学和科学的知识。不夸张地说我们做到了。我可以做数学程序的讲演,向他们展示我们在楼下所学的三角法在发电,控制电能和改变电能方面的应用。
Livingston:我看到你的高中电子老师说过,无线连接是下一个大事件。你是否认识到它将会有多大?
Lazaridis: 当然不。回到那个时间,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挣扎完成所有的课程和工作,在同一时间即使你有足够的热情和兴趣,你也会发现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你只能努力去完 成全部,想着你要进入大学,所以要得到一个好成绩。这是一个挑战,因为课程的强度确实是超载的。这些程序(shop programs)本身就像一个课程,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做。你只能花去每一个小时时间--一大早来到学校,就去工作站,推进一小部分工作,然后放学之后你 还要来这里,希望自己能按时完成家庭作业来抽时间做好正在做的工作。
那是个严酷的时代,不过某种意义上的奖励是我们拥有所有的资源,而且 我们基本有一种新的课程,所以我们想把程序做到多远就可以做到多远。我和Doug开始自学计算机。那大约是在70年代后期。计算机还是打孔带系统,藏在一 些你从来没有进去看过的建筑之中。我跟Doug开始使用的是那些电脑学习机--他们是Digital Equipment Corporation的电脑学习机--当时我们所学习的都是有关计算机的一些很基础的东西,如何操作门,如何操作存储电路,如何操作寄存器,还有如何把 它们都联系起来,按一个时钟序列工作。这是非常基础的知识,随着时间的推进真的让我们变得不同。
同时,我们的电子老师也是当地的业余电视 和广告爱好者俱乐部的主席。所以他要我们以业余爱好者的身份参与他们的电视,操作他们的调谐器。当时,我们知道怎么调谐它们,却没有真正理解我们正做的事 情。升上大学之前我们都没有真正理解那些,不过我们懂得它们如何工作,我们看到了它们的潜力。当我们的老师开始看出我们被计算机吸引并可以在其上做些什么 的时候,我记得他说:“不要跟计算机靠的太近,因为它将变得不同,人们会用无线技术把计算机都连在一起,这些造成极大的不同。”我想他并没有看出我们最终 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的事实是计算机给了我们两个很基本的东西。一个是传递明确的信息的能力,第二个是它允许我们控制RF进程并改进它的效率。直到很多年 以后我才明白这些事情的意义。
后来我们上了大学,那是80年代早期,于是那些事情在大学里继续被谈论着,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是什么,它意味着什么,它影响了什么。Waterloo大学 有一个大规模的计算机系统。一个巨大的IBM主机系统是校园的中心,但更重要的是,它是学校创立者和全体教员视线的中心。它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我们称那 房间为“Red Room”,这个字义来自一部科幻电影——它有一个抬高的地板,夹层窗围绕四周,在那里面,你拥有着所有这些计算机。
在围绕着那个夹层区域的所有教室中都是终端。我们刚刚从打孔带过渡到视频终端,再一次的,这又是一个过渡时期。我来得正是时候,打孔纸带刚刚被淘汰,可以 直接面对终端。我们开始用一个叫作“email”的东西来提交自己的功能,同时也用它来进行协同合作。我们开始使用Internet,那时还叫作 ARPANET,它是一个大学,研究所,企业和军队之间的协同网络。当时我们并没有对它有太多想法,不过我们开始被训练着使用一些至少在后一个十年里面不 会变成主流的东西。
同一时间,我们开始研究计算机网络,那个时候计算机网络在大学里面是一个研究项目。事实上,我们学校有自己的研究项目叫作Watlan(即 Waterloo本地网络项目)。 我们有编译器,实时操作系统——你并不能真正地看出这些东西跟你的生活将产生什么样的关联,因为你会被工作量和社会环境所左右。你无法认识到正在被训练使 用最先进的技术,程序和设备。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才开始认识到这些东西真的很酷——它真的是更高级的技术——我们越来越严重地被这些不同程序和研究项目 的各种前景所吸引。
在下一个年级,我开始参与一些教学项止,只是希望能够自给。当最后一个学年到来的进候,我已经开始做一些计算机编程的单子了。那是1984衰退的时候,衰 退实在地冲击了高科技行业。很多工程师没找到工作。Waterloo大学一直自豪于它在合作教育和学位设计方面的高标准,那是我们从未有过的糟糕年份。
我 记得很多学生都很郁闷。他们说:“我们真的努力过了,但现在连个工作都得不到。”我并不相信那些,因为你在讨论的是那些拥有天分能进步这个大学,在学校里 又非常非常努力的学生。我们被授予在科幻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技能。我无法想象我们怎么就不能获得一个更好的地位。我记得我们有过这样的讨论,有一些他们把我 赶下了辩论台,他们这么说:“如果你这么相信这些,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公司?”毫不夸张地说,几周后我就出去开了一家。
Livingston: 你不是还有一个月才毕业?
Lazaridis: 是的。在那之前我就开公司了。我们签了一个合同,那使我们变得非常忙,还开始雇人了。我无法在学校里面工作,必须请个假。
Livingston: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
Lazaridis: 接单工作开始于我的第三年。然后,在我的第四学年,就有了后来变成RIM的东西。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1
RIM
1984年,还是Waterloo大学学生的Mike Lazaridis和他的朋友Doug Fregin创立了Research In Motion (RIM)。他们第一个项目是一个运行工业显示的局域网。Lazaridis大四快结业的时候,他们赢得了一个60万美元的合同,为General Motors建一个类似的网络。仅仅顾虑毕业这回事儿几周之后,Lazaridis就离开了学校,全心投放公司的工作。
RIM是最早意识到无线网络重要性的公司之一。上世纪九十年代早期,当email在美洲企业中还属于未知事物的时候,Lazaridis就前瞻性地看到了移动email的潜力。1999年,这一领域的一系列项目在BlackBerry公司达到了高潮,现在是市场中的统治级产品。
BlackBerry是那些不仅仅流行,而且改变了组织行为方式的创新之一。一些在商业或政界极有权力的人士都在生活中使BlackBerry。
RIM于1997年上市 ,现在是加拿大最受推崇的技术公司之一。
[Founders At Work]craigslist -4
Livingston: 回想一下你是怎样得到帮助你的人的?人们来找你?
Newmark:嗯,他们怎么能帮我运行网站?我们谈过让它变 成非赢利项目,那很有意义,当时就没想太多。现在我认识到非赢利也有很多法律约束。它们致力于防止不同类型的腐败。像很多这样的法律一样,情况一般是这样 的,不老实的人们总是希望找到绕过法律的途径,于是法律约束只得变得更强硬,结果对诚实的人也更强硬了。我们非常,非常幸运,不是一个非赢利项目。我们有 自己的非赢利项目,正在创造一些好东西。我在那个委员会当中,不过我的职务是客服。
Livingston: 当你们第一次运行,你担不担心垃圾发布,或者其它人通过你的站点获利?
Newmark: 我们在网站方面有一个非常好的信任文化——友善。你知道,我们发现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愿意分享,我们都拥有同样的道德规范。人性本善。当然有一些不太好的 人,但是它们是一个非常小的少数派,我们的社会是自律性的。人们要求其他人公平竞争,这种机制运作得很好。那意味着需要我们花点时间,包括我的,不过没问 题。
Livingston: 你确立了由社区来管理网站的策略,对吗?
Newmark: 是的,召集. 召集是行得通的. 通过召集的方式, 我们移交了网站的大部分控制权,一天天地,移交给那些用这个网站的人。我们需要想出更好的方式来完成这件事,它依然在进行中。
Livingston:你怎么得到召集的想法?
Newmark: 我忘了。我想是我的客服团队提出的,而不是我。我不记得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Livingston: 可是那行得通?
Newmark: 是的,在所有方式中它运作得最好,同时也表现了我们的价值观。Mutual 相信,这就是生活中的一种民主。多赢,除了那些不好的家伙。
Livingston: 你是否记得想退出的时候?
Newmark: 从没有过。某些时候我会比较焦虑。比如说,当网站有问题时,或是发生了某些我无法处理的事情的时候,但那并不常见。
Livingston:它开始于一个业余项目。有没有那么一个时间,你说:“我没有时间做这个”?或者,你一直非常坚定?
Newmark: 一直非常坚定。我很顽固。有时候我会说,“我是一个顽固的书呆子。”
Livingston: 你度过那些困难时刻时没有任何问题,这让我很惊奇。
Newmark: 我所经历的问题,通常都是我自己所做出的坏决定的后作用。
Livingston: 你从哪里学东西?
Newmark: 朋友那里,从我认识的商人那里。我给于我们重要的公司律师特别的信任。他来自Perkins Coie,名叫Ed Wes。他在业务方面有很强的能力。在一些大事的处理方面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
Livingston: 你决定全职从事craigslist的转折点,就是你的广告商邀你去午餐的时候?
Newmark: 基本上是在97年的12月中旬,他们带我出去吃午餐,说:”这行不通。你应该对事情的运作负有更多的责任。”于是我决定了。
Livingston: 于是你想:“这就是我要做的对的事情?”
Newmark:是。那意味着我节省了大约几个月的时间,不过并不是什么问题。它成功了。
Livingston: 初期是你投资了craigslist?还是你从外面获得了投资?
Newmark: 我用自己的时间投资它。我们一点也没有获得投资资金。当我们试用不赢利运行时,非赢利项目需要一点点贷款,但我们也仅取得了几千元。
Livingston: 我有兴趣知道建立一个这样的基于网站的创业项目需要多少钱。
Newmark: 好问题。答案是,一些热情,我个人是得到了一些帮助。但是,大部分情况下,在最初的几年,它只需要我的时间和精力。如果我为自己的时间定价,那它将会是一大笔钱。不过,现在都没关系了。
Livingston: 谁是craigslist的第一个雇员?
Newmark: 就是99年我找到的几个人。
Livingston: 你跟他们一起工作吗?你怎样找着他们的?
Newmark: 我想是通过网络。
Livingston: 你怎样为站点添加功能?你总是基于用户的反馈添加新功能吗?
Newmark: 当新功能是在外面出现的时个,是的。在内部,基于我们连续不断地考虑……我们考虑需要什么工具,然后实现它们。这个机制每天都在运作,因为它就是工作。举 例来说,客服人员想出他们怎样可以更好地工作,然后告诉技术人员需要什么。这是业务重建过程,公司组织在80年代后期就开始使用它了,但一般无法贯彻始 终。
Livingston: 有没有投资者敲你们的门,给你们钱?
Newmark: 99年就开始了,在那年的后期我们对此感到焦躁和迷惑。那就是我如何有一主意,又为何远离它们。
Livingston: 他们第一次要给你们投资的时候,你们动心了吗?
Newmark:是的。不过我很快就决定保持原因。我并没有影射任何人的意思,我们也不在任何意义上反传统。我们只是基于特定的价值观做了一个特别的决定,并进行到底。
[Founders At Work]craigslist -3
Livingston:当你确定网站已经在一条不错的路上,并且也不需要更多的资金时,就巩固它?
Newmark:是的,也发展它。98到99年 期间,我们在对什么收费的问题上保持了良好的形象。我们问:“嘿,你们觉得我们应该对什么收费?有该收费的东西吗?”他们说,“原则是:应该向那些发布低 效广告的人收费。”还说:“向房东,公寓掮客和工作广告收费是很酷的。”除此之后,还有一些其它的意见,不过我们采取了这些。
Livingston: 你有没有提出你自己的政策?
Newmark: 一般来说,是社区决定政策。他们不会因为腼腆就不给我们反馈。有那么两年我曾对反馈的价值有所疑惑——98和99年,不过也就是那么两年。
在97年末,我被一些志愿者逮到了,他们说:“嘿,让我们把craigslist运转起来,看看能不能在非赢利状态下保持它的运行。”简单地概括一下那个 漫长的,充满痛苦的故事,它失败了。我多少能意识到它正在失败,也许98年这就在失败途中了,但我拒绝承认。有两个我们最大的工作发布者带我出去吃了一顿 午饭,说“嘿,这行不通。现实点,认真对待吧。”
花了两个月时间,我才从否认出走出来,将craigslist做成一家真正的公司——“OK”,出发。不过再一次地,在Jim变成我们的经理之前,我们并没有干好。
Livingston: 当你说你把它变成一家真正的公司时,你的意思是组建公司?
Newmark: 部分正确,不过我真正的意思是我开始全职工作,并且要在所有我们需要的领域雇用全职工作的人,包括财务,客服,和技术。
Livingston: 所以在运营craigslist的时候,你依然在做联系的工作?
Newmark:98年最后几个朋到99年的第一个月左右,我加入过一个创业公司,不过很快离开了,因为我认真对待craigslist。
Livingston: 你加入了另一家创业公司?
Newmark: 记住,在传统意义上,我们从来没有过创业公司。在传统意义上,一个创业公司就是一家公司,也许随着一个大主意,它变成了一个企业。它通常有着严谨的投资,有发展策略,而且打算赚很多很多钱。
我们做的事却非常不同。我通常远离大量的金钱,只追随想法。99年,我们让这变成了现实。我犯了很多错误,但是自2000年以后,随着Jim处理好了大理事务,我们只犯然犯错了。
Livingston: 你能否告诉我那些错误中的一部分?
Newmark: 确实上,有法律协议防止我对此谈论过多。不过,有时我可以回答一些特意的问题。
Livingston:有没有哪个错误跟个人有关?
Newmark:有的,我并没有很好地遵守律师的意见。而且两个主题旋在了一起。
Livingston: 所以你会有一些个人问题引起的诉讼,那时你就会被封闭起来,于是你雇了Jim?
Newmark: 不,Jim来是为了领导我们走出困难。我还不太清楚,但是必须。
Livingston: 回到你还呆在自己公寓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事情令你担忧?
Newmark: 我想不起来,也许是忘了很多,但是我觉得我惟一能想起来的担心就是:你的服务运行在另人的机器之上,如果它们在半夜三更出问题,你就有麻烦了。或者,你把它运行在一个服务上,他们很脆弱,客服又不强,这就是另一个问题。
Livingston: 你们的站点宕过吗?
Newmark: 我想是的,但总是有理由而且可理解的。偶尔,我们的网站有这种问题,但我们总是解决它,把网站变好,让它更快。这很难,因为我们处于另一个用户激增当中。现在我们每个月至少会有五十万页业浏览,在170个城市。
[Founders At Work]craigslist -2
Livingston: craigslist是怎么开始的?
Newmark: 它至今已存在11年了。我不太记得什么时候开始craigslist的。我只记得94年我还在Charles Schwab公司,从事计算机安全和其它一些工作。不过我在那儿真正的贡献是传播互联网——告诉人们,在一些日子之后,经纪人都十分公正的商业,会怎样运 行。
我发现很多人喜欢帮别人解决难题,于是想,“嗯,我也可以做些什么”。95年初——我不太记得确切时间——我开始给朋友发送“酷事儿”(我觉得很酷的事 儿)的消息。当时在抄送列表中大约有10到12人,而且运作得非常不错。一般都是艺术和技术方面的事情,比如Anon沙龙或者Joe的数字晚宴。越来越多 的人想要加入这个列表。他们把它叫作“Craig的列表”。时间流逝,他们开始建议加放其它的事情,比如工作,或者物品的销售。
95年中期,抄送列表爆棚了,我必须使用一个列表服务并且给它一个正式的名称。我想叫它“SFEvent”,但是那些叫它“craigslist ”的人说,“保持原名。那意味着它会保持个人的本色和特点。”他们是对的。
这就是整个故事的缩影:人们给我提议,然后我思考哪些看起来还不错——哪些是很多人要求的——我就实现它。直到现在,即使它背后有一整个公司在支撑,我们依然倾听着。我们干活,我们跟随,然后我们倾听更多。我们所做的100%基于人们要求我们去做的。
我学到有关经营企业最重要的一课是你真的要相信你的直觉。我曾经相信一些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可信赖的人,后来的一些时候,他们证明他们真的非常不可信赖。但现在都没事了。
非常幸运的是,在想对较早的时间里我就发现我不是一个好经理。Jim Buckmaster是CEO而且做得非常好,就是是为什么我现在的头衔是“客服代表和投资人”。有时候我利用我拥有的George Costanza(演员)魔法,我可以扮演一名深具魅力的名义领袖,那是在我发表公开讲话或诸如此类的场合。不过我每周要花费40小时以上做客户。几分钟 前我就在做这事,几分钟后我还将继续做这事。
现在我最大的工作就是跟行为端正的公寓经纪人——纽约市的租赁经纪人协商。
最大的问题是分辨信息和广告,他们在非付费频道发布一条公寓广告,但实际上出租它们却是要收费的。标准是一年租金的15%,那很容易就能上3000到 4000美元。那是一大笔钱,所以我们可以对此达成某种协议。更大的广告需要更好的发布格式,这就是我正在考虑的,不过那并不会很快实现。
Livingston: 让我们回到1995.Craigslist开始是一个邮件列表,但是某些时候你决定将它在线上发布。你是怎样规划的?
在95年末的某些时候,我认识到“我的文件夹里有一大堆这样的邮件。”那时候,我在用Solaris系统并使用Pine。我发送许多目录的邮件,我可以写perl代码,它可以将邮件日志转化成网页。所以我可以立时发布。
事情就从那时候开始变化了。事实上直到99年末我都在用Pine作为数库数,之后就转到MySQL上。
第一年,也许是98年,几乎全是Solaris,尽管也有一年时间是用Linux。那我们们一直都在用UNIX/Linux家族的东西。早期,我们用 Apache。Perl,现在用得更多的是mod_perl。从99年开始用MySQL。现在我们运行在超过120台Linux服务器上——小型的,便宜 的机器。我们桌上主要是Linux,也有一些Mac和Windows。
我们对Windows系统的可靠性表示担心,因为它确实不牢靠。我们并没有太多敏感数据,但必须将Windows看做折衷方案。
Livingston:当你们将craigslist做成一个站点之后,是否很快得到正面的反应?
Newmark: 我们的流量总是很少,但很确实。我们是龟,不是野兔。有时我们的流量会猛增,但总是缓慢而切实的。
Livingston: 你是否只是在晚上离家去运营craigslist?
Newmark: 那取决于它是我生活的哪一部分。但是当我还是一个雇员的时候,我得跟雇我的人一起做一些安排好的工作。有时,我会看看我的Email,处理一些事情。我会 控制在半个小时。举例来说,我正在做我的工作,把事情做完了,然后我会花半个小时做craigslist,之后又回去继续工作。
Livingston: 都在公寓外面完成?
Newmark: 几乎。
Livingston: 你是否需要其它人的帮助?(Did you need other people’s help?)
Newmark: 97年末,我们在一个月内获得了一百万的浏览量。那个时候,微软Sidewalk——或他们的联系人——找到我要求放横幅广告。我决定不那么做,因为它们 会拖慢站点而且显得很蠢。横幅广告多数时间是很蠢的。更重要的是,我审视了自己的价值,我想:“嘿,我到底需要多少钱?”我已经是一名好雇员了,所以我觉 得不需要那么做。
那个时候,我看到了现在称之为我的“道德准则”的第一个迹象。之后我更好地理解它了——特别是总统选举之后,因为那时我认识到人总是宣称一个更高的道德标准,他们从不实践他们所宣扬的。现在是人们更好地去说明他们关于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想法的时候了。
[Founders At Work]craigslist -1
1995年,旧金山,Craig Newmark开始用邮件列表来发布事务。随着“Craig’s List”变得越来越流行,他开始将它从一个邮件列表转换到网站上,还添加了目录。不知不觉中,他在分类广告行业的蛋糕上咬了大大的一口。
1999年,Newmark觉得是时候把craigslist.org从一个业余爱好转成一个真正的事业了。2000年初,Jim Buckmaster以首席程序员和CTO的身份加入,同年,被提升为CEO。
因为一个在互联网上建立交流社区的理想,Newmark 坚持他要维持craigslist尽可能免费的计划。所有的列表都是免费的,除了要求在特定城市发布的广告和纽约的证券经纪人之外。并且,没有横幅广告。
尽管有很多机会来增加收入,craigslist从来不在客户体验方面做出妥协。因为它是廉价的,并让用户做大部分的工作,craigslist只有约20个雇员——远少于其它在前十名的站点。
虽然eBay 2004年从一个craigslist 的前雇员手中购买了大约20%的股票,craigslist 依然是一家私人控股的公司。它持续扩张着,现在拥有全球超过300个城市的站点。
[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5
Livingston: 你觉得技术型创业者与商业型创业者有什么异同?
Schachter: 对于那些没有执行过核心决策的人,我从来不会给予太多信任。我理解需要某些人去处理某些事务的价值——要有人处理跟VC有关的事,要有人成为CFO,等 等。但是,“我有个伟大的主、创意,我需要有人实现它,”说这种话的人会让我谨慎——这通常是因为我觉得想创意的过程就是成功执行或失败执行一个创意的过 程,这样你就可以在提出创意方面做到更好。你总可以学习。这跟举重一样是可以学习的技能。失败,成功,继续努力。你开始学会怎么样去找到创意。所以,如果 你没有执行力,只会不断提出创意,你如何确认它们都是好的?在你执行之前,你无法真的知道它是不是一个好创意。你需要知道执行代价,或诸如此类的东西。
同样,在我工作的地方,摩根,他们并不对MBA们超级信任。我所有的同志都有计算机科学,数学,或者物理学的博士学位。
Livingston:纽约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技术公司创业繁荣的地区.
Schachter: 有大量的技术公司在纽约运营。在金融领域,有大量高端,高速的交互技术。金融界有很多好问题。在这里的技术问题都是困难的。原因之一是这里金融繁荣,公司愿意付费。一些大的业务公司每年都为他们使用的技术付大量费用。
Livingston: 那为什么没有更多好的Hacker住在纽约?
Schachter: 有的。他们都在银行工作,也从事业余项目。
Livingston: 于是这些聪明的hacker们……
Schachter: 他们就在周围。他们只是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开口,什么时候应该安静。
Livingston: 你从谁身上学到东西?
Schachter: Albert,是我必须提到的人。当然,我也从联合广场的Fred Wilson 那里学了很多。从我摩根的同事那里学到大量东西。我学会了如何理解问题。那是一段严酷的时时光,可是令我得到长足的进步。我在摩根的同事都是些聪明人。其 中一位还获得了经济学的诺贝尔奖。那是一个快速的,聪明的环境。
我记得第一次去Google面试的时候,他们这样描述我工作的环境:“嗯,在这里你将和很多博士与计算机科学家一起工作。”我很喜欢:“我已经是这样了。”
Livingston: 于是你没有在Google找到工作?
Schachter: 我退出了,他们拒绝我因为我不会C++。
Livingston: 有没有人想欺骗你们,从你们身上获得好处?
Schachter: 是的,不过谈论这些很没有礼貌。人们总是对其他人有所求。
Livingston: 如果与一个新的投资人从来没有完成一项交易或谈判,你会否觉得跟他们谈的时候需要倍加小心?
Schachter: 一般来说,我发现VC们明显比我曾共事的家伙更有礼貌一些。他们所做的最坏的事情不过是不联系你。我从没再次联系到他们。Brad Feld写了一个漂亮的BLOG还谈论VC的运作方式。他说他们从来不会打电话来告诉你说不——他们不愿意把门关死,以妨有一天想打开它,但他们并不愿意 给你一个反馈。非常非常少的VC会打电话来告诉你说:“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感兴趣。”
Livingston:开始一个公司并卖掉它的过程给你带来了什么样的改变?
Schachter: 它推动了你。你学会很多。我做了创立公司的方方面面,我写代码,我雇人,有首席架构设计师,谈判者,我给它命名。我做了全部,大部分事情的全部。
当Alber开始全速全力地工作,他也做了大量工作。
Livingston: 拥有你自己的公司,什么使你最吃惊?
Schachter: 按自己的意愿去执行事务的意外自由,知道你必须在特定的时间以特定的方式来完成特定的事情的巨大责任,这二合的结合。这除年最所有的自由。你变成轨道上的一个机器人。你知道你必须做什么,你在特定的方向上做事情。
也许其他人不一样,但我觉得在路上的每一步都是其前一步的某种不可避免,无法变动的过程。它并不像是我完全没有选择,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往往都只有一个选择,因为在当时这是惟一合理的。那并没过多久,但是无法后悔,就是被选择的路。每一件必须完成的事,都完成了。
Livingston: 对于想开公司的技术人员,你最喜欢给出的建议是什么?
Schachter: 收缩。尽可能把你所要完成的东西最小化。少做一些,做到最好。如果你有两件特性想做到一起,分开它们,直到它们自然地结合到一起。不要添加其它特性。因为你总是可以把它们分析得更透彻,理解得更好。UI将会更容易。少做一些是极。重要的。
人们总是急于增加特性,增加功能。要让设计暴出问题的一个典型方式就是把它变大,不是吗?这是一个传统,”我很抱歉,这是一封很长的信,因为我没时间把它变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