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s At Work] Yahoo -5
Livingston: 记得你参与过的最大的一场讨论吗?
Brady: 相对于look-and-feel总是有很多讨论。试图建立一个品牌,有很多事需要讨论,同样也需要实做,所以这通常是一种平衡动作。跟Filo争论图形的必要要性总是一个很大的争论,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长达八年的辩论。
怎么处理成人问题是另一个讨论。非常多的讨论,没有人站出来说他肯定地抱持某一观点。在最初的几年,有很多互联网相关的法律,在我看来,国会对发生的事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传统媒介的陈情者影响非常明显,他们有一个特别的议程:保护互联网开发者的最大利益不是必须的.“我们应该说什么?我们应该作何反应?”当然有这些想法。有段时间,我们把我们的网站整个转黑了——黑色的背景,白色的文字——来抗议,我不记得我们抗议的法令是什么了。
Livingston:新法律引起了很大的焦虑?
Brady: 绝对的。只要这里或哪里的一点点东西——版权,数字版权有一点点轻微改变——我们就会拥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互联网。
Livingston: 记得其他一些有意思的新转折吗?
Brady: 我记得有那么一年,以色列的首相Rabin被枪击了。在第一时间我们将新闻做在首页上。因为我们觉得让我们的站点变成公共服务——在网上找到事件,传播新闻——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大事情。“Rabin被刺”是我们第一次侵入新闻领域,而我们从每个人那里收到的有关使用Yahoo来看新闻的反应都是压倒性的好。
Livingston: 荣耀时刻?
Brady: 盖茨的备忘录是一个很酷的时候——害怕和骄傲并存。上市是一个骄傲的时刻。被加入到NASDAQ 100是一个更骄傲的时刻。
Livingston: 对早期的Yahoo来说,拒绝投资要求是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Brady: 很明显我并没有足够的权利参与这些决定。那始终是Jerry和Dave决定的,我也不知道所有有意投资者的列表。我知道AOL是,LA Tiems也是,我也知道他们得到过微软的非正式意向,没什么具体的。大部份都是在很早期的时候,在他们拿过风投之前。对Jerry和Dave(他们并不在宽裕的环境里长大)来说,去拒绝一大笔不需要公司对此后的发展做出任何承诺的钱是一件大事。他们对自己所做的有很大信心。
Livingston: 早期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Brady: 我记得的最有意思的事情是在95年5月有一场巨大的风暴,停了几天电。我们必然去租一个发电机,为它注满柴油以工作4天。7天24小时地全程工作。我们笑道:“今天有多少页面要耗油?”那是一场疯狂的风暴,它开始撕裂我们的房子了。我们有很多会要开,无法停止。我们跟很多先进的合作者一起就着烛光开会。他们走进来,没有光,电线到处都是,指向后面的发电机,雨水从天花板上滴下来。我们试着安慰他们:“噢耶,我们是真正的生意人。” 然后你说:“等等,我去把油箱加满。”所以我总是对那些天保有生动的记忆。
Livingston: 你们有没有耍一些小计谋让你们看起来比实际上更大?
Brady: 对此我没有什么太好的故事要讲,不过我沮楚地记得Jeff Mallett刚来的那一刻。当时我累得像狗一年而他只是刚刚到来。除了其它事情之后,我也试着承包所有的公关事务。尽管我拥有我们专业的公关工具,它们是一个创业公司的公关工具。他刚从Novell来,看了看我,脸上看起来像是:“这活儿只能打C+。”我已经很多天没睡了,看着他都有点摇晃。可是他绝对是对的。“如果我们要变大,我们最好做一些大公司的动作。这些就是我们要给出的?你不能就把这个送出去。”我很清楚得记得这些,这对我来说真是很好的一课 ——“我知道你累,我知道你做得很辛苦,但那不是把这些看起来就像小公司做的东西送出去的借口。”
Jeff来的时候,我已经努力工和8个月了,我真的有一点累,我想他也不能持续。那时候我还不了解他,可他有两倍于常人的精力。我们在纽约的工作每周有两个夜班。 “OK,我们明天要去见MTV。通宵。开会。几天后回来。”我们这样工作了三四个月,我只记得他进门的时候,我想我没有办法工作得更卖力了。但最终我们工作得更卖力,更快速,更聪明。在努力程度和专业程度上都有一个提升。
每时每刻都使我们看起来比实际的更大。“噢耶,我们会在纽约,我们会去哪儿。”我说:“Jeff,所有这些都在我的图板里。”然后他总是回应说:“不,我们会去。”这是一个来自大公司的人,他知道大公司会怎么做,即使身后的公司只是一个创业公司。
Livingston: 有没有想退出的时候?
Brady: 不。有那么几天我很不高兴,但从来没有接近过我想辞职的点。那儿太有意思了。最实的4到5个月之后,你要以看出到来的是什么,你知道你在浪潮的哪一部分;事情只是不断增长。
在最初的几个月有那么几天我觉得:“我离开学校就是为了这个”因为当时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并不确定我可以毕业——我只是离开了。我有70%的肯定我将会获得学位,可是另外30%都还在风里。我父亲为些付了账,所以要告诉他我没有获得学位,去的公司又倒闭了是一种“很烂的剧本。”
Livingston: 你父亲支持吗?
Brady:非常支持。在大学时他就知道Jerry 了。
Livingston: 你对将要开始创业的人有什么建议?
Brady:其中一部分是“了解你自己”。首先要尽可以地思考你的突破点是什么。我觉得我得的很不错的事情之一是我从来没有花时间去思考退出或者编写失败的成果本,“上帝啊,如果它没有成功会怎么样。”
在我加入之前,就知道底线在哪里,如果我要退出,在哪个点退出。所以当然还在里面的时候,它从来没有经过我的脑海。我也知道为什么我会被选中,我的动机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花很多时间来思考这些。在最后,它并不会给你任何好处。它是一种原因,不过想比于一天一天地完成工作,是在很抽像的层面上。把这些东西都提前想清楚:我为什么加入,什么时候离开,如果我要离开是为了什么,在早晨是什么促使我起床?我见过很多人因为一时兴起开始某个事业,后来就很苦恼。他们总在做业务时再去想这些事,然后,当然事情进展得不好,你无法理性地对待。这样的事情很多,因为你会变累,工作一堆一堆,而你又投资了,它们真的会使你变得情绪化。所有这些个人动机问题——在开始之前就弄清楚它们。
在我们开始这个公司之前Jerry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那是他的公司,所以跟朋友做生意……你总是听说:“不要跟朋友做生意,这是坏主意。”所以,有一件真正帮助我的事情是在我加入之前我们有一个交流:“OKlahoma,这里是规则。”这真的让我想道:“OK,如果这个发生了,我就离开。”我们用那个交流来保护我们的友情,虽然当时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可是那个交流令我开始考虑,还知道我为什么被选中。
Livingston: 还有什么是人们应该知道的Yahoo早期故事吗?
Brady: 我知道这有点老套,但是开始综的人是很棒的。在这个词的每一个方面,不仅仅是努力,处理他们被赋于的责任,也是一些很好的人,为正确的理由从事它。你可以从产品和我们开发的形为中看到它。
[Founders At Work] Yahoo -4
Livingston: 那就是你们对待Goggle的办法?
Brady: 对的。策略上来说,在Google出现之前是完全正确的。因为我们始终认为那是一个跳跃游戏。没有人曾经可以在全文搜索引擎上领先那么多,让我们处于战略上的危机,因为那就是没办法做到这一点。最终Google完全做到了。那时候,2000到2001年之前,我们最终使用Open Text,然后是AltaVista,Inktomi。我们只是不断地换到已出现的最好的技术。我们只是用新的,有更好的搜索技术的合作者来替换旧的那个。
Livingston: 这些对用户都是不可见的?
Brady: 是的,那对我们的用户几乎是不可见的。即使他们的牌子在那儿,你来到Yahoo的首面,搜索,搜索结果的左上方是一个Yahoor的牌子和技术提供商的一个小牌子。我们总是把它做得尽可能小。
Livingston: 当你写最初的商业计划书时,有没有想到在得到投资的一年后就上市?
Brady: 没有。Jerry和Dave也没有。他们也许有所期望,但我不知道他们的希望是什么。那个时候你并不知道互联网会变得多大。那多数取决于互联网成长得多快和互联网成长的时候我们服务到什么程度的事实,而少数取决于我们做了些什么。
Livingston: 你记不记得上市背后的基本原则,还是你们的风投要你们上市的?
Brady: 不,它真的不是风投驱动的。有很多不同的理由——而我并不对所有的这些会议都知情。但是,是有很多考虑的。第一,IPO的窗口并不会永远开着。市场冷热交替。如果你要上市,你只能在市场火热的时候去IPO。Netscape为我们点燃了市场。另一个考虑是我们看出让我们变得更有竞争力的方法之一是获得合作者。而做到这一点的最好方法拥有一种除银行里的现金之后的通货——为他们的合作支付股票。所以,为了我们觉得需要的快速成长,我们必须发行股票。那可能是最大的理由。然后,筹钱很明显是我们要做的第三重要的事。
Livingston:斯坦福声称拥有Yahoo是否让你们紧张?它是否运行在他们的服务器上?
Brady: 是的。我从没参与这些讨论。我当然紧张,我还问过这事,Jerry 和 Dave,“没事,它被应付过去了。别担心。”它确实被应付过去了。
斯坦福在这方面非常先进。Yahoo远不是发源在那里的第一个创业公司,也将不是最后一个。它很新,并不是特殊技术;它是一个品牌,而不是真正的发明;它并不是技术的一部分。他们很聪明,知道任何一个抑止它的举动都会扼杀它,所以他们最好的指望就是随它去,希望Jerry和Dave之后取赚到钱回来。他们对结果很乐观,相信我。
Livingston: 斯坦福是不是关心Yahoo会毁掉他们的服务器。
Brady: 是的,那是他们告诉我们要离开的原因。那是强制的。Yahoo变得很大,它开始堵塞斯坦福的网络管道了,所以他们说:“你们这些家伙该离开了。”
Livingston: 我听说你们当时用了Netscape的办公室。
Brady: 是的。Mark Andreessen喜欢Jerry和Dave的作品,他听说斯坦福将我们踢出来了,就为Yahoo提供了30-60天的主机。
Livingston: 商业和工程的混合背景是否对你有帮助?
Brady: 很难讲,因为你不知道另一面是什么样。也许相对于其它事来说,商业教育给了我了解我所知和所不知的信心。我了解我的工作领域,我知道我擅长的事,当我不了解我所做的事的时候,我知道我应该去提问。
Livingston: 有没有什么事你做的比你想象中好?
Brady: 我知道我喜欢做某种类型的事情。跟多数人一样,你喜欢的事情你总会千方百计地做好。我擅长于给事物建模,特别是产品。创新营销,产品营销都是我最终从事的工作,这些我在东西的第一份工作中就完成的很好。
Livingston: 回想一下第一年,在一个创业公司中生活,你是否记得有哪些惊喜?
Brady: 很少有时间去回想。它改变得非常快,所以我从还没有时间停下来思考,“它跟我想象中的它不一样。” 它当然是一个惊奇,因为没有人对互联网的未来有任何想法。
回首过去,我想我还是不能完全理解在时间和情感上对它的付出有哪些使事情顺利开始了。不管事情如何进展,它只是一个要在互联网的大潮中保留位置的任务。非常,非常长的时间。我们组织起来的人非常好,所以工作时间从来不难捱。你会享受工作,即使有时那会花去一天出的16,18小时。那是我回想的时候唯一觉得特别的事。
Livingston: 我想知道是否那是因为它处于泡沫的早期,并不是所有人都捱过了那个时期?
Brady: 真正的原因是它是令人兴奋的。随着互联网越来越大,我们对自己说:“我们处于风暴的中心。”当大事件发生时,大部分人并没有知道他们处于中心的特权。我们处于一切的中心,但是我们知道当它发生的时候,我们将会度过它,带着加在其它的乐趣,和责任。
Livingston: 你记得你们第一年犯了的错误吗?
Brady:没什么大错误。因为任何我们发现自己搞砸的事都被纠正到它能纠正到的程度。这里没有太多的自负,所以大家都会为仅因为一个烂主意是他们的就一力维护。但是有一个当然的合作者我们错过了,我们错过了Hotmail。
我和Jerry与Sabeer Bhatia和Jack Smith一起吃了个晚饭,他们向我们介绍它,而我们——我讨厌承认这一点——说:“我看到了,可我不觉得它有什么前途。”我们在那艘火箭上,他们在谈论的是还没有流行起来的东西。
我们所知的一切就是你在工作中收到email。它们有点像这样的:“不,所有人都不喜欢他们的工作邮件,因为它满屏都是。”普遍的想法是,“在家拨号,任何地方接入”依然是一件相当遥远的事情,我们认为它并不会像它后来显现的那样很快流行起来。明显的,我们并没有付出我们应该付出的努力来追逐它。
我们搞砸了。但是,我们找到了第二号,Rocketmail,让它运营起来,现在Yahoo比Hotmail大。是我们的错,但我们弥补了。
Livingston:你是否记得Yahoo有没有什么大创意是主流公众没有理解的?
Brady: 我们对互联网的核心理解是:它是一个开放的系统,你不能在这里筑一堵墙。我觉得Filo所做的最伟大的工作之一就是使以下的事实发生:当一个人作搜索的时候,他没有在Yahoo找到他正在找的东西,相对于只是说说“它不在这儿”或是“再看看这里的其它东西。”,他放了一个指向我们竞争对手的链接,然后填入查询物权法件,所以你需点击 Excite,就可以在Excite搜索同样的东西。
当然,在商学院他们不会教你去放一个指向竞争对手的链接,但是它向我们的用户传递了正确的信息,那就是:“这全是为了你。我们将给你你想要的数据。如果它存在于互联网,我们将会为你找出来,即使我们无法直接靠它赚钱。” 但是它使得人们总是回到Yahoo,因为他们知道,我们这里有他们脑中最好的互联网。
我想这是一个大创意。它承认了你自己,作为单个公司,无法给每个人所有的东西。我们不是一个像AOL那样的筑墙小花园。我们是连接点,带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是我们的工作。
Livingston: 早期最流行的链接目录是什么?
Brady: “性”可是拥有当时网络上四分之一的内容。不仅是Yahoo,而是整个网络。就像家用录像刚开始的时候一样,互联网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不同。
同样也有很多产品信息。人们在开始大宗购买之前先搜集信息——汽车或类似的东西。在头六个月之中的我们做的大事件之一是使路透社上线了。我想CNN也是在那个时候上线的,但成品很糟糕——很慢,充满图片,它们不理解互联网。路透社当时拥有很丰富的新闻,他们没有地方展示,只是卖给人们一些零碎的东西去读,没有人曾完整的看到它们。这在后来被证明是巨大的。
Livingston: 你们怎么处理成人内容?
Brady: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主题,它总是被提起,从未被解决。但我们支持言论自由。这是我们始终在考虑的事:“这是谁的责任?” 人们来我们这儿查找信息,本质上我们并不显示图片。在我们将信息显示出来之前,查出用户的年龄是不是我们的责任?那些内容是否应该在网站上?等等等等。
最终我们移除了所有指向那一类站点的链接,在那之前有大约一年半的时候我们一直努力寻找一种适当和负责的方法来处理这个问题。在那个时候儿童保护法刚好出来,但是我相信在那之前我们就把那些东西拿下来了。
[Founders At Work] Yahoo -3
Livingston: 在那六个月之间发生了什么转折点?
Brady:那个时候Netscape是 IE之前唯一的浏览器。在浏览器的一部份他们放了一个文件夹按钮,通过这个按钮他们免费地让人们链接到我们。Netscape最终发展了互联网——他们赚钱的方式是让每一个人都上网,然后再卖给他们服务。所以任何以吸引人们上网为目的的事情都会帮到他们。他们觉得Yahoo是那里最好的东西,所以给了我们一个链接。这在当时对他们是有意义的,大意义。它将我们的流量带到顶峰。
我们雇用了一个外部的销售公司来帮我们开始做广告。我们将五个包卖给五个大公司,MasterCard 是其中之一。在Koogle到来之前我们就得到了我们最早的广告。
我们贴上了图片,那是一个大事件。也许现在听起来很荒谬,但是那个时候Yahoo完全是文字的。当时连接速度慢到任何站点只要使用了大量图片就会瘫痪的程度。大部分的传统媒体无法理解这些,因为它们看不到人们是通过一个多么慢的猫来拨号。不过我们知道,如果我们想要打出一点品牌,那就必须使用图形。所以我们在放广告的时候,就打开了图片开关。
我们在没有CEO的情况下就雇人并建立了组织。我们有一个Sequoia帮我们找到到的临时管理者——一个CEO和一个CFO。因为我们还没有成功地找到一个CEO,Sequoia坚持让我们雇用那些经理人。这并不是太好,他们并不像我们一样长期为Yahoo工作。在那些临时工作的人和另一些(比如我自己)完全投入的人之间有明显的分别。我为它将我的整个生活从西海岸搬过来,我的未来跟这个联系在一起,然而他们则无此必要。
在我看来,他们即没有帮到我们也没有伤到我们。他们只是帮我们将这船稳定了6月月,直到我们请来了Tim Koogle。
Livingston: 因为它是新行业,说服人们加入Yahoo是不是很难?
Brady: 是的,很难。我们雇用了很多朋友,和朋友的朋友。你总是听人们说“永远不要跟朋友做生意”。但是最初的20个雇员,他们都彼此认识。所以有高层次的信任,每个人都是年轻的。它是很多人的第一份工作,除了临时的经理人之外。所以人们并不担必互联网将走向中何方,他们只是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来做,并有资格加入Yahoo。
互联网真正的起步是在95年七月。Netscap流行起来,还催生了一系列的公关反应。互联网不仅仅是酷,而且能令人赚钱。媒体总是围着Jerry和 Dave,于是我们得花很多时间来搞定他们。我们雇了一个临时的公关公司,但他们干得并不太好。我们甚至不需要它,因为媒体总是直接打电话来,Jerry 在应付媒体方面简直是个天生好手,所以事情就很平常地进展着。
然后Tim来了,他一个月之间就雇了Jeff Mallett,而Jeff Mallett的两三个月的时间就建立了他的班子。
Livingston: 你个人的关注点是哪?
Brady: 产品。我为Jeff Mallett工作,他是TimKoogle下来实质的COO。我是Jeff团队的一员,运行产品。在Jeff下面还有业务开发,销售和市场。
Livingston: 你们是否担心过竞争对手的事?
Brady: 有一些事件让我们想到我们将会受到竞争对手的冲击。第一件就是Netscape把浏览器上的文件夹按钮变成搜索按钮,并开始卖那个按钮链接的权利。 Kleiner Perkins投资的的Architext(后来改变叫Excite)有很多斯坦福大学生。他们用风投资金购买了Netscape的搜索按钮。 Netscape同样是Kleiner Perkins投资的。
Livingston: 你们为那个按钮出过价吗?
Brady: 我们在某个价格上出过价,那个价格是我们觉得可以赚回来的。在那个价格点之后,我们知道它已经是“品牌投资了。”我认为我们当时并不觉得那是投资器牌的合适时间。因为那时我们还不知道互联网将会变得多大。虽然媒体已经疯狂了,但相对了其它媒介来说,数理还是很少的。我想Excite为那个按钮付出了5百万。
我们确实对Excite感到焦虑,我们也担心微软。在95年夏天,Bill Gates发出了他关于互联网的著名备忘录。我想那是最初一些中的一个。它说微软要介入这个游戏,他是这样结束那个备忘录的:“我最喜欢的站点:Yahoo。酷,酷,酷。”
我们的第一反应是:”耶,酷,酷,酷。”,然后接下去的想法就是 “噢不。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在Bill的准星之内,是否意味的我们仅仅是酷?” 任何时候你说起微软,就是他们做生意的方式,他们拥有在任何他们想要的领域搞事的潜力。所以一旦接近他们,他们的心态经常是这样的:“我们可以跟你合作,否则我们自己做。”
我们对他们做的任何动作都很担心。那个时候,我想IE快出来了,它是一个糟糕的努力,他们在浏览器上的努力,但持续了下来,你知道他们会继续发展,他们始终在后面威胁着我们。
还有一堆其它的竞争者:Lycos, WebCrawler。同样,AOL有段时间取得了比互联网更快的增长。每一个人都听说过“互联网”,可是当他们想上网的时候都会注岫AOL,因为它是上网最容易的方式。尽管我们觉得那很疯狂,有那么几个月,AOL的小花园比整个互联网都大,那使我们无计可施。确实是一个大威胁。
Livingston: 你有没有在竞争者的网站上看到这样的地方,让你说:“他们运行了这个功能,我们必须现在就实现它!”
Brady:在最初的时间,并不多。Jerry和Dave在潮流前头。他们早期的那些想法在战略性和创造性方面都是极好的。所以在97年中期,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一定是首创并且做得很好。
有一件我们所有的竞争对手都花了大量时间去做而我们不做的事就是搜索。他们爬遍了整个网络来做全文搜索,而我们的策略则是:“看啊,那是一个技术游戏。而我们不是技术公司,我们是媒体公司。因为那有这么多公司,所以当我们需要的时候总是可以租用它。”那就是当时的想法,而在Google出现之前这一策略一直是完美的。 Because, as things playedout, that’s exactly what happened.
我们有一个可搜索的目录。它很大,它拥有所有流行的站点,所以你可以在上面搜任何东西。但是并没有所有东西。如果你真的需要在一个干草跺里寻找一根针,那我们满足不了。但是我们拥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想读一篇文章,然后连上网络想道:“我可以在Yahoo找到任何东西。” 他们来到Yahoo时的期望是他们可以找到任何东西,但是我们并不需要实现草里寻针的需求。
所以我们所做的是,我们先在自己的目录里搜索,然后给你那些结果,然后,如果我们什么也不找到,就将你踢向一个全文搜索。所以,当我说我们“租用”那些技术,我们与全文搜索公司真正的合作是为了减少我们的搜索。
[Founders At Work] Yahoo -2
Livingston: 你是Yahoo的创始人招进去的第一个雇员。你是怎么样被选择的?
Brady: 我在还没从斯坦福毕业时就遇到了Jerry,我们一起学习电子工程。我们住在同一个新生宿舍,并且在后面的时间里一直是好朋友。后来他继续学业(他比我更适合电子工程),而我去了日本为Motorola做工程和市场方面的工作。
斯坦福在东京有个项目,Jerry在那里做了一个季度的研究,并且在东京边上找了一份暑期工。我已在那些呆了一些年,于是我们又联系上了。当我要回去上商学院的时候,他也回去完成他的PhD学业,我们一直有联系。甚至在还没毕业的时候,我们就一直在谈论梦想的工作和我们希望达成的事业。“如果。。。。,那会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啊。”
于是,在我的商学院二年级的时候,Jerry 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和我的同事创立了这个,它现在开始爆发了,我想让你看一看。”他并不是来寻求建议的,他只是告诉我他在忙些什么。我看了一眼,感到吃惊极了——完整的门户网站。我在AOL工作过,知道一些Internet,但那跟网站无关.它当时真的非常原始。
我只是看看,然后说:“哇,这太酷了。”他说:“嗯,事情与我们一起变得伟大在。” 我说,“伟大?是什么意思?” 他差不多表达了这样的意思:“ 这个事儿做大了,如果它能持续做大,那也许你可以在学习之余为它做些兼差或者其他什么。” 我想,“是的,它看起来很有趣,而且我喜欢小公司,我喜欢跟Jerry一起做事,这听起来不错。” 那是94年的年末。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干了8个月了。
Livingston: 他们就自己在做从事它,在网站上为有趣的事情做素引,对吗?
Brady: 我从Jerry和Dave那听来的故事是他们都在上PhD,所有他们需要引用的技术论文都在网络上,所以他们试用去跟踪它们。他们有了这个大列表,然后电子工程研究学会——不仅是斯坦福,而是所有主要的电子工作学位项目——发现了它,然后给他们发了个email,说:“你们能增加这些吗?”
在他们的业余时间,Jerry和Dave会加入他们感兴趣的类目。Jerry刚刚从日本回来,他对相扑选手十分感兴趣,所以他有一人很大的相扑类别。在网络上所有与电子工程相关的的都在他们的列表里,后来又有了其它有趣的领域。总之,那是很早的时候,当时它是唯一一个那样的东西。有一些小列表,但没有大的,所以人们一直持续发邮件要求他们:“把这个加到列表里面,我朋友告诉我有这个列表,我想要加上这些。”
于是Jerry和Dave就加上去了,他们不断添加类目和其它东西,每天八小时,他们从毕业设计到添加网站,不断工作。凑巧的是,他们的指导老师休候了,所以就没人监督他们的,于是它运行起来。假如他们的老师一直在,那它可能不会发现。他们一天八小时完全用来维护它,也许更多,就这样每天工作了8个月。他们创造了这个巨大的列表,在对的时间和对的地点。所以它开始起飞了。
我第一次跟他们讨论时候就有很多动力。第一次的时候,交流的主旨是这样的:“嘿,也许明年夏天你毕业的时候,你可以来这里,在硅谷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然后在业余时间与我们一起。” 三个月之后后,交流更像是这样:“事情搞大了,快来这里。”他们都不知道他们背后,94年10月和95年1月之间有多少流量——我也记不清楚具体的统计了,但是只是那几个月间,流量增加了十倍。
突然,VC圈发现了他们的事情。其他人——当时每个人都要考虑新媒体——也意识到了那些。所以他们接到很多电话,来自LA Times, AOL和Microsoft,想让他们加入公司。那些谈论都是这样的:“你们不什么不带着项目一起来。我们提供主机,让你们发展它。”这些都让他们开始考虑把他们的项目转成一个生意,而不仅仅只是爱好。当时一个文章在Newsweek发表了——我想那是94年11月或类似的时间。那3到4个月是爱好变成成熟业余的关键时期。
他们考虑了筹钱的问题并做了决定,“我们不想出售自己,让我们自己来经营吧,为什么不呢?” 虽然人们都很乐意投资给他们,他们想,“我们需要带一个商业计划去拜访我们的VC们。即使我们没带它去的话也可以与他们讨论,他们也可能给我们钱,我们如果我们带着商业计划肯定会更好些。” 我说,“很好,因为我为创作商业计划上了很多课。为什么你不给我一些你的想法叱,我会把它们联系起来。” 他们给我发来了他们的东西,我写了一个商业计划,他们带着他拜访了很多VC,最终我把它作为一些课程的期末作品。
95年2月,很幸运的是由于商业计划书他们说:“我们现在就需要你,而不是等到6月份你毕业了才需要你。”我的回复是:“我还在上学,我爸为此付了费。你是否建议我去告诉我爸说我不再为了学位继续了?”于是Jerry说:“我没有告诉你去做任何事,你不是必须要做什么事,但是我们需要你。” 于是我去跟我的一些教授谈了谈,在哈佛,你可以在学习过程中在某些课上不及格——那是一个通过/不及格的等级系统。我还没有不及格过,所以我可以在三门课上不及格,然后技术性地毕业。我有五门课,所以我将我的商业计划书作为其中两门的最终论文,通过了。
那是在95年的三月底,我们四个人:Jerry; Dave;Dave的朋友 Donald Lobo和我。我们充满了热情,但对要做什么就不是那么知道了。
Livingston: 在写你计划书的时候,Internet还是全新的。你记得当时你们的策略是什么吗?
Brady: 当时没人知道Internet是多大的东西,但基本模式就是广告,广告是尽人皆知的,并不是我们创造了广告。HotWired,Wired杂志的在线版本,当时就上线了,他们就在卖广告。所以当是就有这种模式了,当然并没有搜索引擎或目录在卖广告。我只是用了基本的商业计划书格式,结合Jerry和Dave的主意,加入一些我自己的。
Livingston: 所以你很早就离开商学院搬到加利福利亚,你有办公室吗?刚开始你们在做什么?
Brady: 95 任何三月,在圣何塞有一场电子消费展,于是Yahoo在那里有一个展位。那个展览上多数是硬件和软件公司。没有其它的互联网公司了,只有我们。那像是每个人工作的第一天。我们在Jerry和Dave的拖车里做大部分事情——在斯坦福进他们的桌子就在这个临时拖车中,还有一些是在Jerry的公寓做的。那个展会几周后,我们在Mountain View找到了地方搬进去。我们得到了投资,于是有钱去找办公室了。
Livingston: Sequoia 是你们的风投商?
Brady: 是的。
Livingston: 你们拿到了多少钱、
Brady: 百万美元。
Livingston: 那在当时是一大笔钱,特别是对从事这么新的行业的公司.
Brady: 绝对的。两个从未工作过的毕来生,另一个程序员,我,在美国没有存过的的行业,并且没有任何经验。是的,那是一大笔钱。
Livingston: 开始时你们的主要目标是什么?你们是不是要在Internet获得更多的用户?
Brady:我们已经有了足够卖广告的流量。我们知道如果在所有的页面上投放广告,然后接每千次展示20美元计算,我们就可以覆盖我们的成本。很难回忆起来你不费心记住的东西,但我知道它不是我,”让每一个人都上网。”那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路。不用费心的是:“别让公司倒闲,让它继续经营。” 而做到这些的一部分就是赚钱,所以我们做了很多疯狂的事来加入广告,试着带来利润。我们做图书交易和一大堆其它的小事情,它们最终都没有什么补益。但是在我们寻找合适的管理期间,以赚钱的名义几乎尝试了所有事情。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不适合管理。
“如果事情变得跟我们期望的一样大,我们并不是可以掌控它的人。”——虽然我们很喜欢。所以我们开始找CEO找了六个月。那都是六月的艰难时不我,直到我们找到了Tim Koogle。
[Founders At Work] Yahoo -1
Yahoo始于1994年,最初是由两个斯坦福大学毕业生Jerry Yang 和 David Filo维护的研究论文链接收集系统。他们逐渐加入了新的信息,站点很快流行起来。在1994年末,Yang和Filo考虑将这个站点转成创业公司,他们请Tim Brady为此写一个商业计划书。
Brady是Yang在大学的室友,当时正在哈佛商学院读他的MBA。Brady最初的想法是完成那个学期,可是由于Yahoo潜在的成长,很明显地他不能等待了。他将公司的商业计划作为他还没通过的课程的期末任务,并跳上西去的飞机成为Yahoo人第一个实际雇员。
在Yahoo的8年,Brady的职务是产品副总裁。他的责任就是“产品”。他是Yahoo有效率的编辑。1996年,Yahoo上市 ,而且在几乎所有时期都是世界上最流行的网站。最后,Yahoo赢得了门户网站的战争,因为它是一个更好的站点,这很大部份应该归功于Tim Brady。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5
Livingston: 你会对竞争者感到紧张吗?
Fake: 有人在做我们的一部分功能,像Ofoto。但是竞争并没有摆到台面上。
Livingston: 你不担心Ofoto复制你们?
Fake: 嗯,我知道他们不会的,因为他们想对我们投资。
Livingston: 有没有什么东西,你们完成得和你们期望的不同?
Fake:我们可能是你这本书里面采访的最乏味的一家公司了,因为我们的发展相当地平顺。拥有天使投资之前,我们有过一段困窘的时光,那时候只有一名家里有小孩的员工能领到工资。创业公司的最大风险之一是它们固有的不稳定。它们没有一个稳定的商业模式,它们总是尝试着发明新东西。它们完全依赖于投资而不是利润。
Livingston: 跟你的丈夫一起开一家公司是什么样的?
Fake: 刚开始的时候那很难,因为我们有一大部分技能是重叠的。我们都有设计背景。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为了位置问题发生了许多——谁做什么,谁决定什么。但是一旦我们处理好这些,它就运行的很好了。
我们在个性有有许多互补的地方:Stewart做事非常即兴,他喜欢以一种宽松的方式做事情,而我倾向于直接,完全地指向目标做事。综合起来,他会使我放松下来,而我则让他保持在前进的路上,这二者结合得非常好。
Livingston: 作为一个女性的技术公司创始人,你面对的挑战是什么?
Fake: 有很多已确立的男性至上主义反对女性参与商业,我觉得人们甚至没有意识到它。一个例子就发生在当我们到硅谷去合一家风投公司见面的时候。会议之后,风投商跟与我们公司有合作的某人说:“告诉Stewart别把他的妻子带到投资会议上来。”当时我就震惊了,Stewart对此也很生气。他让每个人都知道,”Caterina不仅是’我的妻子’,她是公司成功的设计者,她的贡献跟我一样多。”
对女人来说,面对这样的假定是需要无法估计的勇气的,而假定存在于任何地方,甚至在许多无法想象的地方。通常需要两倍的努力。我一次又一次地听到工作中的女性对我说:她们必须做比男性多两倍的准备。
这种事一直都发生在我身上:我要去开会,准备我的灯到很晚,让我的报告都井井有条,对我所谈论的知之甚详,之后我来到会议上,许多人出现了,他们说:“嘿,这次开会要谈些什么?” 他们完全没有做准备工作。
Livingston: 女人给公司带来了什么优势吗?
Fake: 我跟另一个企业家谈过,她是Judy MacDonald Johnston,她说女人对她们的事业更加热性。她们很少是为了钱,更多为是因为喜欢它而工作。这些真的提醒了我。女人可以以一种男人无法,或者说他们不知道的方式将心和灵魂都注入到事业中。
我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它很重要。所以我是技术中的女人(women-in-technology)组织的参与者,比如女企业家论坛。我想,对我们来说相互支持,让女人也拥有同等机会真的很重要。我和很多在技术领域中的女性一起写一个博客,是www.misbehaving.net,我们致力于让女性在产业公议中更有发言权。被邀参会和提升你在业界的身份是发展业务,签定合同和建立合伙人这些活动的重要部分。我们要让女人也拥有一个公平的握手。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4
Livingston: 还发生了什么?
Fake: 标签(Tagging)革新了产品运行的方式。标签是一个难以置信的简单概念:你只是给照片加了一个关键词,而一旦它与其它人互联,你不仅仅能看到你打标签的东西(看起来像你自己的组织系统),还可以看到在系统里面其它人打上相同标签的公共照片。
于是,如果你去了东京,拍了照片,你可以浏览公共标签”东京”来发其他人拍的照片。你可以找到任何东西的图片——mountain goats乐队,麦当劳,你所想到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在Flickr上找到。
标签的另一个价值就是提供看到有新闻价值的事件的能力。来自Live 8或伦敦爆炸案的突发事件照片会在第一时间上传。你能够马上从世界各地的贡献者那里看到这些事件。
当澳大利业在雅加达的大使馆爆炸,24小时内有三个人在爆炸地点上传了照片。这一切发生在Flickr仅有60000名用户的时候。他们中的三个在雅加达大使馆附近,带着照相机,拍了照片,上传它们并标注为“雅加达”。所以它是突发行为。
发生的另一件事是人们为了协作创新建立了小组,这对他们来说是完全不同的行为。照片被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使用。这样的小组里最有名的一个叫作Squared Circle小组,在这个小组里面,用户拍摄圆形的东西,然后将照片切割成方形。当这些照片幻灯显示的时候难以置信地美丽,比如太阳,井盖和蒲公英融合在一起。人们创建了各种各样的创意小组,而给这些人的创意提供论坛和听众是Flickr在做的很大一部分事情。
在照相很昂贵的年代,他们喜欢偶像式的照片。比如说,我的祖父母——他们的照片都是在工作室里照的。它们非常做作,因为照相是一件特殊的事件。当照相机越来越普及,你可以在婚礼,生日或其它事件发生时拍照。但数码摄影完全改变了这一切,因为它非常便宜。你可以拍几百张照片而只保留其中五张。所以人们开始拍很多照片,但是分享就变也了一个日益严重的问题。摄影的下一个进化就是依附于某种分发机制。现在,摄像头头被装在手机上,你可以立时发送照片。
现在,各个角落都有照相机。Nokia显然变成了全球最大的相机经销商。人们开始拍一些平常可能不太会拍的东西——也许是上班途中看到的一件有意思的事儿。我们所见的一个新兴行为就是人们开始为参与Flickr上面的一个小组而专门拍照。内容变得越来越特别。比如,如果有一个汽车事故,那么对住五个街区的半径范围内的你来说来,可能很感兴趣:在18th和Sanchez发生了事故。而对住在伊斯坦布尔,甚至是住在十个街区以外的人来说,可能没什么意思。人们可以很容易地找到跟他们有关联的事情,我认为对于这种状况的发生,标签起了很大的作用。
这儿有个例子:有个家伙正在缅因州度假,他的邻居打电话告诉他说他的公寓(在乔治亚的亚特兰大)着火了。于是他马上连上Flickr,输入他的公寓名称”Atlantic Landing Georgia”,找到所有相关的照片。他可以看到那场大火是在他的公寓对面而他的公寓所在的楼完全没有影响,于是他完全没必要恐慌也不需要打电话给保险公司,可以继续他的假期。
Livingston: 什么令你最吃惊?
Fake: 整个事情就是个惊奇。开始时我们的期望是做一个游戏,最终我们做了一个图片分享网站。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这引起,这些都无法计划。
Flickr的成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很明显,当开始一个公司的时候,你总是希望甚至祈祷它会成功。但是我想当成功真的到来的时候肯定是一个惊喜。
同样,我们也不能将它安排地更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曾处于虚空之中:博客,社交网络,摄像手机,网络的普及,突然之间无数的人开始使用它们。这些事情同时发生了,我们在这个潮流中处于非常好的位置。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3
Livingston: 你们为什么决定将它运行在网页上?
Fake: 开始时,我们一直在一个奇怪的念头底下,我们要创建一些新东西,而不是一个图片分享站。这很古怪,但是让我们在这个空间内不断创新的原因是我们一直没有完成我们的研究。我们不曾坐下来说:“我们要做一个图片分享的网站。我们只是要去研究,去发现它的商业模式是什么,并吸引一些风险资本。”我们天真而乐观。
我们所做的只是开创一些东西。我想,如果我们坐下来完成我们的调查,应该会看到:在这个领域已经有公司在做业务了,像Ofoto, Shutterfly和Snapfish。基本上,他们的模式是把照片分享作为为最终那个照片服务所运行的亏本买卖。它完全是为了让你去购买打印图片所做的管道。照片分享看起来并没有有价值到让人们为它本身付费。
所以我觉得让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是我们的天真。其它事也发生了。我和Stewart是长时间的blogger。我在1999年就开始写博客,而他在1994年就有了个人网站。在我们开发 Flickr的时候,社交网络服务开始爆发式流行起来。Friendsters,MySpaces和Tribes都在那个时候产生了。所以这是所有这些个人发布资料的集中,包括社交网络和摄像手机。
关于Flickr,我觉得比较新的概念是当Ofoto和Shutterfly刚建立的时候,公众发布意识还不存在,这种意识出现于博客文化。在那些站点上没有像公开照片这样的东西,而在Flickr和博客上,它默认就是公开的。
社交网络让人们适应这种想法:他们可以有一个在线的数字身份。可以将照片传到网上去,谈论他们的朋友和兴趣。社交网络作为一个单纯的网络相当地漫无目的。人们会加入,聚集他们的朋友,然后就无事可做了,他们没有什么核心兴趣。但是当你将它变得比较特别,有活力,比如做照片分享,它就会变得繁荣。
Livingston: 于是Flickr就起飞了。你们作为一个公司是如何反应的?
Fake: 我们试着平行开发Flickr和Neverending游戏。可是因为我们只有六个人,也没有足够的资源,所以要这样做就很艰难。最终,我想是在2004年7月,我们搁置了游戏,不开对它进行开发因为Flickr真的起飞了。
这么做我们很难过,因为我们真的都喜欢喜欢这游戏。它有很多热情的粉丝,而我们也有20000个人注册来测试原型。让它就这么离去很难,它是我们开这家公司时要做的东西。但是我们无法去跟Flickr上看到的动力和成长来争论。
Livingston: 之后又有哪些转折点?走上这条新路出去有出现什么问题吗?
Fake: 我们格外幸运,这条路走得很顺。潮流完全转向了我们和Flickr。我们曾试着发行游戏,从外面的投资者那里为游戏筹钱真的是很累人的。筹钱非常难,特别是在那样的市场。我们做了一些人们并不真正理解的东西。它并不是在Best Buy卖着的有压缩包装的游戏,他们并不知道它是什么。
Livingston: 你跟风投或天使投资人谈过吗?
Fake: 那时我们跟风险投资谈过,他们并不明白。但是Flickr,它完全转变了,因为在那一点上它背后的动力那么强劲,我们在一周内接到过三到四个风投的电话。他们联系我们——跟之前我们一家一家地去敲门,旁敲侧击的筹钱方式完全不同。
Livingston: 你们接受了一些投资么?
Fake: 我们有一些天使投资,但是没有接受风投。而且我们很幸运地从加拿大政府那里获得了无息贷款。我们申请了,被拒了,然后在那个项目重开时又提交了同样的申请,令人吃惊的是,我们获得了贷款。这是关于Flickr的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几乎是我们刚开发运行的同时,当时甚至只有IM客户端,我们就接近了潜在的投资者。很明显的我们在做事。人们还未真正理解什么,但确实有明确的激动和兴趣。
Livingston: 你们为什么决定不接收风投?
Fake: 很多原因。我们觉得我们还没准备好,我们本身就存在一种持股模式,并不确定真的需要风投。很多想要投资的投资人,风投商和天使投资人一直在联系我们。我们有足够的钱来支撑接下来的六个月,而且已经拥有了很棒的天使投资人,包括Esther Dyson 和 Reid Hoffman。所以我们觉得不需要投资。这事儿有点讽刺,因为当你需要钱的时候没有人会回你的电话,而你不需要钱的时候,你说:“对不起,伙计们,我们不需要。”他们就是无法停止给你电话,他们无法控制自己。
那个时候,我们在运营费用方面已经几乎收支平衡了。如果我们接受一个风投资金,它将会变成大赌注,让我们快速地扩张,而不是有机地成长。我们已经以一种如此快的速率成长了,很难在后端跟上这种速度。你知道,所有那些用户量引起的问题都随着快速成长到来了。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2
Livingston: 你是怎么开始的?你是怎么认识你的合伙人的?
Fake: 我和Stewart结婚 了。我们相遇时,我住在旧金山而他在加拿大。他的求爱策略之一就是我们一起开一家公司。当时我们都在从事网络开发,而且同种类型的网络开发公司——这是一种比较轻率的模工。我们没有最终完成,可却坠入爱河,有了一场远距离的关系。最终我搬到了Vancouver,和他结了婚。我们享受了蜜月旅行,回来两天后创立了Ludicorp。
这个名字来自于“ludus”,拉丁字母中代表“玩”的意思。我们开发了一个叫作Neverending大规模多用户在线游戏。它是一个基于网络的轻量级游戏,典型的大规模多用户风格。大部分这类游戏都是充满了剑与魔法,或是科幻主题的,通常基于CD-ROM。Neverending 流戏很大程序上依赖于社会互动,你可以建立组织,与其他人实时交流,有一个由它联合起来的社会网络。
当我们获得这个游戏的创意时,Stewart已经在CBC的儿童频道工作了,并且为了一项调查他开始试玩所有的在线游戏。Neopet是Neverending游戏的灵感之一,它真的很有意思,我完全对它上瘾了。他们拥有自己的宠物,类似于电子宠物的,你可以给它们买礼物和玩具。但最有意思的是在游戏里有一个市场,你可以跟其它玩家进行交易。我在市场一角的小地方卖JubJub帽子。我姐姐完全被它吸引了,我们觉得:“Wow,这真有意思。”
我们都有网络设计和开发的技术背影,我同时还关注社交软件。在Ludicorp之前,我从事或参与了很多在线社区的开发,包括WELL, Electric Minds,Netscape 在线社会,还有我自己创建的各种站点。在Interval Research,我从事一个协作型动画游戏的开发。它是Neverending游戏创意的表亲。
Livingston: 只有你们两个?
Fake: 最初的时候,有我,Stewart, 和Jason Classon。Jason和Stewart在1999年就一起开了一家公司,在波士顿经营了六到九个月之后获得了风险投资。Jason去波士顿工作了一年之后回来,那时我们仨就建了个公司一起开发游戏。我负责游戏设计,Stewart做交互设计,而Jason就用PHP来开发原型。
Livingston: 他们有没有把其它地方赚得的钱投入到游戏中?
Fake: 有一部分。那是一种友情和家庭的把风资。最初就我们三人,很快又加入了Eric Costello。Eric是一个现象级的网络开发者,被认为是一名伟磊的DHTML专家。他生活在纽约,所以我们跟他是远程合作。如果你有伙伴生活在纽约,他们非常优秀,这就没有问题。他不太可能搬过来(他有一个家庭,并且在那里定居),但是Eric对团队来说是一个现象级的补充。
t他是一名前端开发者。不久,我们又雇了一个后端开发者。在Vancouver找这么一个人非常难。我们觉得要找的这个人应该是本地的,我们并不想分散得太开。
世界上有一大堆虚拟的公司——很多人分布 在不同的地方,但我觉得那样比较艰苦。你可以跟一两个人这样合作,但是我想公司的大部分员式,都呆在同一个地方很重要。
我和Eric还有Stewart以前就在一个项目中合作过,所以我们知道怎样跟他远程合作。那个项目是5K竟赛,一个网络开发竞赛。它出现在Stewart和他的网络开发代理的一次交流中:“你无法在5K做任何值得一做的事情。”
Livingston: 你们在哪里开始工作的?
Fake: 我们有个朋友租了一个地方,后来他签了一个工作,那工作使他一直都不呆在办公室,所以我们就转租了那个地方。那是2002年,依然是技术爆炸时期。那个地方充满了失败了的.COM公司,所以办公室很便宜。所以很多真正的好程序员(像Eric)还没有职业,如果早两年,他是不可能出现在公开的人才市场上的。所以那真是一个好时光。
我觉得适当的时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因为它使你可以用更独立的方式来运作。钱是不多的,可是我是一个灵感强制性迸发的信徒。你拥有的钱越少,拥有的人力和资源越少,你所需要的创新就越多。我想我们需要为此工作更多就是我们迭代和创新这么快的原因。
Flickr曾是一种玩乐。它是我们在开发Neverending游戏时的一个业余项目。游戏的后台开发远远落后于前端开发,所以在我们等待后端的开发赶上的时候——作为了种hacker式的休息——我们建立了这么个即时消息程序,在这里你可以结成小社区,分享东西。我们只加入了分享图片的功能。
所以,Flickr以一个功能特性的面目出现。它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产品。它只是一种IM,你可以利用它来拖拽图片到别人的桌面上,向他们展示你正在看的东西。我们开发得很快,很多技术在游戏时面就有了,我们在八周之内建立了Flickr的第一个实例。十二月,我们有了那个主意,二月份开发完成,然后在O’Reilly技术大会上发布了它。
Livingston: 当你们揭开它的面纱时,得到了什么样的反应?
Fake: 很难说。反应是积极的,但它并没有最终变成一个引人注目的产品,主要是因为它只是一个功能。它有很多致命的问题。除非你所有的朋友都在它上面,否则分享功能对你来说并不是太有价值。
它还在成长,慢慢的。但是当我们加入了让你把图片放在网页上的能力之后,它真的开始变得有吸引力了。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1
Caterina Fake与Stewart Butterfield和Jason Classon在2002年的夏天创立了Ludicorp。这个公司的第一个产品Neverending游戏是一个通过IM进行实时交互的大规模多用户在线游戏。2004年,他们加入了一个新功能——一个带图片分享功能的聊天环境。这一功能的游戏程度超过了Neverending游戏本身。
他们的团队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大事,于是将Neverending束之高阁,开始开发一个全新的图片分享网站,叫作Flickr。Flickr后来无比流行,在2005年3月被Yahoo收购。由于它对用户生成内容和社区在线投票系统的强调,Flickr是最常被公众引用的Web 2.0公司例子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