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5

Livingston: 你觉得技术型创业者与商业型创业者有什么异同?
Schachter: 对于那些没有执行过核心决策的人,我从来不会给予太多信任。我理解需要某些人去处理某些事务的价值——要有人处理跟VC有关的事,要有人成为CFO,等 等。但是,“我有个伟大的主、创意,我需要有人实现它,”说这种话的人会让我谨慎——这通常是因为我觉得想创意的过程就是成功执行或失败执行一个创意的过 程,这样你就可以在提出创意方面做到更好。你总可以学习。这跟举重一样是可以学习的技能。失败,成功,继续努力。你开始学会怎么样去找到创意。所以,如果 你没有执行力,只会不断提出创意,你如何确认它们都是好的?在你执行之前,你无法真的知道它是不是一个好创意。你需要知道执行代价,或诸如此类的东西。

同样,在我工作的地方,摩根,他们并不对MBA们超级信任。我所有的同志都有计算机科学,数学,或者物理学的博士学位。

Livingston:纽约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技术公司创业繁荣的地区.

Schachter: 有大量的技术公司在纽约运营。在金融领域,有大量高端,高速的交互技术。金融界有很多好问题。在这里的技术问题都是困难的。原因之一是这里金融繁荣,公司愿意付费。一些大的业务公司每年都为他们使用的技术付大量费用。

Livingston: 那为什么没有更多好的Hacker住在纽约?

Schachter: 有的。他们都在银行工作,也从事业余项目。

Livingston: 于是这些聪明的hacker们……

Schachter: 他们就在周围。他们只是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开口,什么时候应该安静。

Livingston: 你从谁身上学到东西?

Schachter: Albert,是我必须提到的人。当然,我也从联合广场的Fred Wilson 那里学了很多。从我摩根的同事那里学到大量东西。我学会了如何理解问题。那是一段严酷的时时光,可是令我得到长足的进步。我在摩根的同事都是些聪明人。其 中一位还获得了经济学的诺贝尔奖。那是一个快速的,聪明的环境。

我记得第一次去Google面试的时候,他们这样描述我工作的环境:“嗯,在这里你将和很多博士与计算机科学家一起工作。”我很喜欢:“我已经是这样了。”

Livingston: 于是你没有在Google找到工作?

Schachter: 我退出了,他们拒绝我因为我不会C++。

Livingston: 有没有人想欺骗你们,从你们身上获得好处?

Schachter: 是的,不过谈论这些很没有礼貌。人们总是对其他人有所求。

Livingston: 如果与一个新的投资人从来没有完成一项交易或谈判,你会否觉得跟他们谈的时候需要倍加小心?

Schachter: 一般来说,我发现VC们明显比我曾共事的家伙更有礼貌一些。他们所做的最坏的事情不过是不联系你。我从没再次联系到他们。Brad Feld写了一个漂亮的BLOG还谈论VC的运作方式。他说他们从来不会打电话来告诉你说不——他们不愿意把门关死,以妨有一天想打开它,但他们并不愿意 给你一个反馈。非常非常少的VC会打电话来告诉你说:“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感兴趣。”

Livingston:开始一个公司并卖掉它的过程给你带来了什么样的改变?

Schachter: 它推动了你。你学会很多。我做了创立公司的方方面面,我写代码,我雇人,有首席架构设计师,谈判者,我给它命名。我做了全部,大部分事情的全部。
当Alber开始全速全力地工作,他也做了大量工作。

Livingston: 拥有你自己的公司,什么使你最吃惊?

Schachter: 按自己的意愿去执行事务的意外自由,知道你必须在特定的时间以特定的方式来完成特定的事情的巨大责任,这二合的结合。这除年最所有的自由。你变成轨道上的一个机器人。你知道你必须做什么,你在特定的方向上做事情。

也许其他人不一样,但我觉得在路上的每一步都是其前一步的某种不可避免,无法变动的过程。它并不像是我完全没有选择,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往往都只有一个选择,因为在当时这是惟一合理的。那并没过多久,但是无法后悔,就是被选择的路。每一件必须完成的事,都完成了。

Livingston: 对于想开公司的技术人员,你最喜欢给出的建议是什么?

Schachter: 收缩。尽可能把你所要完成的东西最小化。少做一些,做到最好。如果你有两件特性想做到一起,分开它们,直到它们自然地结合到一起。不要添加其它特性。因为你总是可以把它们分析得更透彻,理解得更好。UI将会更容易。少做一些是极。重要的。

人们总是急于增加特性,增加功能。要让设计暴出问题的一个典型方式就是把它变大,不是吗?这是一个传统,”我很抱歉,这是一封很长的信,因为我没时间把它变短了。”

[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4

Livingston: 你是否记得,在del.icio.us上有哪些特性用户需要的或喜爱的程度令你吃惊?
Schachter: 始终都有。我对此倾向于持谨慎态度。我觉得人们总是要求新功能——他们想做一些事,可他们并不说:“我要做这样这样的事。”他们一般的做法是:在其它地方 看到相关的功能,然后要求要同样的功能。而我要一个功能来实现需求 。“为什么你要做这些?”然后用更好的方式来完成它。所以,用户所要求的功能,我倾向于在动手实作之前先试着挖掘客户的根本需求。
人们一般并不确实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然后会有一大堆想要的东西。“功能1和功能2意味着功能3,真正需要的是功能3.”而我却知道用户永远不会用到功能3,实现它就变得十分昂贵。所以,不用管它。
Livingston: 你们的用户群如何一年年演变?
Schachter:我想那依然有非常技术化的,早期的用户。用户群随着时间不断拓宽,但我们一直粘在一起。
Livingston: 你能不能对我讲述一下del.icio.us的一些主要转折点?
Schachter: 想不起来什么特别的。就像一个过山车,总是很快地大起大落,我们获得了越来越多的用户。关于如何构造产品,我有一大堆概念性的发现。很长一段时间,它们慢 慢浮现,于是我就有了一些清晰的想法来实现——“我知道我们应该在这儿再做一些工作。”考虑缓存。我所经历的教育是有趣的,它还在继续,每隔一两周,我总 是发现会有一些新的东西可以学。所以我从来不把它切成大的里程碑。获取投资,全心投入,努力推销——这些都是大的部分。
Livingston: 全职工作(在del.icio.us),与你在摩根工作时有什么不同?
Schachter: 约束带来创新。所以,比起每周工作两次,每次十五分钟,它更像是“我可以全天做这件事了,每一天。”我并不会这样猛干。我做一点点,然后在城里逛逛再回 来,之后工作整晚。当所有人都回家了,周围安静焉为,我就会完成很多工作。在摩根时,我并不真正地在公司呆到很晚,现在也不。不过,当我这样做的时候,我 觉得我有无法置信的效率。尽管这会使我与太太疏远。
Livingston: 你觉不觉得你在某些方面比自己想像的更好?

Schachter: 我能够更集中精力做一些大型的工作。一般我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很短一段时间,这真的是一个限制因素。大量的咖啡才可以减轻一些影响,就是这样。

Livingston: del.icio.us中有没有用户不理解的事?

Schachter:我们对事物的命名不同。 我并不是说我们有强大的表现. 这是非常技术性的。它就像一名强大的祭师,对事情很有帮助,但人们却很难去采纳它。我们还在努力,现在还是。

做一个概念性的产品是很难的。这并不像是“更好地归档你的税单”,这儿并没有明确的价值衡量。这是有价值的,但是很难理解。你可以用这种方法记住更多的东西,利用它,人们甚至可能根本意识不到这是个问题。所以很难去解释它的价值。

最后,我觉得人们要是能够理解当然最好,但是很难。

Livingston:在你早期的项目的,你有没有学到一些东西,使用坚决不在del.icio.us中使用?

Schachter: 有一堆。我发布了很多工程——我完成了很多半成品。我有一个点子日记,创造点子,实现一部分看看它怎么样,然后推进。有一个叫作Bookbook——因为 我从来没有为它想到好名字——在那里你可以说:“我在这个位置,我要这些书,我不要那些书。”我可以将它做在网站上的一个XML文件里,像一个feed ——你提供了一个feed,其它人也这么做,就形成了一种交叉:“你有这本书,而他需要,你们之间距离也不远。”这就是一个书的分布式交换市场。

问 题是,我写它的方式太分散了。你不能登入以创建你的数据,它只是:“这有一个URL链到我的数据”,然后系统尽可以做好它的事。问题是它太难用了,你必须 自己做好XML文件。如是这就是你的用户接口,那就败了。我记得有12个人注册了,也许吧。UI太难用了,优雅的分布式系统鼓吹好用的集中式UI和控件。

类似的,有一个系统叫Loaf,是我和Maciej Ceglowski协作完成的分布式社交网络——没有中心服务器。它使用Email为媒价,你可以用一种加密和压缩的方式告诉别人你与另一些人的互动。如 果我给你写Email,它将带有一个Loaf文件作为附件,你无法打开它读里面的内容。它用Blool fileter,所以差不多是一种统计对象。不过你可以从中得到其它人的邮件地址。

你可以分辩出文件里有哪些人,这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精确度。所以,如果你得到Email,你可以说:“我想Joshua Schachter跟这个人有联系。”不需要我将地址薄暴露给你,你就可以看到你在与谁对话。这是一个很简洁的主意,但实现起来就太复杂了。

另一个问题是,如果没有loaf,它是无法动作了。所以运行得并不好,不过我们获得了一些媒体关注。它足够新颖。也许有一天,我会回头运作这个主意。

Livingston: 于是媒体帮你们把牌子创出来?
Schachter: 90年代晚期,我做Memepool时,供职于USA Today,在那里我总是接触很多媒体,受到了某种早期训练。我父新是Long Island Railroad的死忠消费者,并一直呆在那个报社,所以我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某种训练。当事情发生时,我知道如果你有消息X,然后告诉媒体,那后来他们所 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关于X的。
我明白,通知媒体是营销的一个很本质的部分。同时,我也知道,消费者是最好的营销员,如果他们喜朋友家你的产品而你又给他们一些工具去宣传,他们将会那么做。

[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3

Livingston: 联合广场是你们的风投商,对吗?
Schachter: 联合广场和亚马逊。
Livingston: 是他们来找你们的么?
Schachter: 我在Foo Camp上遇到了Jeff Bezos,他对我们非常有兴趣。
Livingston:他们投入了多少?
Schachter:我们从不公布那个数字,不过并不是一个很大笔的资本。
Livingston:那是不是你们自己不希望得到一个太大笔的投资?
Schachter: 呃,风险太大了。去证明一个大估价之类的东西有点难,所以我们出售一小部份,得到足够的钱来维持一段时间的工作,然后看看它转变成了什么。那是个计划:看看它将走向何方。
Livingston: 你们雇了人?
Schachter:是的。我们最后雇了8个人。
Livingston: 他们多数拥有股权么?
Schachter:我们将股票分给每个人。
Livingston: 你自己也有?
Schachter: 是的,我也有。
Livingston:你开始正式开始一个公司的时候,最先做的事情是什么?
Schachter:最有挑战性的事情之一就是让工资表运作起来。PEO通常不想着手处理5个雇员以下的工作。
联合广场把Albert Wenger价介绍给我们,他很有实践经验,对我们帮助很大。我觉得很幸运,他不仅仅知道怎么跟其他人合作,也拥有很好的产品嗅觉,知道一个伟大的产品应该怎么运作。比如说,他参与设计了第一个版本的firefox工具条。
Livingston:你们遇到最大的技术难题又是些什么?
Schachter:规模,那是必然的。规模,处理带宽,处理路线,网络。这些都是消费网络常有的事,但是你需要完美地运行在巨大的数据量上。它必须被很 好的东西,不过,每个人都要处理它,所以也没什么不同。就像你必须连接网格,你的办公室需要DSL。有一大堆事情要做,要做得比”做得适当”更好,但你亲 自动做却是没什么价值的。所以,要外包它.
举个例子,工资。我可以两三个月不拿工资地工作,但是其它人当然不行。这就是问题。
但是你需要注意那些重要的事情。规模是产品的重点与核心,处理网络,部署硬件,装配机器,排列材料,与Dell谈价钱,所有的一些。有很多工作其实都是无益的。
Livingston: 除了请求规模之外,你还记不记得你们解决的其它技术问题?
Schachter: 那基本上就是”标签”了。市场中的产品总是需要无数的改进。事实上我们一直都在以一种改进的眼光看待产品。我们置疑我们做好的一切–我们觉得我们做得还 不足够。无论如何,要置疑传统智慧的某一方面。”这是正确的方式吗?我们能不能打破常规做得更好?”
这同时也是危险的。因为,如果你做了太多的创新尝试,可能你就破坏了其它的地方,也许你需要谨守在与其它事情的边界之内。
Livingston: 你记不记得那些让你担心的时刻?
Schachter: 站点当掉了,站点变慢了。数据表崩溃了–MySQL腐蚀了一张表。这些事总在发生。我们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灭火”。我们并不在同一时点运行太多的进程管理,那可能对我们造成很大的损害。
有一周,数据中心断电,每一台机器都挂掉了。我们当机了约48小时。那是一个灾难。网上批评如潮,机器无法恢复是因为没有严格地配置好,我们对配置的处理 不够小心。通常,必须假设你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导致错误。你怎样处理可以使它出错的时候恢复更快?因为它总是会出错。举例来说,重建脚本需要24小时,但这 并不重要,因为这部分系统还不是实时的。但如是它是实时的,而又需要24小时来重做,那就是大问题了。所以要处理它,让它在2小时内可以重建,或想其它办 法。基于SQL,有很多事情是你无法克服的,比如说不停止站点的情况下重建修改数据库。
Livingston: 什么样的技术曾给你灵感?
Schachter: 灵感?我们建立在Perl, MySQL, Apache之上,是非常标准的LAMP架构。那是一切的标准机制。
Livingston: 如果可以,你会不会做一些不同的事?
Schachter: 据我所知,我可能重新设计不同的备份架构,它应该要保存更多的信息。规模超出一台机器,一个数据库的情况下,这是非常有挑战性的,即使只是复制。现在的工具并不完美。
比方说,当你往数据表里加了一行数据,编号了,这就意味着你不能在第二台机器中添加相同的东西,因为编号是冲突的。那你 该怎么做?你必须想出一些完全不同的办法。你有没有一个中心服务来处理编号集,抑或你能不能不使用编号来处理?你要不要使用随机编码使它们永远不冲突?无 论如何,自动分配总是没跑的。我有大约十五个这样的东西,一大串隐患。

[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2

 Livingston:让我们回头看看你是怎么与del.icio.us一起开始的。

Schachter:那年代就久远了。大约在1998年我建了一个叫Memepool的网站,带有一个编辑器和一个用户订阅接口。我们有一个投稿池,用来编辑和发布材料。它们按时间排列,每两天一更新,所以,基本上,那就是一个在blog这个词出现之前的blog.我们在网站底部放了一个按钮,“发邮件给我们,把好东西给我们。”然后人们就把他们在网上发现的好东西email给我们。我尽责地查看并把它们记下来。发布任何东西都要花费我很多时间,因为我实在不是一名好写手。

久而久之,我找到的,被推送的或者以其它任何方式得来的链接就累积起来了。2001年左右,我的一个文本文件就就装了20000个链接。我无法从文件里找到任何东西,于是开始将它们都放到notes里面(应该是指Lotus notes)。我填放一个URL,一个空格,一个哈希标识,然后再用一两个单词来描述它。我记得第一个就是“数学”,于是我可以搜索出所有含有“数学”或是标记了“数学”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就是最早的tags.
不久之后,就是2001年,这种做法也开始失效了,于是我就制造了这些文本文件的某种“新一代”,叫作Muxway。它非常非常像del.icio.us.存在一个书签;你保存了东西;你可以描述和标记它们。它是单用户的–就是说其他人无法使用–但是网站是开放给其他人的。我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读者开始订阅我的书签。有大约10000个读者每天都来搜索我的东西。这很有意思。
我用这种方法做了一些其它的项目,比如GeoURL,还有叫作Reversible,它已经消失很久了。Reversible在某些方面也很像del.icio.us,像它与del.icio.us不同的那些地方令它失败了。
2003年末,我开始开发del.icio.us,这是一个多用户版本。实际上我当时努力要做的是一个更好的Memepool–介于Memepool与Muxway之间,充满生机的东西。最终我们实现了del.icio.us.第一界Foo Camp之前,我完成了del.icio.us的部份功能。我因GeoURL而被邀参加Foo Camp,我可以展示del.icio.us的一些东西,最终却没有展示给任何人。我退缩了,因为我为当时del.icio.us的状态感到惭愧。所以人们晚一些就用到它,它的正式发布则更晚一些–我想大概是2003年12月。
 
整个2004年,我都在为它工作,del.icio.us开始赢得媒体关注和很多用户。2004年底,我就拥有了30000个用户。
 
Livingston: 用户怎么找到它的?
Schachter: 用户口口相传。
 
Livingston: 在那段时间你一直供职于摩根斯丹利,对吗?你在那里做些什么?
Schachter: 我在那里做一些数据挖掘和私人交易算法的工作。
 
Livingston: 为什么你一开始没有选择全心投入del.icio.us,后来又是什么促成了这一转变?
Schachter: 经济上不允许。经济上依然需要我保持一份日常工作。不过,04年底05年初,摩根士丹利中我的小组开始分裂。有很多人离开,于是它就成了一个离开的自然时机。这就变成一个“我要不要找个新工作?”的问题。
 
Livingston:当你完全使用业务时间做这些事的时候,你是否说过:“啊,这些工作太大坨了?”

Schachter: 没有,我非常小心(也不需要考虑太多,因为我的同伴都是很好的程序员)地保持代码的结构–每坨代码都不超过一个屏幕大小–这样我就可以很容易地查看它,想出我在做的是什么,做好它,完成每天15分钟的工作。所以,如果我能一天完成一件事,就很高兴了。事情很多,如果我能多花些时间,我就多花。可是只要我能在一周内完成一到两个特性就好,如果我没时间,那就是没时间。
 
这就是它进展很慢的原因。我做了整整一年。
 
Livingston:回头看看,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摩根,全心做del.icio.us会更好些?
Schachter:我想,如果没有大规模的用户和媒体关注的话,将它卖给那些分投家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吧。我觉得那肯定是一个挑战。如果我说:“嘿,我要去做一个书签服务,”我肯定无法离开那个小组。
 
Livingston: 因为这个主意太新了?
Schachter: 不。因为有太多公司在这上面失败了。鬼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它曾在过去被尝试,并失败了。
 
Livingston: 为什么del.icio.us会成功?
Schachter: 首先,因为开始初它没有风投。我做了一个产品,仅此而已。
 
Livingston: 其他人的失败是因为他们有太多的钱?
Schachter: 我觉得,一般来说过度投资是一条失败之路。风投逼你花钱,过度投资往往是一种病态。
我认为问题并不会很早就暴露出来。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同的世界,人们的价值观往往不一样。
 
Livingston: del.icio.us身上有什么特点是你的竞争者们无法比拟的?
Schachter: 我想那个时候竞争都已经消失了。“标签”可能是本质的优点。
 
Livingston: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得到“标签”这个主意的?
Schachter: 这并不是灵机一动,在某个时间我就说声:“我发明了一个新东西。”我只是有些意识到我发展了自己的文件归档系统,而它为我运行。在del.icio.us出现之前我就用这套系统很长时间。这是在实践中逐渐形成的。
 
Livingston: 可你们是最早使用“标签”的公司之一?
Schachter: 是的。举例来说,在Muxway中,为来追踪材料的内部表格叫做“Tags”。这个名字也同时出现了,但我不太得它确切的出现方式。
 
Livingston: 当你离开摩根,完全为del.icio.us工作时 ,你是否意识到你必须筹钱?
Schachter: 我得到了很多报价意向–有一大堆收购,它们还一天天加价。同时,我需要付租金,又不想动用自己的储蓄。最后,我在摩根的同事那里获得到支持:”去做吧,你应该把它做出来,让我们知道它怎么样了?
 
 

[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1

2003年,Joshua Schachter创建了社会化书签站点del.icio.us。就像很多新创的公司一样,del.icio.us最初只是Schachter为自己做的东西。他需要一种方法来组织收集的20000个书签,后来他想出一个办法,用一些摘要性的小短语来标记它们,并帮助自己之后回头寻找。他将del.icio.us放了一个服务器上并对其它人开放,它开始口口相传。最初的几年,Schachter从事于del.icio.us和其它的一些项目,比如Memepool和GeoURL,同时也在摩根斯坦利担任数量分析师的职位。但在那一段时间,del.icio.us成长起来了。2004年11月,在它发布的一年之后,达到了30000的用户量。

2005年初,Schachter决定将del.icio.us从一个业余项目转成一个事业。3月份,他辞去自己的工作,带着10万美元的投资,全职投入了del.icio.us的创立工作。

当年12月,据传言Yahoo对del.icio.us指出了300万美元的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