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s At Work]Firefox创始人Blake Ross -5
Livingston:还记不记得你们给出最初的DEMO时人们的反应?
Ross:人们喜欢它的简单,并爱死标签式浏览了。奇怪的是在Firefox开发期间我并没有跟任何私人朋友谈论过。我的父母和朋友(大部分朋友)在它发布之前都不知道我在开发Firefox。当时每个人的表情都像在说“什么?你在开发Firefox?”。他们都知道我在做跟计算机有关的工作,但是……
Livingston:你父母都不知道?
Ross:某种程度上吧。我想他们知道我在Mozilla。他们知道我在Netscape工作,所以他们知道我在开发浏览器,但是他们在一个杂志上读到之前并不知道我在开发Firefox。我更喜欢这样,因为这种方式更容易使你好几个月集中精力于某事上,保持沉默,按时回学校,而不是跟每一个人说所有人都要去用我们的产品。在你真正有什么东西可以放入他们手中之前,如果他们不时时都在要求,事情就简单得多,然后他们就可以告诉你,产品好不好用。
Livingston:于是风险就比较低。你有没有想过退出?
Ross:我按我的方式来做。我回学校呆了六个月,在那期间并没有为项目做很多工作。但我没有离开——我知道有很多人还在继续工作——非常从容,因为我们知道微软短期间并不会回来。
Livingston:现在你们开了“真正的”公司。怎么开始的?
Ross:可以说,是媒体和风投催生了它。在Netscape的最初日子里,我和Joe总是没事就聊聊软件业多么糟糕以及如果我们有能力将改变些什么。Firefox有些影响之后,我们开始收到投资者的电邮:“我们需要谈一谈。”我们想,“谈些什么?它只是一个开源的兴趣项目。”然后我们认识到:“他们想给我们投资,所以我们应该可以一起成立某种公司。”我们觉得这也许是着手实现多年前那些谈话的最好机会。
Livingston:你们在要潮流中冒险了?
Ross:是的。我们对软件已经有了想法,然后说:“如果我们想要做些什么,这就是时机了。现在,人们将听我们发布,在我们也准备好了。”
Livingston:名字呢?
Ross:到现在为此还叫Parakey,可是谁知道它能不能留下来?Firefox是我们的第四选择。
Livingston:能否告诉我那些你们面临的挑战?
Ross:其中之一就是时间。现在,无论我在做什么,总觉得要是在做另一些事会更好。如果我明天结婚,则会考虑在仪式中进行一个代码的演讲和对python的誓约。这是无休无止的压力。开公司的最初几个月,所有的风投都给我们写EMAIL,我们觉得要跟他们所有人都会面。我们想:“天哪,我们必须说好,我们无法对这些人说不。”现在我们知道了,时间是我们最宝贵的资源,而我们花在与他们会面的每一分钟都是一种浪费。
事情开始变好。我们学会推开这些人以获得空间来工作,但从另一个方面讲,如果Firefox没那么成功,做到这点是很容易的。我们应该设定自己的时间,但是人们都已经在等等我们下一个要实现的特性了。在这种环境之下放松做事是很难的。充满压力。
Livingston:谁指导你们?这也是Joe的第一个公司吗?
Ross:是的。这是个问题。并没有一个对公司运作很有经验的人来为我们提供建议。我们有一个好律师,还要寻找一名没什么隐私动机并跟我们有相同志趣的指导者。
Livingston:当你们开始有名,也许这也会变成一个问题。有人会想:“我也该有一份!”
Ross:我无法告诉我收过多少次要求共进晚餐的email。于是我们共进晚餐,我们聊聊政治,天气,或者其他什么。然后我们再次共进晚餐,慢慢的他们的要求就显现出来。突然,你发现他们要来工作,或者他们想要……有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知道想要些东西。最开始的时候,看出人们的动机是很难的。
我们也有些过于偏执了,因为当我们建立公司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一堆企业这谈话,他们告诉我们:“不要跟任何人说你所做的。风投都是鲨鱼。”同时,风投们则告诉你:“你们太偏执了。”所以找到做人的平衡点非常难,因为你不知道谁是真诚的,而谁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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