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其事
[Founders At Work] Yahoo -2
Livingston: 你是Yahoo的创始人招进去的第一个雇员。你是怎么样被选择的?
Brady: 我在还没从斯坦福毕业时就遇到了Jerry,我们一起学习电子工程。我们住在同一个新生宿舍,并且在后面的时间里一直是好朋友。后来他继续学业(他比我更适合电子工程),而我去了日本为Motorola做工程和市场方面的工作。
斯坦福在东京有个项目,Jerry在那里做了一个季度的研究,并且在东京边上找了一份暑期工。我已在那些呆了一些年,于是我们又联系上了。当我要回去上商学院的时候,他也回去完成他的PhD学业,我们一直有联系。甚至在还没毕业的时候,我们就一直在谈论梦想的工作和我们希望达成的事业。“如果。。。。,那会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啊。”
于是,在我的商学院二年级的时候,Jerry 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和我的同事创立了这个,它现在开始爆发了,我想让你看一看。”他并不是来寻求建议的,他只是告诉我他在忙些什么。我看了一眼,感到吃惊极了——完整的门户网站。我在AOL工作过,知道一些Internet,但那跟网站无关.它当时真的非常原始。
我只是看看,然后说:“哇,这太酷了。”他说:“嗯,事情与我们一起变得伟大在。” 我说,“伟大?是什么意思?” 他差不多表达了这样的意思:“ 这个事儿做大了,如果它能持续做大,那也许你可以在学习之余为它做些兼差或者其他什么。” 我想,“是的,它看起来很有趣,而且我喜欢小公司,我喜欢跟Jerry一起做事,这听起来不错。” 那是94年的年末。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干了8个月了。
Livingston: 他们就自己在做从事它,在网站上为有趣的事情做素引,对吗?
Brady: 我从Jerry和Dave那听来的故事是他们都在上PhD,所有他们需要引用的技术论文都在网络上,所以他们试用去跟踪它们。他们有了这个大列表,然后电子工程研究学会——不仅是斯坦福,而是所有主要的电子工作学位项目——发现了它,然后给他们发了个email,说:“你们能增加这些吗?”
在他们的业余时间,Jerry和Dave会加入他们感兴趣的类目。Jerry刚刚从日本回来,他对相扑选手十分感兴趣,所以他有一人很大的相扑类别。在网络上所有与电子工程相关的的都在他们的列表里,后来又有了其它有趣的领域。总之,那是很早的时候,当时它是唯一一个那样的东西。有一些小列表,但没有大的,所以人们一直持续发邮件要求他们:“把这个加到列表里面,我朋友告诉我有这个列表,我想要加上这些。”
于是Jerry和Dave就加上去了,他们不断添加类目和其它东西,每天八小时,他们从毕业设计到添加网站,不断工作。凑巧的是,他们的指导老师休候了,所以就没人监督他们的,于是它运行起来。假如他们的老师一直在,那它可能不会发现。他们一天八小时完全用来维护它,也许更多,就这样每天工作了8个月。他们创造了这个巨大的列表,在对的时间和对的地点。所以它开始起飞了。
我第一次跟他们讨论时候就有很多动力。第一次的时候,交流的主旨是这样的:“嘿,也许明年夏天你毕业的时候,你可以来这里,在硅谷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然后在业余时间与我们一起。” 三个月之后后,交流更像是这样:“事情搞大了,快来这里。”他们都不知道他们背后,94年10月和95年1月之间有多少流量——我也记不清楚具体的统计了,但是只是那几个月间,流量增加了十倍。
突然,VC圈发现了他们的事情。其他人——当时每个人都要考虑新媒体——也意识到了那些。所以他们接到很多电话,来自LA Times, AOL和Microsoft,想让他们加入公司。那些谈论都是这样的:“你们不什么不带着项目一起来。我们提供主机,让你们发展它。”这些都让他们开始考虑把他们的项目转成一个生意,而不仅仅只是爱好。当时一个文章在Newsweek发表了——我想那是94年11月或类似的时间。那3到4个月是爱好变成成熟业余的关键时期。
他们考虑了筹钱的问题并做了决定,“我们不想出售自己,让我们自己来经营吧,为什么不呢?” 虽然人们都很乐意投资给他们,他们想,“我们需要带一个商业计划去拜访我们的VC们。即使我们没带它去的话也可以与他们讨论,他们也可能给我们钱,我们如果我们带着商业计划肯定会更好些。” 我说,“很好,因为我为创作商业计划上了很多课。为什么你不给我一些你的想法叱,我会把它们联系起来。” 他们给我发来了他们的东西,我写了一个商业计划,他们带着他拜访了很多VC,最终我把它作为一些课程的期末作品。
95年2月,很幸运的是由于商业计划书他们说:“我们现在就需要你,而不是等到6月份你毕业了才需要你。”我的回复是:“我还在上学,我爸为此付了费。你是否建议我去告诉我爸说我不再为了学位继续了?”于是Jerry说:“我没有告诉你去做任何事,你不是必须要做什么事,但是我们需要你。” 于是我去跟我的一些教授谈了谈,在哈佛,你可以在学习过程中在某些课上不及格——那是一个通过/不及格的等级系统。我还没有不及格过,所以我可以在三门课上不及格,然后技术性地毕业。我有五门课,所以我将我的商业计划书作为其中两门的最终论文,通过了。
那是在95年的三月底,我们四个人:Jerry; Dave;Dave的朋友 Donald Lobo和我。我们充满了热情,但对要做什么就不是那么知道了。
Livingston: 在写你计划书的时候,Internet还是全新的。你记得当时你们的策略是什么吗?
Brady: 当时没人知道Internet是多大的东西,但基本模式就是广告,广告是尽人皆知的,并不是我们创造了广告。HotWired,Wired杂志的在线版本,当时就上线了,他们就在卖广告。所以当是就有这种模式了,当然并没有搜索引擎或目录在卖广告。我只是用了基本的商业计划书格式,结合Jerry和Dave的主意,加入一些我自己的。
Livingston: 所以你很早就离开商学院搬到加利福利亚,你有办公室吗?刚开始你们在做什么?
Brady: 95 任何三月,在圣何塞有一场电子消费展,于是Yahoo在那里有一个展位。那个展览上多数是硬件和软件公司。没有其它的互联网公司了,只有我们。那像是每个人工作的第一天。我们在Jerry和Dave的拖车里做大部分事情——在斯坦福进他们的桌子就在这个临时拖车中,还有一些是在Jerry的公寓做的。那个展会几周后,我们在Mountain View找到了地方搬进去。我们得到了投资,于是有钱去找办公室了。
Livingston: Sequoia 是你们的风投商?
Brady: 是的。
Livingston: 你们拿到了多少钱、
Brady: 百万美元。
Livingston: 那在当时是一大笔钱,特别是对从事这么新的行业的公司.
Brady: 绝对的。两个从未工作过的毕来生,另一个程序员,我,在美国没有存过的的行业,并且没有任何经验。是的,那是一大笔钱。
Livingston: 开始时你们的主要目标是什么?你们是不是要在Internet获得更多的用户?
Brady:我们已经有了足够卖广告的流量。我们知道如果在所有的页面上投放广告,然后接每千次展示20美元计算,我们就可以覆盖我们的成本。很难回忆起来你不费心记住的东西,但我知道它不是我,”让每一个人都上网。”那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路。不用费心的是:“别让公司倒闲,让它继续经营。” 而做到这些的一部分就是赚钱,所以我们做了很多疯狂的事来加入广告,试着带来利润。我们做图书交易和一大堆其它的小事情,它们最终都没有什么补益。但是在我们寻找合适的管理期间,以赚钱的名义几乎尝试了所有事情。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不适合管理。
“如果事情变得跟我们期望的一样大,我们并不是可以掌控它的人。”——虽然我们很喜欢。所以我们开始找CEO找了六个月。那都是六月的艰难时不我,直到我们找到了Tim Koogle。
[Founders At Work] Yahoo -1
Yahoo始于1994年,最初是由两个斯坦福大学毕业生Jerry Yang 和 David Filo维护的研究论文链接收集系统。他们逐渐加入了新的信息,站点很快流行起来。在1994年末,Yang和Filo考虑将这个站点转成创业公司,他们请Tim Brady为此写一个商业计划书。
Brady是Yang在大学的室友,当时正在哈佛商学院读他的MBA。Brady最初的想法是完成那个学期,可是由于Yahoo潜在的成长,很明显地他不能等待了。他将公司的商业计划作为他还没通过的课程的期末任务,并跳上西去的飞机成为Yahoo人第一个实际雇员。
在Yahoo的8年,Brady的职务是产品副总裁。他的责任就是“产品”。他是Yahoo有效率的编辑。1996年,Yahoo上市 ,而且在几乎所有时期都是世界上最流行的网站。最后,Yahoo赢得了门户网站的战争,因为它是一个更好的站点,这很大部份应该归功于Tim Brady。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5
Livingston: 你会对竞争者感到紧张吗?
Fake: 有人在做我们的一部分功能,像Ofoto。但是竞争并没有摆到台面上。
Livingston: 你不担心Ofoto复制你们?
Fake: 嗯,我知道他们不会的,因为他们想对我们投资。
Livingston: 有没有什么东西,你们完成得和你们期望的不同?
Fake:我们可能是你这本书里面采访的最乏味的一家公司了,因为我们的发展相当地平顺。拥有天使投资之前,我们有过一段困窘的时光,那时候只有一名家里有小孩的员工能领到工资。创业公司的最大风险之一是它们固有的不稳定。它们没有一个稳定的商业模式,它们总是尝试着发明新东西。它们完全依赖于投资而不是利润。
Livingston: 跟你的丈夫一起开一家公司是什么样的?
Fake: 刚开始的时候那很难,因为我们有一大部分技能是重叠的。我们都有设计背景。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为了位置问题发生了许多——谁做什么,谁决定什么。但是一旦我们处理好这些,它就运行的很好了。
我们在个性有有许多互补的地方:Stewart做事非常即兴,他喜欢以一种宽松的方式做事情,而我倾向于直接,完全地指向目标做事。综合起来,他会使我放松下来,而我则让他保持在前进的路上,这二者结合得非常好。
Livingston: 作为一个女性的技术公司创始人,你面对的挑战是什么?
Fake: 有很多已确立的男性至上主义反对女性参与商业,我觉得人们甚至没有意识到它。一个例子就发生在当我们到硅谷去合一家风投公司见面的时候。会议之后,风投商跟与我们公司有合作的某人说:“告诉Stewart别把他的妻子带到投资会议上来。”当时我就震惊了,Stewart对此也很生气。他让每个人都知道,”Caterina不仅是’我的妻子’,她是公司成功的设计者,她的贡献跟我一样多。”
对女人来说,面对这样的假定是需要无法估计的勇气的,而假定存在于任何地方,甚至在许多无法想象的地方。通常需要两倍的努力。我一次又一次地听到工作中的女性对我说:她们必须做比男性多两倍的准备。
这种事一直都发生在我身上:我要去开会,准备我的灯到很晚,让我的报告都井井有条,对我所谈论的知之甚详,之后我来到会议上,许多人出现了,他们说:“嘿,这次开会要谈些什么?” 他们完全没有做准备工作。
Livingston: 女人给公司带来了什么优势吗?
Fake: 我跟另一个企业家谈过,她是Judy MacDonald Johnston,她说女人对她们的事业更加热性。她们很少是为了钱,更多为是因为喜欢它而工作。这些真的提醒了我。女人可以以一种男人无法,或者说他们不知道的方式将心和灵魂都注入到事业中。
我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它很重要。所以我是技术中的女人(women-in-technology)组织的参与者,比如女企业家论坛。我想,对我们来说相互支持,让女人也拥有同等机会真的很重要。我和很多在技术领域中的女性一起写一个博客,是www.misbehaving.net,我们致力于让女性在产业公议中更有发言权。被邀参会和提升你在业界的身份是发展业务,签定合同和建立合伙人这些活动的重要部分。我们要让女人也拥有一个公平的握手。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4
Livingston: 还发生了什么?
Fake: 标签(Tagging)革新了产品运行的方式。标签是一个难以置信的简单概念:你只是给照片加了一个关键词,而一旦它与其它人互联,你不仅仅能看到你打标签的东西(看起来像你自己的组织系统),还可以看到在系统里面其它人打上相同标签的公共照片。
于是,如果你去了东京,拍了照片,你可以浏览公共标签”东京”来发其他人拍的照片。你可以找到任何东西的图片——mountain goats乐队,麦当劳,你所想到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在Flickr上找到。
标签的另一个价值就是提供看到有新闻价值的事件的能力。来自Live 8或伦敦爆炸案的突发事件照片会在第一时间上传。你能够马上从世界各地的贡献者那里看到这些事件。
当澳大利业在雅加达的大使馆爆炸,24小时内有三个人在爆炸地点上传了照片。这一切发生在Flickr仅有60000名用户的时候。他们中的三个在雅加达大使馆附近,带着照相机,拍了照片,上传它们并标注为“雅加达”。所以它是突发行为。
发生的另一件事是人们为了协作创新建立了小组,这对他们来说是完全不同的行为。照片被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使用。这样的小组里最有名的一个叫作Squared Circle小组,在这个小组里面,用户拍摄圆形的东西,然后将照片切割成方形。当这些照片幻灯显示的时候难以置信地美丽,比如太阳,井盖和蒲公英融合在一起。人们创建了各种各样的创意小组,而给这些人的创意提供论坛和听众是Flickr在做的很大一部分事情。
在照相很昂贵的年代,他们喜欢偶像式的照片。比如说,我的祖父母——他们的照片都是在工作室里照的。它们非常做作,因为照相是一件特殊的事件。当照相机越来越普及,你可以在婚礼,生日或其它事件发生时拍照。但数码摄影完全改变了这一切,因为它非常便宜。你可以拍几百张照片而只保留其中五张。所以人们开始拍很多照片,但是分享就变也了一个日益严重的问题。摄影的下一个进化就是依附于某种分发机制。现在,摄像头头被装在手机上,你可以立时发送照片。
现在,各个角落都有照相机。Nokia显然变成了全球最大的相机经销商。人们开始拍一些平常可能不太会拍的东西——也许是上班途中看到的一件有意思的事儿。我们所见的一个新兴行为就是人们开始为参与Flickr上面的一个小组而专门拍照。内容变得越来越特别。比如,如果有一个汽车事故,那么对住五个街区的半径范围内的你来说来,可能很感兴趣:在18th和Sanchez发生了事故。而对住在伊斯坦布尔,甚至是住在十个街区以外的人来说,可能没什么意思。人们可以很容易地找到跟他们有关联的事情,我认为对于这种状况的发生,标签起了很大的作用。
这儿有个例子:有个家伙正在缅因州度假,他的邻居打电话告诉他说他的公寓(在乔治亚的亚特兰大)着火了。于是他马上连上Flickr,输入他的公寓名称”Atlantic Landing Georgia”,找到所有相关的照片。他可以看到那场大火是在他的公寓对面而他的公寓所在的楼完全没有影响,于是他完全没必要恐慌也不需要打电话给保险公司,可以继续他的假期。
Livingston: 什么令你最吃惊?
Fake: 整个事情就是个惊奇。开始时我们的期望是做一个游戏,最终我们做了一个图片分享网站。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这引起,这些都无法计划。
Flickr的成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很明显,当开始一个公司的时候,你总是希望甚至祈祷它会成功。但是我想当成功真的到来的时候肯定是一个惊喜。
同样,我们也不能将它安排地更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曾处于虚空之中:博客,社交网络,摄像手机,网络的普及,突然之间无数的人开始使用它们。这些事情同时发生了,我们在这个潮流中处于非常好的位置。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3
Livingston: 你们为什么决定将它运行在网页上?
Fake: 开始时,我们一直在一个奇怪的念头底下,我们要创建一些新东西,而不是一个图片分享站。这很古怪,但是让我们在这个空间内不断创新的原因是我们一直没有完成我们的研究。我们不曾坐下来说:“我们要做一个图片分享的网站。我们只是要去研究,去发现它的商业模式是什么,并吸引一些风险资本。”我们天真而乐观。
我们所做的只是开创一些东西。我想,如果我们坐下来完成我们的调查,应该会看到:在这个领域已经有公司在做业务了,像Ofoto, Shutterfly和Snapfish。基本上,他们的模式是把照片分享作为为最终那个照片服务所运行的亏本买卖。它完全是为了让你去购买打印图片所做的管道。照片分享看起来并没有有价值到让人们为它本身付费。
所以我觉得让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是我们的天真。其它事也发生了。我和Stewart是长时间的blogger。我在1999年就开始写博客,而他在1994年就有了个人网站。在我们开发 Flickr的时候,社交网络服务开始爆发式流行起来。Friendsters,MySpaces和Tribes都在那个时候产生了。所以这是所有这些个人发布资料的集中,包括社交网络和摄像手机。
关于Flickr,我觉得比较新的概念是当Ofoto和Shutterfly刚建立的时候,公众发布意识还不存在,这种意识出现于博客文化。在那些站点上没有像公开照片这样的东西,而在Flickr和博客上,它默认就是公开的。
社交网络让人们适应这种想法:他们可以有一个在线的数字身份。可以将照片传到网上去,谈论他们的朋友和兴趣。社交网络作为一个单纯的网络相当地漫无目的。人们会加入,聚集他们的朋友,然后就无事可做了,他们没有什么核心兴趣。但是当你将它变得比较特别,有活力,比如做照片分享,它就会变得繁荣。
Livingston: 于是Flickr就起飞了。你们作为一个公司是如何反应的?
Fake: 我们试着平行开发Flickr和Neverending游戏。可是因为我们只有六个人,也没有足够的资源,所以要这样做就很艰难。最终,我想是在2004年7月,我们搁置了游戏,不开对它进行开发因为Flickr真的起飞了。
这么做我们很难过,因为我们真的都喜欢喜欢这游戏。它有很多热情的粉丝,而我们也有20000个人注册来测试原型。让它就这么离去很难,它是我们开这家公司时要做的东西。但是我们无法去跟Flickr上看到的动力和成长来争论。
Livingston: 之后又有哪些转折点?走上这条新路出去有出现什么问题吗?
Fake: 我们格外幸运,这条路走得很顺。潮流完全转向了我们和Flickr。我们曾试着发行游戏,从外面的投资者那里为游戏筹钱真的是很累人的。筹钱非常难,特别是在那样的市场。我们做了一些人们并不真正理解的东西。它并不是在Best Buy卖着的有压缩包装的游戏,他们并不知道它是什么。
Livingston: 你跟风投或天使投资人谈过吗?
Fake: 那时我们跟风险投资谈过,他们并不明白。但是Flickr,它完全转变了,因为在那一点上它背后的动力那么强劲,我们在一周内接到过三到四个风投的电话。他们联系我们——跟之前我们一家一家地去敲门,旁敲侧击的筹钱方式完全不同。
Livingston: 你们接受了一些投资么?
Fake: 我们有一些天使投资,但是没有接受风投。而且我们很幸运地从加拿大政府那里获得了无息贷款。我们申请了,被拒了,然后在那个项目重开时又提交了同样的申请,令人吃惊的是,我们获得了贷款。这是关于Flickr的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几乎是我们刚开发运行的同时,当时甚至只有IM客户端,我们就接近了潜在的投资者。很明显的我们在做事。人们还未真正理解什么,但确实有明确的激动和兴趣。
Livingston: 你们为什么决定不接收风投?
Fake: 很多原因。我们觉得我们还没准备好,我们本身就存在一种持股模式,并不确定真的需要风投。很多想要投资的投资人,风投商和天使投资人一直在联系我们。我们有足够的钱来支撑接下来的六个月,而且已经拥有了很棒的天使投资人,包括Esther Dyson 和 Reid Hoffman。所以我们觉得不需要投资。这事儿有点讽刺,因为当你需要钱的时候没有人会回你的电话,而你不需要钱的时候,你说:“对不起,伙计们,我们不需要。”他们就是无法停止给你电话,他们无法控制自己。
那个时候,我们在运营费用方面已经几乎收支平衡了。如果我们接受一个风投资金,它将会变成大赌注,让我们快速地扩张,而不是有机地成长。我们已经以一种如此快的速率成长了,很难在后端跟上这种速度。你知道,所有那些用户量引起的问题都随着快速成长到来了。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2
Livingston: 你是怎么开始的?你是怎么认识你的合伙人的?
Fake: 我和Stewart结婚 了。我们相遇时,我住在旧金山而他在加拿大。他的求爱策略之一就是我们一起开一家公司。当时我们都在从事网络开发,而且同种类型的网络开发公司——这是一种比较轻率的模工。我们没有最终完成,可却坠入爱河,有了一场远距离的关系。最终我搬到了Vancouver,和他结了婚。我们享受了蜜月旅行,回来两天后创立了Ludicorp。
这个名字来自于“ludus”,拉丁字母中代表“玩”的意思。我们开发了一个叫作Neverending大规模多用户在线游戏。它是一个基于网络的轻量级游戏,典型的大规模多用户风格。大部分这类游戏都是充满了剑与魔法,或是科幻主题的,通常基于CD-ROM。Neverending 流戏很大程序上依赖于社会互动,你可以建立组织,与其他人实时交流,有一个由它联合起来的社会网络。
当我们获得这个游戏的创意时,Stewart已经在CBC的儿童频道工作了,并且为了一项调查他开始试玩所有的在线游戏。Neopet是Neverending游戏的灵感之一,它真的很有意思,我完全对它上瘾了。他们拥有自己的宠物,类似于电子宠物的,你可以给它们买礼物和玩具。但最有意思的是在游戏里有一个市场,你可以跟其它玩家进行交易。我在市场一角的小地方卖JubJub帽子。我姐姐完全被它吸引了,我们觉得:“Wow,这真有意思。”
我们都有网络设计和开发的技术背影,我同时还关注社交软件。在Ludicorp之前,我从事或参与了很多在线社区的开发,包括WELL, Electric Minds,Netscape 在线社会,还有我自己创建的各种站点。在Interval Research,我从事一个协作型动画游戏的开发。它是Neverending游戏创意的表亲。
Livingston: 只有你们两个?
Fake: 最初的时候,有我,Stewart, 和Jason Classon。Jason和Stewart在1999年就一起开了一家公司,在波士顿经营了六到九个月之后获得了风险投资。Jason去波士顿工作了一年之后回来,那时我们仨就建了个公司一起开发游戏。我负责游戏设计,Stewart做交互设计,而Jason就用PHP来开发原型。
Livingston: 他们有没有把其它地方赚得的钱投入到游戏中?
Fake: 有一部分。那是一种友情和家庭的把风资。最初就我们三人,很快又加入了Eric Costello。Eric是一个现象级的网络开发者,被认为是一名伟磊的DHTML专家。他生活在纽约,所以我们跟他是远程合作。如果你有伙伴生活在纽约,他们非常优秀,这就没有问题。他不太可能搬过来(他有一个家庭,并且在那里定居),但是Eric对团队来说是一个现象级的补充。
t他是一名前端开发者。不久,我们又雇了一个后端开发者。在Vancouver找这么一个人非常难。我们觉得要找的这个人应该是本地的,我们并不想分散得太开。
世界上有一大堆虚拟的公司——很多人分布 在不同的地方,但我觉得那样比较艰苦。你可以跟一两个人这样合作,但是我想公司的大部分员式,都呆在同一个地方很重要。
我和Eric还有Stewart以前就在一个项目中合作过,所以我们知道怎样跟他远程合作。那个项目是5K竟赛,一个网络开发竞赛。它出现在Stewart和他的网络开发代理的一次交流中:“你无法在5K做任何值得一做的事情。”
Livingston: 你们在哪里开始工作的?
Fake: 我们有个朋友租了一个地方,后来他签了一个工作,那工作使他一直都不呆在办公室,所以我们就转租了那个地方。那是2002年,依然是技术爆炸时期。那个地方充满了失败了的.COM公司,所以办公室很便宜。所以很多真正的好程序员(像Eric)还没有职业,如果早两年,他是不可能出现在公开的人才市场上的。所以那真是一个好时光。
我觉得适当的时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因为它使你可以用更独立的方式来运作。钱是不多的,可是我是一个灵感强制性迸发的信徒。你拥有的钱越少,拥有的人力和资源越少,你所需要的创新就越多。我想我们需要为此工作更多就是我们迭代和创新这么快的原因。
Flickr曾是一种玩乐。它是我们在开发Neverending游戏时的一个业余项目。游戏的后台开发远远落后于前端开发,所以在我们等待后端的开发赶上的时候——作为了种hacker式的休息——我们建立了这么个即时消息程序,在这里你可以结成小社区,分享东西。我们只加入了分享图片的功能。
所以,Flickr以一个功能特性的面目出现。它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产品。它只是一种IM,你可以利用它来拖拽图片到别人的桌面上,向他们展示你正在看的东西。我们开发得很快,很多技术在游戏时面就有了,我们在八周之内建立了Flickr的第一个实例。十二月,我们有了那个主意,二月份开发完成,然后在O’Reilly技术大会上发布了它。
Livingston: 当你们揭开它的面纱时,得到了什么样的反应?
Fake: 很难说。反应是积极的,但它并没有最终变成一个引人注目的产品,主要是因为它只是一个功能。它有很多致命的问题。除非你所有的朋友都在它上面,否则分享功能对你来说并不是太有价值。
它还在成长,慢慢的。但是当我们加入了让你把图片放在网页上的能力之后,它真的开始变得有吸引力了。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1
Caterina Fake与Stewart Butterfield和Jason Classon在2002年的夏天创立了Ludicorp。这个公司的第一个产品Neverending游戏是一个通过IM进行实时交互的大规模多用户在线游戏。2004年,他们加入了一个新功能——一个带图片分享功能的聊天环境。这一功能的游戏程度超过了Neverending游戏本身。
他们的团队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大事,于是将Neverending束之高阁,开始开发一个全新的图片分享网站,叫作Flickr。Flickr后来无比流行,在2005年3月被Yahoo收购。由于它对用户生成内容和社区在线投票系统的强调,Flickr是最常被公众引用的Web 2.0公司例子之一。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5
Livingston: 快进一点点到你获得BlackBerry灵感的时间。你在你的地下室里——看起来
Lazaridis: 当你试着要离开某物的时候,地下室是一个用来躲藏的好地方。
在整个过程中,我总是要寻找着价值 。我总在试着找出“无线数据的价值在哪里?”早期,我们认识到无线推送email有许多价值。但做起来非常复杂,有一大坨工作,一大坨试错,一大坨研究与测试需要完成,还要调查系统如何适当地工作。到今天为止,BlackBerry是唯一一个在这些条件在正常运行并且安全可靠的系统。
十五年前,这还是一个小研究项目,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它上面。但是产品本身,它的最初形态,要装入口袋还是显得太笨重了。而装入口袋就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很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样的功能,但是它的价值会被当时的包装和技术限制所限制。
我们开始进行开发,那大约就是我的儿子出生的时间。我记得回到家,我儿子那些天很麻烦,而我必须照顾他。记得我只是哄他去睡,然后下楼到电脑前工作,播放一些音乐开始写。三个小时后,我只完成一些稍稍触及到后来最终变成BlackBerry的计划的东西。那个时候,它被叫作“交流文案”——我杜撰出来的短语。然后我想到了针对无线数据网络五个改进点,它们使得我们可以提供一个可靠的数据体验,并且是节约电池的。我想到了关于产品的价值和未来十年之内我们的技术支撑点的基本前提。当我把它传送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儿子醒了。
那是一个转折点,因为那个文档我们用了很多年。它现在依然被使用,因为它定议了BlackBerry用户体验的本质,它让我们保持正确的方向,为我们的用户带来价值。它让我们远离不好的潮流:不产生真正的价值,只是不断提高产品的复杂性和价格,还影响一些东西比如电池寿命。
Livingston: 在1997年,说服人们要旅行的时候带一个email接入设备是不是很难的?
Lazaridis: 在我的记忆中,关键点在于email对80年代早期上过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新事物,但是产业界接受它还是很慢的。这跟产业界本身没什么关系,是因为技术还没有达到它所需的一种普遍性。它必须达到某个关键流行度,这样人们才会去发邮件。
我们所认识到的是,在1997年和97年以前,北美有这样一种“传呼文化”(paging culture)。(当时的网络基本是在北美)我们决定要做一种非常先进的传呼机。它看起来像传呼机,有传呼机的大小,像传呼机一样操作,唯一不同的时它是一个成熟的,双向的emai终端。它利用很多后台进程来完成这个工作。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的是,BlackBerry产品是一个系统,而emai的发送和接收都是由一个服务来完成的。我们了解市场还没有准备好接收它,但还是花了很多时间来完成它。我们将这个后来成来BlackBerry的设务伪装成一台传呼机。
Livingston: 因为人们都知道传呼机是什么,他们会说:“嘿,我要一台”?
Lazaridis: 是的。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双向交流的机会,所以他们即可以发送一条消息,也可以接收一条。人们发现这非常有价值。但是系统很昂贵——每月的费用很昂贵,因为它是崭新的,它还处理胚胎期。便我们知道email会流行起来。在RIM刚建立的时候我们就有了email。在其它人的名片上还印着电报号码的时候我们就在名片上印上一email地址。每次我递出名片,人们都会问我“email地址是什么?”五年之后,我们才开始使用传真号码联系,十五年之后,我们才看到大学里的人通过《财富》在很大程度上接受了email。所以,1999年我们知道时机成熟了,我们已经做好了许多工作,以保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可以运转起来。
我们决定在金融中心纽约创立它,因为他们是系统与email的大用户群。同时他们也很富有,可以负担得起服务的早期费用。他们是信息与数据的大用户,并且对它们的需求是实时的。对他们来说,时间很大程度上就等于金钱。BlackBerry系统无疑可以满足他们。
怎么为它命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因为它触及到我们的研究根源。我们决定用科学的方式来处理它。我们找出当时领先的起名公司之一,叫作Lexicon。我们跟他们一起工作了6个月以找出合适的名字。它可能是我买过的最贵的一个单词了。
BlackBerry最终变成了世界范围内最著名的品牌之一。它在任何角落运行,我们在全世界品尝它。它是我们不断缩窄的名单上的40个名字之一。我们做了很多测试以确定它对人们的意义。我们能否围绕着它建立一个品牌,或者一种生活方式?围绕着这个名字,有许多理想。
Livingston: 作为一个加拿大创业者,你觉得读者如果在加拿大创业的话,应该了解些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搬到硅谷?
Lazaridis: 我得说的是,我们很忙,没有时间去想这会有什么不同。在加拿大创业,有一个优点就是这里的教育在很高程序上普及给了每一个人,而这真的对我们很有帮助。在我的脑中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该不该将它建在其它地方”的想法。无论我们该不该将RIM建立在美国,或者甚至换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将它建在加拿大的哪个地方。从来没有任何可犹豫的。我必须将公司建在Waterloo和Wilfrid Laurier大学旁边,街那边要有一个大学,因为我知道我们需要那里的人才来发展。在品牌认知中有一部分就是亲近大学和学生。
事实上,我们租用的第一个建筑就在大学旁边,我们可以竖起一个标牌,我记得他们问过:“你喜不喜欢这个标牌?你喜不喜欢那个标牌?”我说:“实际上,我不在乎。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在这座楼后面竖的那个标牌。”当然,每个人都很奇怪。我向他们解释说:“我并不在乎是否每个人都知道这楼在哪,我要的是每一个学生都知道这座楼在哪。”从那里开始,我们所有的办公楼都在后面立起一块标牌,正对着大学。我认识到的是要跟学生们加强合作,你必须早点开始,因为在第二年,你就把他们输给其它一些公司了。所以我们开始雇用一些一年级或二年级的学生,即使知道他们可能在3到4年内不会变成全职的雇员。这是一个我们放在学生身上3到4年的投资,因为我知道它的价值。我们像对全职雇员一样对街他们。在加拿大,我们是最大的合作雇主。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4
Livingston: 我看到你得到过加拿大政府的一个援助金,为什么你会申请?你在寻求发展的资金吗?
Lazaridis: 你创业早期的日子并不容易。我总在担心租金能否支付。我和Doug共用一辆租来的本田Civic。那车上最大的奢侈就是我们选择一个四级变速器改装成五级变速器。我们都住小公寓,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省钱,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在公司稳定之前还要过多久。
我们听说了这个政府项目,然后开始申请它。申请这些东西真的要做很多工作,之后还有大量的文书工作用于保持它们。在最早的时候,那并不是多大一笔钱。他们通常是些小钱,会让你去想它是否值得去做那么多麻烦事。但当我们真正需要的时候它真的很有帮助。当你越来越有经验,同时政府认识到我们正积极得从事着某事,申请就变得有意思些了。
但真正激励我们的是我们开始认识无线数据技术。接下来就是它何时击中了我,1987年我参加了一个会议,那里有不少人都在谈论在日本正发生着的事情,在日本,他们要为可口可乐专做一个无线数据系统。在东京,每两天可口可乐必须出动卡车遍巡所有的自动售货机以保证机器里面有货,这是非常费钱的事情。他们发现,大部分时间,自动售货机并不需要装货。这个系统的装入可以实现资金上的自给,只因为减少了卡车运行的里程和油费,因为机器可以发出信号说他们需要补充。然后一个计算机系统就可以排定一个装货的日程以保证没有一台机器被空置。
当我看到这些,就想起了我的老师在高中时说过什么。我看着它,说:“这很有趣。我要实现它。”那个时候,我也记起了一些我们在大学里面做的有关大量信号处理的工作。因为我的兴趣,我也曾接过一个这方面的工作——这有点宿命论,因为你突然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出现了。我收到了Cantel(就是现在的Rogers)的关注,Cantel 的主席要求安排一次会现,然后我们开始谈论他们刚刚买到的叫作Mobitex的系统。它是一个无线数据系统,他们需要一些人写一些软件,帮他们令系统运转起来。
这是一个奇怪的要求,但我去看了他们买的东西之后认识到那是一个崭新的物事。它非常原始,文档甚到没有完全从瑞典文翻译过来。我记得跟某人见了面,他说:“如果你能让它动转起来,你们就获得合同。”我早期的一个搭档Michael Barnstijn看了看机器,说:“Mike,我想我可以读懂这些(因为他来自荷兰),然后我们就可能让它运转起来。”我们花了接来来的几个小时来装配机器,然后使他们吃了一惊。因为我们让它动转起来了。
我们得到了合同,开始写软件让它完全运作起来,接下来的事都有记载了。我们写了许多最初的无线协议软件,应用程序接品,开发工具——所有最初的无线数据网络需要的东西。
那是我们第一个突破。那是我们第一次机会,改变作为顾问的角色,而真正开始提供产品。
Livingston: 你会说这是RIM最大的转折点吗?
Lazaridis: 我会说那是一个重要转折的开始。没人知道无线数据是什么。你没法进入,无法申请到货款去开发无线数据。那是异乎寻常的。手机才刚刚起步——你开始看到律师和不动产经济人在使用手机。当你开始谈论无线数据,没有人知道你在说什么。想一想,那时候在人们的家里面并没有计算机。在一个人的家里看到计算机是极为罕见的事情。他们不接入互联网。那时候的一切都很特殊,你接入服务器,那就是一种特权。所以那个世界跟今天是不一样的。
Livingston: 如果你做的事情领先那个时代那么多,那你是如何成功的?
Lazaridis: 复杂的部分在于,你如何截击一个市场趋势?你如何截击一个产业趋势?你如何整合你的所学,在技术领域中发生了什么以致于它对消费者有新的价值?你如何找到这些消费者?
我们在Mobitex和后来的Datatech中学到的是一些有趣的程序正在被开发出来,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们就在那儿。但它需要很多信心,你可能称它为见识,但它是见识和信心的结合,因为:1.它将会发生;2.它有价值;3.你可以用一种经济上的手段来完成它,提升它,使得你可以为其技术发展和商业开发奠定基础。这些都是复杂的。
Livingston: 你能否靠诉我们一些其它的主要转折点?
Lazaridis: 在整个高中阶段,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做一些基于太空应用的技术。年轻的时候,你总会想象自己为NASA工作,建一个太空探测器或者宇宙飞船的一部分。
大约是在我深入了解无线数据的那段时间,我有一个为SPAR Aerospace工作的机会,那是一家加拿大公司。他们联系了我们,问我们想不想竞标做一些和我们之前完成的那些很相似的工作。他们需要为将要装在国际空间站上称为Canadarm2的东西开发一些产品。
我记得当时人们刚刚开始明白Canadarm1是什么,空间站还仅仅是国会通过之前的文档,而Canadarm2则是那之后才会被建造的东西。你看到这些,过去了,“天哪,这些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我总是在准备着做一些像这样的事情,现在,它就是我的眼前,我可以获得这些合同。”
然后,商业上的程序开始了,我必须问一些问题。所以我问SPAR:“你们需要多少这类产品?”他们说:“六个。”“六个?开始时六个还是总共六个?”尽管电路板非常,非常昂贵,但这需要大量产品的机会是六个。然后我问:“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我们首先要两个原型,然后,当然在太空站建立之前不会再需要了。”我说“那太空站什么时候建立呢?”他们说:“不会很快,它还没通过国会呢。”所以我必须做一个决定——我现在还相信那是明智的。我放弃了儿时的雄心,继续做的我无线数据产品。
讽刺的是,一些年以后我在Sean O’Keefe的办法室见到了他,他是NASA的前主管。他是BlackBerry的一个大支持者。NASA是BlackBerry的用户。他们以前发现BlackBerry在龙卷风过境的日子里特别有用——可以用来定位,也可以作为备用的系统——但现在他们产每天都使用它。我记得Sean告诉我这个故事:一天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他驾车回家,并在回家的路上用BlackBerry做一些工作),他收到一封来自组织里面某人的email,向他请教一些有关太空梭的问题。他回答了,然后他收到更多的问题并回答了它们。然后他说,“这个名字真熟悉。”就查找了一下,发现这个名字在当时的值勤花名册中。那被证明是一名在太空站的宇航员,而他主要是在回家的路上问问题。讽刺的是,多年以后,BlackBerry让我部分陶醉在儿时的梦想中,因为BlackBerries在NASA服役,他们用它来跟国际空间站进行交流。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3
Livingston: 第三年,你工作是为了赚到额外的钱来付学费?
Lazaridis: 是这样的,同时学校里也有很多有趣的项目。在大学里面,我用一些新的语言来工作,它们有点像后来变成JAVA的那些语言的雏形。完全的虚拟机。我作了一个难懂的类比,可我使用的是一种叫作STOIC的语言。它是一种解释型语言,那时候我们工作在多种不同的微机上。
事实上,最终,当学校将它们当成剩余物品时我们买了其中一台。很显然,它坏了,我记得这个计算机系统是因为我们在设计课程上使用它。我们用它做所有分配的任务。我出价并得到了它,花了……我不记得了,可能是400刀或600刀,因为它已经没法用了。我将它带回了办公室——它真是太大了——还将它分解开,然后,当我一份一份地启动它的时候,我意识到它的电源坏了。我们一修好电源,机器就正常地启动。于是我们就在那台机器上做我们最大的合同。
Livingston: 作为一名年轻的学生,你是怎么赢得那些合同的?
Lazaridis: 当你已经接受了最先进的教育,知道如何去使用那些机器——你跟它们呆在一起很轻松——你只需要让另一边知道你确实能帮助他们。生活中总有需求,可问题是很多公司并不知道他们有那个需求。那问题只是关掉你的shell程序,然后去告诉他们——看看报纸,看看本地信息发布板,跟不同的公司谈谈,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式作要完成。基本上,你必须要有一些销售能力。
在每一个项目中,最有趣的地方就是,你能够将事情带离他们原先一直承受着的,棘手的问题,你发现你可以使用学到的技能非常优雅快速地解决掉它。这就是我们怎样获得General Motors,National Film Board和Kodak的合同的,这些最终将我们带到了Technical Oscar和Emmy Award的领奖台上。
当你回头看的时候,你会意识到在高中或者大学的时候,你就已经为你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职业生涯做好准备了。我们要保证我们允许学生暴露在未来的技术当中,而不是当前流行的技术——那些很多人会说的“现实”教育。什么是现实的教育?什么是现实的研究?当我还在大学的时候,如果你来到我们中间看看我们在做的事,你会说,“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不做一些正常的,现实的事情?这些鬼东西是什么?没有人会用到它们。”
彼时彼地,这就是那些人所想的。“会有多少人在他们的房子里放一台电脑?网络是什么?你们所想的只存在于科幻小说,你们讨论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做些重要的事情?”当我们毕业时,“重要的”很快变成“陈旧的”。
Livingston: Doug是那些事件的参与者吗?
Lazaridis: Doug当时在Windsor大学,我们在合作。我决定开RIM之前就打电话给Doug告诉他我要做什么,我需要他的帮助。他在电话后两周就决定了。
Livingston: 你有没有告诉你的父母你没有完成学业?
Lazaridis: 当然。不过更难的反而去必须到校长那里请一个长假。之前我从未见过他。有意思的是,他向我道歉,想以此来劝我放弃那个念头。完成他的谈话之后,他祝福我有个好运气,带着跟我握了握手。我记得这件事,还有,讽刺的是,二十年后,他是RIM董事会的成员之一。
Livingston: 你开创RIM的时候,你跟General Motors有一个600,000刀的合同。你做的是什么?
Lazaridis: 我们做的事情之一是倾听General Motors想要什么。RFP已经过期两年了。我们取得了它的一份拷贝来研究,发现里面有很多事情你不用在学校学最新的技术根本做不了。其中之一是它要求一个本地网络。所以我们必须建立一个网络,基于我们所学的东西。
我回到学校,跟一些老师进行了讨论,还看了一些已经完成的研究。我们必须从零开始开发一个LAN,同时还要保证它非常健壮,因为它将被布署于那些环境非常恶劣的制造业工厂。已有的系统是arc welders和4800-volt systems。这是一个困难的选择。后来我们确认显示系弘可以通过一个中央机器来控制启动。如果你考虑这事儿,甚至是今天,我们只是刚开始认识到这种“类PC”——机器机远程启动,有点像今天的网络程序。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可以做这些事的系统。
当然,那时最有意思的是我们现在操作最早的IBM PC。我记得我们刚下完订单,大硬盘就出现了。于是我们修改了计单,把磁带存储系统改成硬盘存储。我们觉得这很奢侈,那是一个超大的10M硬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