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中 闲晃锦官城
>早上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八点多的样子,灌了一壶水就出门,打算去新南门车站坐车去广汉看三星堆。以一个业余青铜器爱好者的想法,晃荡到三点多回来,几十分钟的车程,刚好赶上浪人请我吃午饭。
然而,成都到广汉的车居然一天只有一班,在车站来回踱了半天,看着地图找比较近的地方,发现全是一天不得来回的,近的只有洛带古镇之类,也好,排队买票。排了半个小时之后,前面的大爷也是去古镇的,问得黄龙溪和洛带都得到中午十二点才有车。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不知道犯的是哪一路神仙。
只得作罢,出门找公交车站,当时还不知道金沙遗址到底是个神马东西,耍都之类的看名字就没多大兴趣,踌躇了半天,决定去看熊猫。

这不是一个好决定。到了熊猫基地一看,这帮傻熊全部都在睡觉。一个个大中小熊猫的别墅看过去,尽是些肥胖灰黄的屁股,国宝们睡就睡了,还都是屁股朝外的。任凭外面无聊的游客怎么吵,就是不为所动。作为围观的无聊群众之一,十几分钟之后我就反省了自己的行为,熊猫这种东西虽然最后一个字是猫,却明明白白是熊类。熊冬天不睡觉,还开开心心地给你表演马戏么?
熊猫基地之后,坐错了一趟公交车之后,终于在一个想不起来是哪的地方与浪人会合,坐他的车去宽窄巷子。
成都的宽窄巷子,感觉上应该也就是一排大宅子的前后街,主人们从大门出来,车水马龙的地儿,是宽巷子,后门走动的,应该是仆人的窄巷子。两条巷子都满是游人,去年刚修葺过,新的没有味道,使我想起几天前刚去过的福州三坊七巷,三坊七巷更过分,整条大街都恨不能发出新木头的清香。两边都是茶馆,路上有掏耳朵的,一手扶着客人的头,另一只手上是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十八般武器,没细看,怕给人家惊了捅破客人耳膜。
还有就是这个让我好久没刮胡子的大叔心灵无比失望的三大炮。我一直认为所谓三大炮,是一手扔出去要响三次,经常就想要什么样的装置,什么样的动作才能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不曾想,人家扔了三手,每手一炮,共三炮。我当时那个失望啊,只好拐进一个小院里喝茶聊天。
宽窄巷子出来,坐车去接他夫人一起吃饭。浪人说,成都什么都好,就是太阳出得少。所以一到有太阳的时候,成都人就把桌子搬到外面,晒太阳喝茶。
浪人夫妇告诉我,传统的老川菜现在已经很少了,街上都是改良后的新川菜。我个人并不反对改良,只是对老东西的落寞会有一点点伤感,对在路上的人来说,其实没有什么绝对的好与坏,不同的东西,只是一种“新感觉”,所以不同的东西还是越多越好。我希望新菜老菜都一半一半,就像萝卜和白菜。最终吃的却不是川菜,吃的是重庆火锅,重庆火锅势力大啊,据说成都开一家火锅店,不挂重庆的牌子,那生意怎么也好不到哪里去。火锅倒是一样的麻辣,但是蘸料是香油还是让人有点受不了,从红油火锅里捞出来的肉,再放在香油里一蘸,那一层油,都能赶上东餐厅以前水煮肉片外面登峰造极的厚粉了。
晚上在梦之旅的厅里上网,对面坐着一个小朋友写日记,他刚刚看了川剧回来,有点小兴奋,不断地说吐火好看,那个二胡拉得也好,不是中国人,是伟大的棒子国派来中国学习原本应该是他们自己的文化的。他说明天去乐山,我回应说我也是,然后我下午去峨嵋,他说他也是。于是一起走?一起走吧。于是就一起走。
半夜醒转,胃里难受,应该是重庆火锅里的油在闹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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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到广汉的车居然一天只有一班
补丁:特指新南门站,其它车站 好像还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