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絮语
每年回家过年只有一个感觉,人去楼空,一年一年也习惯了。
回来几天,就是被不同的亲戚叫来叫去吃饭,作为有战斗力的人型饭桶。
每年回家最爱的一碗菜就是清蒸虾,只放一点点姜,在北京吃不到的美味,就是也很贵。
家乡完全要以用十室九空来形容,没有青壮年,有的只是妇孺,青壮年只都在美利坚。于是家乡被称为桥乡,华桥的桥。
我上大学的时候,回来过年,还能招呼着踢一两场球,现在怕是连羽毛球都招呼不起了。
我娘前几天还思路很清晰地跟我说:你其实不明白出国(务工)这件事害了多少人。我觉得我是知道的,就是知道得没有他们那一辈清楚。出国与去大城市当民工主要区别有二:赚钱更多,多好多倍,回家更少,少很多倍。我外婆过世只时只有大舅舅和两个姨妈在家,她老人家生了七个。
我娘跟我说,如果大家都不出国,她也不出国,都是出国的人多了,觉得自己的生活实在比不过人家。
小时候家里过年,是舞龙,显神和放鞭炮,现在是放鞭炮。小时候过中秋是烧塔,现在什么也没有。因为没有人了。
今年回家,发现福州三套推出一档叫攀讲的节目。攀讲在福州话中是聊天的意思。这个节目的主打就是完全使用福州话,前两天还用福州话给新龙门客栈配音。据说原因是现在能讲福州话的福州人越来越少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相关文章:
Did you enjoy this post? Why not leave a comment below and continue the conversation, or subscribe to my feed and get articles like this delivered automatically to your feed reader.





Comments
No comments yet.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