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5

Livingston: 快进一点点到你获得BlackBerry灵感的时间。你在你的地下室里——看起来

Lazaridis: 当你试着要离开某物的时候,地下室是一个用来躲藏的好地方。

在整个过程中,我总是要寻找着价值 。我总在试着找出“无线数据的价值在哪里?”早期,我们认识到无线推送email有许多价值。但做起来非常复杂,有一大坨工作,一大坨试错,一大坨研究与测试需要完成,还要调查系统如何适当地工作。到今天为止,BlackBerry是唯一一个在这些条件在正常运行并且安全可靠的系统。

十五年前,这还是一个小研究项目,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它上面。但是产品本身,它的最初形态,要装入口袋还是显得太笨重了。而装入口袋就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很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样的功能,但是它的价值会被当时的包装和技术限制所限制。

我们开始进行开发,那大约就是我的儿子出生的时间。我记得回到家,我儿子那些天很麻烦,而我必须照顾他。记得我只是哄他去睡,然后下楼到电脑前工作,播放一些音乐开始写。三个小时后,我只完成一些稍稍触及到后来最终变成BlackBerry的计划的东西。那个时候,它被叫作“交流文案”——我杜撰出来的短语。然后我想到了针对无线数据网络五个改进点,它们使得我们可以提供一个可靠的数据体验,并且是节约电池的。我想到了关于产品的价值和未来十年之内我们的技术支撑点的基本前提。当我把它传送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儿子醒了。

那是一个转折点,因为那个文档我们用了很多年。它现在依然被使用,因为它定议了BlackBerry用户体验的本质,它让我们保持正确的方向,为我们的用户带来价值。它让我们远离不好的潮流:不产生真正的价值,只是不断提高产品的复杂性和价格,还影响一些东西比如电池寿命。

Livingston: 在1997年,说服人们要旅行的时候带一个email接入设备是不是很难的?

Lazaridis: 在我的记忆中,关键点在于email对80年代早期上过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新事物,但是产业界接受它还是很慢的。这跟产业界本身没什么关系,是因为技术还没有达到它所需的一种普遍性。它必须达到某个关键流行度,这样人们才会去发邮件。

我们所认识到的是,在1997年和97年以前,北美有这样一种“传呼文化”(paging culture)。(当时的网络基本是在北美)我们决定要做一种非常先进的传呼机。它看起来像传呼机,有传呼机的大小,像传呼机一样操作,唯一不同的时它是一个成熟的,双向的emai终端。它利用很多后台进程来完成这个工作。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的是,BlackBerry产品是一个系统,而emai的发送和接收都是由一个服务来完成的。我们了解市场还没有准备好接收它,但还是花了很多时间来完成它。我们将这个后来成来BlackBerry的设务伪装成一台传呼机。

Livingston: 因为人们都知道传呼机是什么,他们会说:“嘿,我要一台”?

Lazaridis: 是的。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双向交流的机会,所以他们即可以发送一条消息,也可以接收一条。人们发现这非常有价值。但是系统很昂贵——每月的费用很昂贵,因为它是崭新的,它还处理胚胎期。便我们知道email会流行起来。在RIM刚建立的时候我们就有了email。在其它人的名片上还印着电报号码的时候我们就在名片上印上一email地址。每次我递出名片,人们都会问我“email地址是什么?”五年之后,我们才开始使用传真号码联系,十五年之后,我们才看到大学里的人通过《财富》在很大程度上接受了email。所以,1999年我们知道时机成熟了,我们已经做好了许多工作,以保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可以运转起来。

我们决定在金融中心纽约创立它,因为他们是系统与email的大用户群。同时他们也很富有,可以负担得起服务的早期费用。他们是信息与数据的大用户,并且对它们的需求是实时的。对他们来说,时间很大程度上就等于金钱。BlackBerry系统无疑可以满足他们。

怎么为它命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因为它触及到我们的研究根源。我们决定用科学的方式来处理它。我们找出当时领先的起名公司之一,叫作Lexicon。我们跟他们一起工作了6个月以找出合适的名字。它可能是我买过的最贵的一个单词了。

BlackBerry最终变成了世界范围内最著名的品牌之一。它在任何角落运行,我们在全世界品尝它。它是我们不断缩窄的名单上的40个名字之一。我们做了很多测试以确定它对人们的意义。我们能否围绕着它建立一个品牌,或者一种生活方式?围绕着这个名字,有许多理想。

Livingston: 作为一个加拿大创业者,你觉得读者如果在加拿大创业的话,应该了解些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搬到硅谷?

Lazaridis: 我得说的是,我们很忙,没有时间去想这会有什么不同。在加拿大创业,有一个优点就是这里的教育在很高程序上普及给了每一个人,而这真的对我们很有帮助。在我的脑中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该不该将它建在其它地方”的想法。无论我们该不该将RIM建立在美国,或者甚至换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将它建在加拿大的哪个地方。从来没有任何可犹豫的。我必须将公司建在Waterloo和Wilfrid Laurier大学旁边,街那边要有一个大学,因为我知道我们需要那里的人才来发展。在品牌认知中有一部分就是亲近大学和学生。

事实上,我们租用的第一个建筑就在大学旁边,我们可以竖起一个标牌,我记得他们问过:“你喜不喜欢这个标牌?你喜不喜欢那个标牌?”我说:“实际上,我不在乎。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在这座楼后面竖的那个标牌。”当然,每个人都很奇怪。我向他们解释说:“我并不在乎是否每个人都知道这楼在哪,我要的是每一个学生都知道这座楼在哪。”从那里开始,我们所有的办公楼都在后面立起一块标牌,正对着大学。我认识到的是要跟学生们加强合作,你必须早点开始,因为在第二年,你就把他们输给其它一些公司了。所以我们开始雇用一些一年级或二年级的学生,即使知道他们可能在3到4年内不会变成全职的雇员。这是一个我们放在学生身上3到4年的投资,因为我知道它的价值。我们像对全职雇员一样对街他们。在加拿大,我们是最大的合作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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