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4

Livingston: 我看到你得到过加拿大政府的一个援助金,为什么你会申请?你在寻求发展的资金吗?

Lazaridis: 你创业早期的日子并不容易。我总在担心租金能否支付。我和Doug共用一辆租来的本田Civic。那车上最大的奢侈就是我们选择一个四级变速器改装成五级变速器。我们都住小公寓,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省钱,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在公司稳定之前还要过多久。

我们听说了这个政府项目,然后开始申请它。申请这些东西真的要做很多工作,之后还有大量的文书工作用于保持它们。在最早的时候,那并不是多大一笔钱。他们通常是些小钱,会让你去想它是否值得去做那么多麻烦事。但当我们真正需要的时候它真的很有帮助。当你越来越有经验,同时政府认识到我们正积极得从事着某事,申请就变得有意思些了。

但真正激励我们的是我们开始认识无线数据技术。接下来就是它何时击中了我,1987年我参加了一个会议,那里有不少人都在谈论在日本正发生着的事情,在日本,他们要为可口可乐专做一个无线数据系统。在东京,每两天可口可乐必须出动卡车遍巡所有的自动售货机以保证机器里面有货,这是非常费钱的事情。他们发现,大部分时间,自动售货机并不需要装货。这个系统的装入可以实现资金上的自给,只因为减少了卡车运行的里程和油费,因为机器可以发出信号说他们需要补充。然后一个计算机系统就可以排定一个装货的日程以保证没有一台机器被空置。

当我看到这些,就想起了我的老师在高中时说过什么。我看着它,说:“这很有趣。我要实现它。”那个时候,我也记起了一些我们在大学里面做的有关大量信号处理的工作。因为我的兴趣,我也曾接过一个这方面的工作——这有点宿命论,因为你突然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出现了。我收到了Cantel(就是现在的Rogers)的关注,Cantel 的主席要求安排一次会现,然后我们开始谈论他们刚刚买到的叫作Mobitex的系统。它是一个无线数据系统,他们需要一些人写一些软件,帮他们令系统运转起来。

这是一个奇怪的要求,但我去看了他们买的东西之后认识到那是一个崭新的物事。它非常原始,文档甚到没有完全从瑞典文翻译过来。我记得跟某人见了面,他说:“如果你能让它动转起来,你们就获得合同。”我早期的一个搭档Michael Barnstijn看了看机器,说:“Mike,我想我可以读懂这些(因为他来自荷兰),然后我们就可能让它运转起来。”我们花了接来来的几个小时来装配机器,然后使他们吃了一惊。因为我们让它动转起来了。

我们得到了合同,开始写软件让它完全运作起来,接下来的事都有记载了。我们写了许多最初的无线协议软件,应用程序接品,开发工具——所有最初的无线数据网络需要的东西。

那是我们第一个突破。那是我们第一次机会,改变作为顾问的角色,而真正开始提供产品。

Livingston: 你会说这是RIM最大的转折点吗?

Lazaridis: 我会说那是一个重要转折的开始。没人知道无线数据是什么。你没法进入,无法申请到货款去开发无线数据。那是异乎寻常的。手机才刚刚起步——你开始看到律师和不动产经济人在使用手机。当你开始谈论无线数据,没有人知道你在说什么。想一想,那时候在人们的家里面并没有计算机。在一个人的家里看到计算机是极为罕见的事情。他们不接入互联网。那时候的一切都很特殊,你接入服务器,那就是一种特权。所以那个世界跟今天是不一样的。

Livingston: 如果你做的事情领先那个时代那么多,那你是如何成功的?

Lazaridis: 复杂的部分在于,你如何截击一个市场趋势?你如何截击一个产业趋势?你如何整合你的所学,在技术领域中发生了什么以致于它对消费者有新的价值?你如何找到这些消费者?

我们在Mobitex和后来的Datatech中学到的是一些有趣的程序正在被开发出来,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们就在那儿。但它需要很多信心,你可能称它为见识,但它是见识和信心的结合,因为:1.它将会发生;2.它有价值;3.你可以用一种经济上的手段来完成它,提升它,使得你可以为其技术发展和商业开发奠定基础。这些都是复杂的。

Livingston: 你能否靠诉我们一些其它的主要转折点?

Lazaridis: 在整个高中阶段,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做一些基于太空应用的技术。年轻的时候,你总会想象自己为NASA工作,建一个太空探测器或者宇宙飞船的一部分。

大约是在我深入了解无线数据的那段时间,我有一个为SPAR Aerospace工作的机会,那是一家加拿大公司。他们联系了我们,问我们想不想竞标做一些和我们之前完成的那些很相似的工作。他们需要为将要装在国际空间站上称为Canadarm2的东西开发一些产品。

我记得当时人们刚刚开始明白Canadarm1是什么,空间站还仅仅是国会通过之前的文档,而Canadarm2则是那之后才会被建造的东西。你看到这些,过去了,“天哪,这些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我总是在准备着做一些像这样的事情,现在,它就是我的眼前,我可以获得这些合同。”

然后,商业上的程序开始了,我必须问一些问题。所以我问SPAR:“你们需要多少这类产品?”他们说:“六个。”“六个?开始时六个还是总共六个?”尽管电路板非常,非常昂贵,但这需要大量产品的机会是六个。然后我问:“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我们首先要两个原型,然后,当然在太空站建立之前不会再需要了。”我说“那太空站什么时候建立呢?”他们说:“不会很快,它还没通过国会呢。”所以我必须做一个决定——我现在还相信那是明智的。我放弃了儿时的雄心,继续做的我无线数据产品。

讽刺的是,一些年以后我在Sean O’Keefe的办法室见到了他,他是NASA的前主管。他是BlackBerry的一个大支持者。NASA是BlackBerry的用户。他们以前发现BlackBerry在龙卷风过境的日子里特别有用——可以用来定位,也可以作为备用的系统——但现在他们产每天都使用它。我记得Sean告诉我这个故事:一天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他驾车回家,并在回家的路上用BlackBerry做一些工作),他收到一封来自组织里面某人的email,向他请教一些有关太空梭的问题。他回答了,然后他收到更多的问题并回答了它们。然后他说,“这个名字真熟悉。”就查找了一下,发现这个名字在当时的值勤花名册中。那被证明是一名在太空站的宇航员,而他主要是在回家的路上问问题。讽刺的是,多年以后,BlackBerry让我部分陶醉在儿时的梦想中,因为BlackBerries在NASA服役,他们用它来跟国际空间站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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