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2
Livingston: 你是怎样开始Research In Motion的?你和Doug又是怎么认识的?
Lazaridis:我和Doug 从小学时就认识了,不过我们开始合作是从高中开始。由于当地企业的捐助,我们所在的高中有一个“最先进的电子学和程序站”。当所有的设备运达却还装在箱子 里的时候。我被要求去打开一些箱子把设备弄出来,记得我老师是这样说的:“好吧。你可以打开任何一个你看上的箱子,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读懂手册。”
这 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对一个刚刚进入高中的学生来说——去读一本手册来学习:怎么使用示波器,怎么使用信号发生器,计算训练机,怎么使用所 有这些先进的机器——这些文件太难以阅读和理解了。当然,当我可以保证知道怎样去使用仪器的时候,我就可以的开箱子。最后,我们打开了所有的箱子。
Livingston: 这都是在一所高中?
Lazaridis: 是的。那不是一段好日子,因为高级班学生和工作站的学生之间开始有了隔阂。工作站的老师试着在它失去控制,并变成一种定势之间将它纠正过来。我们中的很多 人都在工作站,也包括高级班的学生。这是一种“楼上,楼下”的关系——楼上是数学和计算机科学的高级班,楼下是工作站写代码的班。
我们试着弥合缝隙,我们向老师和楼上的同学解释我们在下面所学的东西,我们在楼下如何应用我们在楼上所学的有关数学和科学的知识。不夸张地说我们做到了。我可以做数学程序的讲演,向他们展示我们在楼下所学的三角法在发电,控制电能和改变电能方面的应用。
Livingston:我看到你的高中电子老师说过,无线连接是下一个大事件。你是否认识到它将会有多大?
Lazaridis: 当然不。回到那个时间,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挣扎完成所有的课程和工作,在同一时间即使你有足够的热情和兴趣,你也会发现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你只能努力去完 成全部,想着你要进入大学,所以要得到一个好成绩。这是一个挑战,因为课程的强度确实是超载的。这些程序(shop programs)本身就像一个课程,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做。你只能花去每一个小时时间--一大早来到学校,就去工作站,推进一小部分工作,然后放学之后你 还要来这里,希望自己能按时完成家庭作业来抽时间做好正在做的工作。
那是个严酷的时代,不过某种意义上的奖励是我们拥有所有的资源,而且 我们基本有一种新的课程,所以我们想把程序做到多远就可以做到多远。我和Doug开始自学计算机。那大约是在70年代后期。计算机还是打孔带系统,藏在一 些你从来没有进去看过的建筑之中。我跟Doug开始使用的是那些电脑学习机--他们是Digital Equipment Corporation的电脑学习机--当时我们所学习的都是有关计算机的一些很基础的东西,如何操作门,如何操作存储电路,如何操作寄存器,还有如何把 它们都联系起来,按一个时钟序列工作。这是非常基础的知识,随着时间的推进真的让我们变得不同。
同时,我们的电子老师也是当地的业余电视 和广告爱好者俱乐部的主席。所以他要我们以业余爱好者的身份参与他们的电视,操作他们的调谐器。当时,我们知道怎么调谐它们,却没有真正理解我们正做的事 情。升上大学之前我们都没有真正理解那些,不过我们懂得它们如何工作,我们看到了它们的潜力。当我们的老师开始看出我们被计算机吸引并可以在其上做些什么 的时候,我记得他说:“不要跟计算机靠的太近,因为它将变得不同,人们会用无线技术把计算机都连在一起,这些造成极大的不同。”我想他并没有看出我们最终 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的事实是计算机给了我们两个很基本的东西。一个是传递明确的信息的能力,第二个是它允许我们控制RF进程并改进它的效率。直到很多年 以后我才明白这些事情的意义。
后来我们上了大学,那是80年代早期,于是那些事情在大学里继续被谈论着,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是什么,它意味着什么,它影响了什么。Waterloo大学 有一个大规模的计算机系统。一个巨大的IBM主机系统是校园的中心,但更重要的是,它是学校创立者和全体教员视线的中心。它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我们称那 房间为“Red Room”,这个字义来自一部科幻电影——它有一个抬高的地板,夹层窗围绕四周,在那里面,你拥有着所有这些计算机。
在围绕着那个夹层区域的所有教室中都是终端。我们刚刚从打孔带过渡到视频终端,再一次的,这又是一个过渡时期。我来得正是时候,打孔纸带刚刚被淘汰,可以 直接面对终端。我们开始用一个叫作“email”的东西来提交自己的功能,同时也用它来进行协同合作。我们开始使用Internet,那时还叫作 ARPANET,它是一个大学,研究所,企业和军队之间的协同网络。当时我们并没有对它有太多想法,不过我们开始被训练着使用一些至少在后一个十年里面不 会变成主流的东西。
同一时间,我们开始研究计算机网络,那个时候计算机网络在大学里面是一个研究项目。事实上,我们学校有自己的研究项目叫作Watlan(即 Waterloo本地网络项目)。 我们有编译器,实时操作系统——你并不能真正地看出这些东西跟你的生活将产生什么样的关联,因为你会被工作量和社会环境所左右。你无法认识到正在被训练使 用最先进的技术,程序和设备。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才开始认识到这些东西真的很酷——它真的是更高级的技术——我们越来越严重地被这些不同程序和研究项目 的各种前景所吸引。
在下一个年级,我开始参与一些教学项止,只是希望能够自给。当最后一个学年到来的进候,我已经开始做一些计算机编程的单子了。那是1984衰退的时候,衰 退实在地冲击了高科技行业。很多工程师没找到工作。Waterloo大学一直自豪于它在合作教育和学位设计方面的高标准,那是我们从未有过的糟糕年份。
我 记得很多学生都很郁闷。他们说:“我们真的努力过了,但现在连个工作都得不到。”我并不相信那些,因为你在讨论的是那些拥有天分能进步这个大学,在学校里 又非常非常努力的学生。我们被授予在科幻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技能。我无法想象我们怎么就不能获得一个更好的地位。我记得我们有过这样的讨论,有一些他们把我 赶下了辩论台,他们这么说:“如果你这么相信这些,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公司?”毫不夸张地说,几周后我就出去开了一家。
Livingston: 你不是还有一个月才毕业?
Lazaridis: 是的。在那之前我就开公司了。我们签了一个合同,那使我们变得非常忙,还开始雇人了。我无法在学校里面工作,必须请个假。
Livingston: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
Lazaridis: 接单工作开始于我的第三年。然后,在我的第四学年,就有了后来变成RIM的东西。
Post comment
页面
Categories
- 92383 (1)
- lonely planet (25)
- Uncategorized (1)
- 一些故事 (3)
- 利其器 (10)
- 善其事 (62)
- 小说翻译 (2)
- 负暄琐话 (74)
laih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