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s At Work] flickr -3
Livingston: 你们为什么决定将它运行在网页上?
Fake: 开始时,我们一直在一个奇怪的念头底下,我们要创建一些新东西,而不是一个图片分享站。这很古怪,但是让我们在这个空间内不断创新的原因是我们一直没有完成我们的研究。我们不曾坐下来说:“我们要做一个图片分享的网站。我们只是要去研究,去发现它的商业模式是什么,并吸引一些风险资本。”我们天真而乐观。
我们所做的只是开创一些东西。我想,如果我们坐下来完成我们的调查,应该会看到:在这个领域已经有公司在做业务了,像Ofoto, Shutterfly和Snapfish。基本上,他们的模式是把照片分享作为为最终那个照片服务所运行的亏本买卖。它完全是为了让你去购买打印图片所做的管道。照片分享看起来并没有有价值到让人们为它本身付费。
所以我觉得让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是我们的天真。其它事也发生了。我和Stewart是长时间的blogger。我在1999年就开始写博客,而他在1994年就有了个人网站。在我们开发 Flickr的时候,社交网络服务开始爆发式流行起来。Friendsters,MySpaces和Tribes都在那个时候产生了。所以这是所有这些个人发布资料的集中,包括社交网络和摄像手机。
关于Flickr,我觉得比较新的概念是当Ofoto和Shutterfly刚建立的时候,公众发布意识还不存在,这种意识出现于博客文化。在那些站点上没有像公开照片这样的东西,而在Flickr和博客上,它默认就是公开的。
社交网络让人们适应这种想法:他们可以有一个在线的数字身份。可以将照片传到网上去,谈论他们的朋友和兴趣。社交网络作为一个单纯的网络相当地漫无目的。人们会加入,聚集他们的朋友,然后就无事可做了,他们没有什么核心兴趣。但是当你将它变得比较特别,有活力,比如做照片分享,它就会变得繁荣。
Livingston: 于是Flickr就起飞了。你们作为一个公司是如何反应的?
Fake: 我们试着平行开发Flickr和Neverending游戏。可是因为我们只有六个人,也没有足够的资源,所以要这样做就很艰难。最终,我想是在2004年7月,我们搁置了游戏,不开对它进行开发因为Flickr真的起飞了。
这么做我们很难过,因为我们真的都喜欢喜欢这游戏。它有很多热情的粉丝,而我们也有20000个人注册来测试原型。让它就这么离去很难,它是我们开这家公司时要做的东西。但是我们无法去跟Flickr上看到的动力和成长来争论。
Livingston: 之后又有哪些转折点?走上这条新路出去有出现什么问题吗?
Fake: 我们格外幸运,这条路走得很顺。潮流完全转向了我们和Flickr。我们曾试着发行游戏,从外面的投资者那里为游戏筹钱真的是很累人的。筹钱非常难,特别是在那样的市场。我们做了一些人们并不真正理解的东西。它并不是在Best Buy卖着的有压缩包装的游戏,他们并不知道它是什么。
Livingston: 你跟风投或天使投资人谈过吗?
Fake: 那时我们跟风险投资谈过,他们并不明白。但是Flickr,它完全转变了,因为在那一点上它背后的动力那么强劲,我们在一周内接到过三到四个风投的电话。他们联系我们——跟之前我们一家一家地去敲门,旁敲侧击的筹钱方式完全不同。
Livingston: 你们接受了一些投资么?
Fake: 我们有一些天使投资,但是没有接受风投。而且我们很幸运地从加拿大政府那里获得了无息贷款。我们申请了,被拒了,然后在那个项目重开时又提交了同样的申请,令人吃惊的是,我们获得了贷款。这是关于Flickr的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几乎是我们刚开发运行的同时,当时甚至只有IM客户端,我们就接近了潜在的投资者。很明显的我们在做事。人们还未真正理解什么,但确实有明确的激动和兴趣。
Livingston: 你们为什么决定不接收风投?
Fake: 很多原因。我们觉得我们还没准备好,我们本身就存在一种持股模式,并不确定真的需要风投。很多想要投资的投资人,风投商和天使投资人一直在联系我们。我们有足够的钱来支撑接下来的六个月,而且已经拥有了很棒的天使投资人,包括Esther Dyson 和 Reid Hoffman。所以我们觉得不需要投资。这事儿有点讽刺,因为当你需要钱的时候没有人会回你的电话,而你不需要钱的时候,你说:“对不起,伙计们,我们不需要。”他们就是无法停止给你电话,他们无法控制自己。
那个时候,我们在运营费用方面已经几乎收支平衡了。如果我们接受一个风投资金,它将会变成大赌注,让我们快速地扩张,而不是有机地成长。我们已经以一种如此快的速率成长了,很难在后端跟上这种速度。你知道,所有那些用户量引起的问题都随着快速成长到来了。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2
Livingston: 你是怎么开始的?你是怎么认识你的合伙人的?
Fake: 我和Stewart结婚 了。我们相遇时,我住在旧金山而他在加拿大。他的求爱策略之一就是我们一起开一家公司。当时我们都在从事网络开发,而且同种类型的网络开发公司——这是一种比较轻率的模工。我们没有最终完成,可却坠入爱河,有了一场远距离的关系。最终我搬到了Vancouver,和他结了婚。我们享受了蜜月旅行,回来两天后创立了Ludicorp。
这个名字来自于“ludus”,拉丁字母中代表“玩”的意思。我们开发了一个叫作Neverending大规模多用户在线游戏。它是一个基于网络的轻量级游戏,典型的大规模多用户风格。大部分这类游戏都是充满了剑与魔法,或是科幻主题的,通常基于CD-ROM。Neverending 流戏很大程序上依赖于社会互动,你可以建立组织,与其他人实时交流,有一个由它联合起来的社会网络。
当我们获得这个游戏的创意时,Stewart已经在CBC的儿童频道工作了,并且为了一项调查他开始试玩所有的在线游戏。Neopet是Neverending游戏的灵感之一,它真的很有意思,我完全对它上瘾了。他们拥有自己的宠物,类似于电子宠物的,你可以给它们买礼物和玩具。但最有意思的是在游戏里有一个市场,你可以跟其它玩家进行交易。我在市场一角的小地方卖JubJub帽子。我姐姐完全被它吸引了,我们觉得:“Wow,这真有意思。”
我们都有网络设计和开发的技术背影,我同时还关注社交软件。在Ludicorp之前,我从事或参与了很多在线社区的开发,包括WELL, Electric Minds,Netscape 在线社会,还有我自己创建的各种站点。在Interval Research,我从事一个协作型动画游戏的开发。它是Neverending游戏创意的表亲。
Livingston: 只有你们两个?
Fake: 最初的时候,有我,Stewart, 和Jason Classon。Jason和Stewart在1999年就一起开了一家公司,在波士顿经营了六到九个月之后获得了风险投资。Jason去波士顿工作了一年之后回来,那时我们仨就建了个公司一起开发游戏。我负责游戏设计,Stewart做交互设计,而Jason就用PHP来开发原型。
Livingston: 他们有没有把其它地方赚得的钱投入到游戏中?
Fake: 有一部分。那是一种友情和家庭的把风资。最初就我们三人,很快又加入了Eric Costello。Eric是一个现象级的网络开发者,被认为是一名伟磊的DHTML专家。他生活在纽约,所以我们跟他是远程合作。如果你有伙伴生活在纽约,他们非常优秀,这就没有问题。他不太可能搬过来(他有一个家庭,并且在那里定居),但是Eric对团队来说是一个现象级的补充。
t他是一名前端开发者。不久,我们又雇了一个后端开发者。在Vancouver找这么一个人非常难。我们觉得要找的这个人应该是本地的,我们并不想分散得太开。
世界上有一大堆虚拟的公司——很多人分布 在不同的地方,但我觉得那样比较艰苦。你可以跟一两个人这样合作,但是我想公司的大部分员式,都呆在同一个地方很重要。
我和Eric还有Stewart以前就在一个项目中合作过,所以我们知道怎样跟他远程合作。那个项目是5K竟赛,一个网络开发竞赛。它出现在Stewart和他的网络开发代理的一次交流中:“你无法在5K做任何值得一做的事情。”
Livingston: 你们在哪里开始工作的?
Fake: 我们有个朋友租了一个地方,后来他签了一个工作,那工作使他一直都不呆在办公室,所以我们就转租了那个地方。那是2002年,依然是技术爆炸时期。那个地方充满了失败了的.COM公司,所以办公室很便宜。所以很多真正的好程序员(像Eric)还没有职业,如果早两年,他是不可能出现在公开的人才市场上的。所以那真是一个好时光。
我觉得适当的时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因为它使你可以用更独立的方式来运作。钱是不多的,可是我是一个灵感强制性迸发的信徒。你拥有的钱越少,拥有的人力和资源越少,你所需要的创新就越多。我想我们需要为此工作更多就是我们迭代和创新这么快的原因。
Flickr曾是一种玩乐。它是我们在开发Neverending游戏时的一个业余项目。游戏的后台开发远远落后于前端开发,所以在我们等待后端的开发赶上的时候——作为了种hacker式的休息——我们建立了这么个即时消息程序,在这里你可以结成小社区,分享东西。我们只加入了分享图片的功能。
所以,Flickr以一个功能特性的面目出现。它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产品。它只是一种IM,你可以利用它来拖拽图片到别人的桌面上,向他们展示你正在看的东西。我们开发得很快,很多技术在游戏时面就有了,我们在八周之内建立了Flickr的第一个实例。十二月,我们有了那个主意,二月份开发完成,然后在O’Reilly技术大会上发布了它。
Livingston: 当你们揭开它的面纱时,得到了什么样的反应?
Fake: 很难说。反应是积极的,但它并没有最终变成一个引人注目的产品,主要是因为它只是一个功能。它有很多致命的问题。除非你所有的朋友都在它上面,否则分享功能对你来说并不是太有价值。
它还在成长,慢慢的。但是当我们加入了让你把图片放在网页上的能力之后,它真的开始变得有吸引力了。
[Founders At Work] flickr -1
Caterina Fake与Stewart Butterfield和Jason Classon在2002年的夏天创立了Ludicorp。这个公司的第一个产品Neverending游戏是一个通过IM进行实时交互的大规模多用户在线游戏。2004年,他们加入了一个新功能——一个带图片分享功能的聊天环境。这一功能的游戏程度超过了Neverending游戏本身。
他们的团队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大事,于是将Neverending束之高阁,开始开发一个全新的图片分享网站,叫作Flickr。Flickr后来无比流行,在2005年3月被Yahoo收购。由于它对用户生成内容和社区在线投票系统的强调,Flickr是最常被公众引用的Web 2.0公司例子之一。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5
Livingston: 快进一点点到你获得BlackBerry灵感的时间。你在你的地下室里——看起来
Lazaridis: 当你试着要离开某物的时候,地下室是一个用来躲藏的好地方。
在整个过程中,我总是要寻找着价值 。我总在试着找出“无线数据的价值在哪里?”早期,我们认识到无线推送email有许多价值。但做起来非常复杂,有一大坨工作,一大坨试错,一大坨研究与测试需要完成,还要调查系统如何适当地工作。到今天为止,BlackBerry是唯一一个在这些条件在正常运行并且安全可靠的系统。
十五年前,这还是一个小研究项目,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它上面。但是产品本身,它的最初形态,要装入口袋还是显得太笨重了。而装入口袋就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很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样的功能,但是它的价值会被当时的包装和技术限制所限制。
我们开始进行开发,那大约就是我的儿子出生的时间。我记得回到家,我儿子那些天很麻烦,而我必须照顾他。记得我只是哄他去睡,然后下楼到电脑前工作,播放一些音乐开始写。三个小时后,我只完成一些稍稍触及到后来最终变成BlackBerry的计划的东西。那个时候,它被叫作“交流文案”——我杜撰出来的短语。然后我想到了针对无线数据网络五个改进点,它们使得我们可以提供一个可靠的数据体验,并且是节约电池的。我想到了关于产品的价值和未来十年之内我们的技术支撑点的基本前提。当我把它传送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儿子醒了。
那是一个转折点,因为那个文档我们用了很多年。它现在依然被使用,因为它定议了BlackBerry用户体验的本质,它让我们保持正确的方向,为我们的用户带来价值。它让我们远离不好的潮流:不产生真正的价值,只是不断提高产品的复杂性和价格,还影响一些东西比如电池寿命。
Livingston: 在1997年,说服人们要旅行的时候带一个email接入设备是不是很难的?
Lazaridis: 在我的记忆中,关键点在于email对80年代早期上过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新事物,但是产业界接受它还是很慢的。这跟产业界本身没什么关系,是因为技术还没有达到它所需的一种普遍性。它必须达到某个关键流行度,这样人们才会去发邮件。
我们所认识到的是,在1997年和97年以前,北美有这样一种“传呼文化”(paging culture)。(当时的网络基本是在北美)我们决定要做一种非常先进的传呼机。它看起来像传呼机,有传呼机的大小,像传呼机一样操作,唯一不同的时它是一个成熟的,双向的emai终端。它利用很多后台进程来完成这个工作。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的是,BlackBerry产品是一个系统,而emai的发送和接收都是由一个服务来完成的。我们了解市场还没有准备好接收它,但还是花了很多时间来完成它。我们将这个后来成来BlackBerry的设务伪装成一台传呼机。
Livingston: 因为人们都知道传呼机是什么,他们会说:“嘿,我要一台”?
Lazaridis: 是的。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双向交流的机会,所以他们即可以发送一条消息,也可以接收一条。人们发现这非常有价值。但是系统很昂贵——每月的费用很昂贵,因为它是崭新的,它还处理胚胎期。便我们知道email会流行起来。在RIM刚建立的时候我们就有了email。在其它人的名片上还印着电报号码的时候我们就在名片上印上一email地址。每次我递出名片,人们都会问我“email地址是什么?”五年之后,我们才开始使用传真号码联系,十五年之后,我们才看到大学里的人通过《财富》在很大程度上接受了email。所以,1999年我们知道时机成熟了,我们已经做好了许多工作,以保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可以运转起来。
我们决定在金融中心纽约创立它,因为他们是系统与email的大用户群。同时他们也很富有,可以负担得起服务的早期费用。他们是信息与数据的大用户,并且对它们的需求是实时的。对他们来说,时间很大程度上就等于金钱。BlackBerry系统无疑可以满足他们。
怎么为它命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因为它触及到我们的研究根源。我们决定用科学的方式来处理它。我们找出当时领先的起名公司之一,叫作Lexicon。我们跟他们一起工作了6个月以找出合适的名字。它可能是我买过的最贵的一个单词了。
BlackBerry最终变成了世界范围内最著名的品牌之一。它在任何角落运行,我们在全世界品尝它。它是我们不断缩窄的名单上的40个名字之一。我们做了很多测试以确定它对人们的意义。我们能否围绕着它建立一个品牌,或者一种生活方式?围绕着这个名字,有许多理想。
Livingston: 作为一个加拿大创业者,你觉得读者如果在加拿大创业的话,应该了解些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搬到硅谷?
Lazaridis: 我得说的是,我们很忙,没有时间去想这会有什么不同。在加拿大创业,有一个优点就是这里的教育在很高程序上普及给了每一个人,而这真的对我们很有帮助。在我的脑中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该不该将它建在其它地方”的想法。无论我们该不该将RIM建立在美国,或者甚至换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将它建在加拿大的哪个地方。从来没有任何可犹豫的。我必须将公司建在Waterloo和Wilfrid Laurier大学旁边,街那边要有一个大学,因为我知道我们需要那里的人才来发展。在品牌认知中有一部分就是亲近大学和学生。
事实上,我们租用的第一个建筑就在大学旁边,我们可以竖起一个标牌,我记得他们问过:“你喜不喜欢这个标牌?你喜不喜欢那个标牌?”我说:“实际上,我不在乎。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在这座楼后面竖的那个标牌。”当然,每个人都很奇怪。我向他们解释说:“我并不在乎是否每个人都知道这楼在哪,我要的是每一个学生都知道这座楼在哪。”从那里开始,我们所有的办公楼都在后面立起一块标牌,正对着大学。我认识到的是要跟学生们加强合作,你必须早点开始,因为在第二年,你就把他们输给其它一些公司了。所以我们开始雇用一些一年级或二年级的学生,即使知道他们可能在3到4年内不会变成全职的雇员。这是一个我们放在学生身上3到4年的投资,因为我知道它的价值。我们像对全职雇员一样对街他们。在加拿大,我们是最大的合作雇主。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4
Livingston: 我看到你得到过加拿大政府的一个援助金,为什么你会申请?你在寻求发展的资金吗?
Lazaridis: 你创业早期的日子并不容易。我总在担心租金能否支付。我和Doug共用一辆租来的本田Civic。那车上最大的奢侈就是我们选择一个四级变速器改装成五级变速器。我们都住小公寓,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省钱,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在公司稳定之前还要过多久。
我们听说了这个政府项目,然后开始申请它。申请这些东西真的要做很多工作,之后还有大量的文书工作用于保持它们。在最早的时候,那并不是多大一笔钱。他们通常是些小钱,会让你去想它是否值得去做那么多麻烦事。但当我们真正需要的时候它真的很有帮助。当你越来越有经验,同时政府认识到我们正积极得从事着某事,申请就变得有意思些了。
但真正激励我们的是我们开始认识无线数据技术。接下来就是它何时击中了我,1987年我参加了一个会议,那里有不少人都在谈论在日本正发生着的事情,在日本,他们要为可口可乐专做一个无线数据系统。在东京,每两天可口可乐必须出动卡车遍巡所有的自动售货机以保证机器里面有货,这是非常费钱的事情。他们发现,大部分时间,自动售货机并不需要装货。这个系统的装入可以实现资金上的自给,只因为减少了卡车运行的里程和油费,因为机器可以发出信号说他们需要补充。然后一个计算机系统就可以排定一个装货的日程以保证没有一台机器被空置。
当我看到这些,就想起了我的老师在高中时说过什么。我看着它,说:“这很有趣。我要实现它。”那个时候,我也记起了一些我们在大学里面做的有关大量信号处理的工作。因为我的兴趣,我也曾接过一个这方面的工作——这有点宿命论,因为你突然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出现了。我收到了Cantel(就是现在的Rogers)的关注,Cantel 的主席要求安排一次会现,然后我们开始谈论他们刚刚买到的叫作Mobitex的系统。它是一个无线数据系统,他们需要一些人写一些软件,帮他们令系统运转起来。
这是一个奇怪的要求,但我去看了他们买的东西之后认识到那是一个崭新的物事。它非常原始,文档甚到没有完全从瑞典文翻译过来。我记得跟某人见了面,他说:“如果你能让它动转起来,你们就获得合同。”我早期的一个搭档Michael Barnstijn看了看机器,说:“Mike,我想我可以读懂这些(因为他来自荷兰),然后我们就可能让它运转起来。”我们花了接来来的几个小时来装配机器,然后使他们吃了一惊。因为我们让它动转起来了。
我们得到了合同,开始写软件让它完全运作起来,接下来的事都有记载了。我们写了许多最初的无线协议软件,应用程序接品,开发工具——所有最初的无线数据网络需要的东西。
那是我们第一个突破。那是我们第一次机会,改变作为顾问的角色,而真正开始提供产品。
Livingston: 你会说这是RIM最大的转折点吗?
Lazaridis: 我会说那是一个重要转折的开始。没人知道无线数据是什么。你没法进入,无法申请到货款去开发无线数据。那是异乎寻常的。手机才刚刚起步——你开始看到律师和不动产经济人在使用手机。当你开始谈论无线数据,没有人知道你在说什么。想一想,那时候在人们的家里面并没有计算机。在一个人的家里看到计算机是极为罕见的事情。他们不接入互联网。那时候的一切都很特殊,你接入服务器,那就是一种特权。所以那个世界跟今天是不一样的。
Livingston: 如果你做的事情领先那个时代那么多,那你是如何成功的?
Lazaridis: 复杂的部分在于,你如何截击一个市场趋势?你如何截击一个产业趋势?你如何整合你的所学,在技术领域中发生了什么以致于它对消费者有新的价值?你如何找到这些消费者?
我们在Mobitex和后来的Datatech中学到的是一些有趣的程序正在被开发出来,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们就在那儿。但它需要很多信心,你可能称它为见识,但它是见识和信心的结合,因为:1.它将会发生;2.它有价值;3.你可以用一种经济上的手段来完成它,提升它,使得你可以为其技术发展和商业开发奠定基础。这些都是复杂的。
Livingston: 你能否靠诉我们一些其它的主要转折点?
Lazaridis: 在整个高中阶段,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做一些基于太空应用的技术。年轻的时候,你总会想象自己为NASA工作,建一个太空探测器或者宇宙飞船的一部分。
大约是在我深入了解无线数据的那段时间,我有一个为SPAR Aerospace工作的机会,那是一家加拿大公司。他们联系了我们,问我们想不想竞标做一些和我们之前完成的那些很相似的工作。他们需要为将要装在国际空间站上称为Canadarm2的东西开发一些产品。
我记得当时人们刚刚开始明白Canadarm1是什么,空间站还仅仅是国会通过之前的文档,而Canadarm2则是那之后才会被建造的东西。你看到这些,过去了,“天哪,这些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我总是在准备着做一些像这样的事情,现在,它就是我的眼前,我可以获得这些合同。”
然后,商业上的程序开始了,我必须问一些问题。所以我问SPAR:“你们需要多少这类产品?”他们说:“六个。”“六个?开始时六个还是总共六个?”尽管电路板非常,非常昂贵,但这需要大量产品的机会是六个。然后我问:“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我们首先要两个原型,然后,当然在太空站建立之前不会再需要了。”我说“那太空站什么时候建立呢?”他们说:“不会很快,它还没通过国会呢。”所以我必须做一个决定——我现在还相信那是明智的。我放弃了儿时的雄心,继续做的我无线数据产品。
讽刺的是,一些年以后我在Sean O’Keefe的办法室见到了他,他是NASA的前主管。他是BlackBerry的一个大支持者。NASA是BlackBerry的用户。他们以前发现BlackBerry在龙卷风过境的日子里特别有用——可以用来定位,也可以作为备用的系统——但现在他们产每天都使用它。我记得Sean告诉我这个故事:一天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他驾车回家,并在回家的路上用BlackBerry做一些工作),他收到一封来自组织里面某人的email,向他请教一些有关太空梭的问题。他回答了,然后他收到更多的问题并回答了它们。然后他说,“这个名字真熟悉。”就查找了一下,发现这个名字在当时的值勤花名册中。那被证明是一名在太空站的宇航员,而他主要是在回家的路上问问题。讽刺的是,多年以后,BlackBerry让我部分陶醉在儿时的梦想中,因为BlackBerries在NASA服役,他们用它来跟国际空间站进行交流。
2009年北京马拉松手记
早上六点起来吃了饭,打车去天安门,路上跟司机乱扯,广播说今天的风力是五到六级,当时心就凉了半截,司机便安慰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吹呢,早上应该没什么事。
天安门全是人,近看民族团结柱比想像中傻一些。流动厕所只有十几个,每个前面都排着十几二十人,有脱了衣服的老大爷在热身,阳光不大,在云后面躲着,出来的光都是灰蒙蒙的,没有一点热度。
到全马出发区晃了一会决定上个厕所,出来看到一大片人在毛主席纪念堂门口的小树丛那边对着纪念堂方向小便,中外老幼都有,站岗的小兵在一个个阻止,可他们走到这边,那边又站上去了。
脱衣服存了包之后就后悔没有买到一次性雨披了,那玩意就是据说很保暖的。北马的业余组8:15才开跑,可是存衣车7:45就跑了。也就是说你要在北京早晨萧瑟的秋风里面抖那么半小时。有个老爷爷也没雨披,他用一个大垃圾袋剪了三个洞,就当衣服穿身上了,我连垃圾袋都没有一只,只能就那么抖着,抖到八点专业组出发肚子就有点不舒服了,于是在心里记下一个跑马拉松的tips:跑马前一天晚上,不要裸睡。
八点十五,业余组出发,全体欢呼着向前跑,像一个节日。马拉松对业作参赛者,特别是大部分不需要争取名次的业余参赛者来说,就是一个节日。跑出去过了一公里的点,又跑了几百米,前面很多人就开始往路边跑,而中间没有跑向路边的人开始WS地嘘,他们跑到路边,跨过草地,对着一面大红墙,又开始撒尿,又一排一排地,而前面十米二十米的地方,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新华门”。我觉得那实在是一天的亮点,让人忍不住想起李敖的《撒尿歌》。
四公里后,mini马拉松到站了,感觉还没怎么热身,我看了表,准备降一点速度。
五公里,第一个水站,喝了冷冻的水,第一波便意来袭。很难受,这种感觉很熟悉,我中学的时候有段时间肠胃非常不好,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就是上厕所吃两颗正露丸。却还是得往前跑,跑了四五百米才好一些,当时一心想的是一张很杯具的马拉松照片,那张照片上有人带着两腿黄褐色的东西跑着,脸上也全是杯具。
七点五公里,水站,那之前我快杯具两次了,正想着还有三十公里的杯具怎么办。天无绝人之路,五十米的放杯子桌子后面,是两个小型的墨绿包流动厕所,外面排着十几个人,无比亲切。跺着脚排队,发现前面的哥们也在跺脚,看来在北京的早晨穿短袖吹半个小时是个人都不会好受。
九公里,又有同学到站了。
十二还是十八公里的时候,超过一个大叔。他在跟路边当志愿者的小姑娘互道加油之后就大喊不行了,今天又要光荣了。
二十公里,前面一点半程和全程就分开了,之后中上就全是跑全程的人了。看着跑半程的同学冲过终点,阳光透过路边的树叶照下来,感觉还是很轻松。
二十一公里,前面有个哥们的号牌有问题,那不是全马的牌子,应该是半程的吧。大概是跑了二十公里不过瘾吧。
二十二公里,我开始数我超过了几个人,数到三十多个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二十三四公里,深刻地了解到扁平足是一种什么感觉,每一步,全身的重量都压着脚底的血管和神经,无比真切。
二十五公里,看了看表,基本上在计划内,每公里在六分钟左右。这样跑下去,四小时十几分钟的样子也没什么问题。
二十六公里,开始陆续有人走到路边要求上收容车了。
二十八公里的点,是在一个桥上,有让人绝望的上坡和下坡,这时候我已经开始在想上下坡不跑,只跑平地了。因为上坡太费力,下城太费膝盖。很累,每次停下来休息再跑起来的那一下,都要咬着牙喊一声。
三十公里,路边有人在说他们都是已经跑了三个多小时的了。对着路边一个两三岁的还被抱在怀里的小P孩做了个鬼脸。带着粉红气球的大爷旁在路边一直喊着快点快点,快关门了。开收容车的就搭茬说差不多了,上车吧。只提前几分钟过三十公里的关门点,真险。
三十一公里,手机上twitter查了一下,离二十五公里那种推只有33分钟,不算慢得不离谱。
三十四公里,进入奥运区,荒无人烟。天上是太阳,地上除了跑步的人,就是收容车。路边的草地上,扔着许多喝了一半的佳得乐,有蓝的也有绿着。还有人坐在马路牙子上揉脚。大家都走走跑跑,因为能坚持着一直跑的人,早就没影了。
三十六公里,在奥林匹克公园里面绕湖,不断有上下坡。公园的音响开着,放的是许巍的蓝莲花和Coldplay的Viva la Vida。
三十七公里,停了一下,差点跑不起来。感觉大腿已经整个不行了,停那一下几乎就刹不住车,膝盖软了一下。
三十八公里,跑出奥林公园,起风了。还好是背后吹过来的,基本顺风,运气还算好。路边的标牌都开始倒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又多了起来。
三十九公里,路边的志愿者说加油,最后两公里了。我回答你撒谎,还有三公里。
四十公里,只有一个想法,最后两公里了。
四十一公里,没看到牌子,不知道是被风吹掉了,还是根本就没立。拐弯的时候,路边有个小LOLI很兴奋地举着双手叫爸爸,后面有个大叔笑着回应,然后停了下来,小LOLI就大喊不要停。进了奥体中心西南门,怎么看不到终点,参赛指南不是说终点就是西南门吗?
进奥体中心,还有半圈的跑道,拐弯后,奋起余勇,最后一百多米超了近十个人。四十二公里一百九十五米,四小时五十四分七秒。
前半程跑了两个小时,后半程跑了三小时,真杯具,还不如平常自己LSD跑得好。平常跑三十二好歹也是连续跑下来的,比赛二十三四之后就开始走走跑跑了。
北马众生相
最初有个老外,在前五公里遇到了的,穿着厚衣服,背个挺大的包,我就想这是跑全程的吗?绕过去看另一边,更吓了一跳,他右手还抱着个滑板。当时经过一个水站,志愿者都笑着一阵嘘。
四公里,应该还是一个老外,大光头,没看到脸。他用一个白色的头带,头带后面插着一个小风车,跑起来风车就滴溜溜地转,让人想起娜美家那个岛上的警察叔叔。
十几公里的时候,碰上了清华的大部队,他们全身紫装,还扛了个紫色的旗,跑一段就齐喊“祖国万岁”,然后观众中就回应“清华加油”。我在心里就想喊翻墙万岁。
还是十几公里,前面有个大爷在走马拉松,不是平常那种走,速度和我在跑的速度差不多,是竞走的姿势。
三十四公里左右,迎面是已经折返的队伍,有个清华的学生涂了半张脸的油彩。
三十五六公里,在我前面的大爷是整个弯腰向前的姿势,头向前伸着,低下来只看路。手臂扬到高点的时候,手肘的高度超过头。什么也不看,只是偶尔看看表,一路向前。
每次经过桥底下,都有人要喊话玩。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3
Livingston: 第三年,你工作是为了赚到额外的钱来付学费?
Lazaridis: 是这样的,同时学校里也有很多有趣的项目。在大学里面,我用一些新的语言来工作,它们有点像后来变成JAVA的那些语言的雏形。完全的虚拟机。我作了一个难懂的类比,可我使用的是一种叫作STOIC的语言。它是一种解释型语言,那时候我们工作在多种不同的微机上。
事实上,最终,当学校将它们当成剩余物品时我们买了其中一台。很显然,它坏了,我记得这个计算机系统是因为我们在设计课程上使用它。我们用它做所有分配的任务。我出价并得到了它,花了……我不记得了,可能是400刀或600刀,因为它已经没法用了。我将它带回了办公室——它真是太大了——还将它分解开,然后,当我一份一份地启动它的时候,我意识到它的电源坏了。我们一修好电源,机器就正常地启动。于是我们就在那台机器上做我们最大的合同。
Livingston: 作为一名年轻的学生,你是怎么赢得那些合同的?
在每一个项目中,最有趣的地方就是,你能够将事情带离他们原先一直承受着的,棘手的问题,你发现你可以使用学到的技能非常优雅快速地解决掉它。这就是我们怎样获得General Motors,National Film Board和Kodak的合同的,这些最终将我们带到了Technical Oscar和Emmy Award的领奖台上。
当你回头看的时候,你会意识到在高中或者大学的时候,你就已经为你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职业生涯做好准备了。我们要保证我们允许学生暴露在未来的技术当中,而不是当前流行的技术——那些很多人会说的“现实”教育。什么是现实的教育?什么是现实的研究?当我还在大学的时候,如果你来到我们中间看看我们在做的事,你会说,“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不做一些正常的,现实的事情?这些鬼东西是什么?没有人会用到它们。”
彼时彼地,这就是那些人所想的。“会有多少人在他们的房子里放一台电脑?网络是什么?你们所想的只存在于科幻小说,你们讨论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做些重要的事情?”当我们毕业时,“重要的”很快变成“陈旧的”。
Livingston: Doug是那些事件的参与者吗?
Lazaridis: Doug当时在Windsor大学,我们在合作。我决定开RIM之前就打电话给Doug告诉他我要做什么,我需要他的帮助。他在电话后两周就决定了。
Livingston: 你有没有告诉你的父母你没有完成学业?
Lazaridis: 当然。不过更难的反而去必须到校长那里请一个长假。之前我从未见过他。有意思的是,他向我道歉,想以此来劝我放弃那个念头。完成他的谈话之后,他祝福我有个好运气,带着跟我握了握手。我记得这件事,还有,讽刺的是,二十年后,他是RIM董事会的成员之一。
Livingston: 你开创RIM的时候,你跟General Motors有一个600,000刀的合同。你做的是什么?
我回到学校,跟一些老师进行了讨论,还看了一些已经完成的研究。我们必须从零开始开发一个LAN,同时还要保证它非常健壮,因为它将被布署于那些环境非常恶劣的制造业工厂。已有的系统是arc welders和4800-volt systems。这是一个困难的选择。后来我们确认显示系弘可以通过一个中央机器来控制启动。如果你考虑这事儿,甚至是今天,我们只是刚开始认识到这种“类PC”——机器机远程启动,有点像今天的网络程序。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可以做这些事的系统。
当然,那时最有意思的是我们现在操作最早的IBM PC。我记得我们刚下完订单,大硬盘就出现了。于是我们修改了计单,把磁带存储系统改成硬盘存储。我们觉得这很奢侈,那是一个超大的10M硬盘。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2
Livingston: 你是怎样开始Research In Motion的?你和Doug又是怎么认识的?
Lazaridis:我和Doug 从小学时就认识了,不过我们开始合作是从高中开始。由于当地企业的捐助,我们所在的高中有一个“最先进的电子学和程序站”。当所有的设备运达却还装在箱子 里的时候。我被要求去打开一些箱子把设备弄出来,记得我老师是这样说的:“好吧。你可以打开任何一个你看上的箱子,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读懂手册。”
这 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对一个刚刚进入高中的学生来说——去读一本手册来学习:怎么使用示波器,怎么使用信号发生器,计算训练机,怎么使用所 有这些先进的机器——这些文件太难以阅读和理解了。当然,当我可以保证知道怎样去使用仪器的时候,我就可以的开箱子。最后,我们打开了所有的箱子。
Livingston: 这都是在一所高中?
Lazaridis: 是的。那不是一段好日子,因为高级班学生和工作站的学生之间开始有了隔阂。工作站的老师试着在它失去控制,并变成一种定势之间将它纠正过来。我们中的很多 人都在工作站,也包括高级班的学生。这是一种“楼上,楼下”的关系——楼上是数学和计算机科学的高级班,楼下是工作站写代码的班。
我们试着弥合缝隙,我们向老师和楼上的同学解释我们在下面所学的东西,我们在楼下如何应用我们在楼上所学的有关数学和科学的知识。不夸张地说我们做到了。我可以做数学程序的讲演,向他们展示我们在楼下所学的三角法在发电,控制电能和改变电能方面的应用。
Livingston:我看到你的高中电子老师说过,无线连接是下一个大事件。你是否认识到它将会有多大?
Lazaridis: 当然不。回到那个时间,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挣扎完成所有的课程和工作,在同一时间即使你有足够的热情和兴趣,你也会发现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你只能努力去完 成全部,想着你要进入大学,所以要得到一个好成绩。这是一个挑战,因为课程的强度确实是超载的。这些程序(shop programs)本身就像一个课程,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做。你只能花去每一个小时时间--一大早来到学校,就去工作站,推进一小部分工作,然后放学之后你 还要来这里,希望自己能按时完成家庭作业来抽时间做好正在做的工作。
那是个严酷的时代,不过某种意义上的奖励是我们拥有所有的资源,而且 我们基本有一种新的课程,所以我们想把程序做到多远就可以做到多远。我和Doug开始自学计算机。那大约是在70年代后期。计算机还是打孔带系统,藏在一 些你从来没有进去看过的建筑之中。我跟Doug开始使用的是那些电脑学习机--他们是Digital Equipment Corporation的电脑学习机--当时我们所学习的都是有关计算机的一些很基础的东西,如何操作门,如何操作存储电路,如何操作寄存器,还有如何把 它们都联系起来,按一个时钟序列工作。这是非常基础的知识,随着时间的推进真的让我们变得不同。
同时,我们的电子老师也是当地的业余电视 和广告爱好者俱乐部的主席。所以他要我们以业余爱好者的身份参与他们的电视,操作他们的调谐器。当时,我们知道怎么调谐它们,却没有真正理解我们正做的事 情。升上大学之前我们都没有真正理解那些,不过我们懂得它们如何工作,我们看到了它们的潜力。当我们的老师开始看出我们被计算机吸引并可以在其上做些什么 的时候,我记得他说:“不要跟计算机靠的太近,因为它将变得不同,人们会用无线技术把计算机都连在一起,这些造成极大的不同。”我想他并没有看出我们最终 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的事实是计算机给了我们两个很基本的东西。一个是传递明确的信息的能力,第二个是它允许我们控制RF进程并改进它的效率。直到很多年 以后我才明白这些事情的意义。
后来我们上了大学,那是80年代早期,于是那些事情在大学里继续被谈论着,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是什么,它意味着什么,它影响了什么。Waterloo大学 有一个大规模的计算机系统。一个巨大的IBM主机系统是校园的中心,但更重要的是,它是学校创立者和全体教员视线的中心。它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我们称那 房间为“Red Room”,这个字义来自一部科幻电影——它有一个抬高的地板,夹层窗围绕四周,在那里面,你拥有着所有这些计算机。
在围绕着那个夹层区域的所有教室中都是终端。我们刚刚从打孔带过渡到视频终端,再一次的,这又是一个过渡时期。我来得正是时候,打孔纸带刚刚被淘汰,可以 直接面对终端。我们开始用一个叫作“email”的东西来提交自己的功能,同时也用它来进行协同合作。我们开始使用Internet,那时还叫作 ARPANET,它是一个大学,研究所,企业和军队之间的协同网络。当时我们并没有对它有太多想法,不过我们开始被训练着使用一些至少在后一个十年里面不 会变成主流的东西。
同一时间,我们开始研究计算机网络,那个时候计算机网络在大学里面是一个研究项目。事实上,我们学校有自己的研究项目叫作Watlan(即 Waterloo本地网络项目)。 我们有编译器,实时操作系统——你并不能真正地看出这些东西跟你的生活将产生什么样的关联,因为你会被工作量和社会环境所左右。你无法认识到正在被训练使 用最先进的技术,程序和设备。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才开始认识到这些东西真的很酷——它真的是更高级的技术——我们越来越严重地被这些不同程序和研究项目 的各种前景所吸引。
在下一个年级,我开始参与一些教学项止,只是希望能够自给。当最后一个学年到来的进候,我已经开始做一些计算机编程的单子了。那是1984衰退的时候,衰 退实在地冲击了高科技行业。很多工程师没找到工作。Waterloo大学一直自豪于它在合作教育和学位设计方面的高标准,那是我们从未有过的糟糕年份。
我 记得很多学生都很郁闷。他们说:“我们真的努力过了,但现在连个工作都得不到。”我并不相信那些,因为你在讨论的是那些拥有天分能进步这个大学,在学校里 又非常非常努力的学生。我们被授予在科幻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技能。我无法想象我们怎么就不能获得一个更好的地位。我记得我们有过这样的讨论,有一些他们把我 赶下了辩论台,他们这么说:“如果你这么相信这些,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公司?”毫不夸张地说,几周后我就出去开了一家。
Livingston: 你不是还有一个月才毕业?
Lazaridis: 是的。在那之前我就开公司了。我们签了一个合同,那使我们变得非常忙,还开始雇人了。我无法在学校里面工作,必须请个假。
Livingston: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
Lazaridis: 接单工作开始于我的第三年。然后,在我的第四学年,就有了后来变成RIM的东西。
[Founders At Work] RIM (BlackBerry) -1
RIM
1984年,还是Waterloo大学学生的Mike Lazaridis和他的朋友Doug Fregin创立了Research In Motion (RIM)。他们第一个项目是一个运行工业显示的局域网。Lazaridis大四快结业的时候,他们赢得了一个60万美元的合同,为General Motors建一个类似的网络。仅仅顾虑毕业这回事儿几周之后,Lazaridis就离开了学校,全心投放公司的工作。
RIM是最早意识到无线网络重要性的公司之一。上世纪九十年代早期,当email在美洲企业中还属于未知事物的时候,Lazaridis就前瞻性地看到了移动email的潜力。1999年,这一领域的一系列项目在BlackBerry公司达到了高潮,现在是市场中的统治级产品。
BlackBerry是那些不仅仅流行,而且改变了组织行为方式的创新之一。一些在商业或政界极有权力的人士都在生活中使BlackBerry。
RIM于1997年上市 ,现在是加拿大最受推崇的技术公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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