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s At Work]del.icio.us的故事 -4

Livingston: 你是否记得,在del.icio.us上有哪些特性用户需要的或喜爱的程度令你吃惊?

Schachter: 始终都有。我对此倾向于持谨慎态度。我觉得人们总是要求新功能——他们想做一些事,可他们并不说:“我要做这样这样的事。”他们一般的做法是:在其它地方 看到相关的功能,然后要求要同样的功能。而我要一个功能来实现需求 。“为什么你要做这些?”然后用更好的方式来完成它。所以,用户所要求的功能,我倾向于在动手实作之前先试着挖掘客户的根本需求。

人们一般并不确实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然后会有一大堆想要的东西。“功能1和功能2意味着功能3,真正需要的是功能3.”而我却知道用户永远不会用到功能3,实现它就变得十分昂贵。所以,不用管它。

Livingston: 你们的用户群如何一年年演变?

Schachter:我想那依然有非常技术化的,早期的用户。用户群随着时间不断拓宽,但我们一直粘在一起。

Livingston: 你能不能对我讲述一下del.icio.us的一些主要转折点?

Schachter: 想不起来什么特别的。就像一个过山车,总是很快地大起大落,我们获得了越来越多的用户。关于如何构造产品,我有一大堆概念性的发现。很长一段时间,它们慢 慢浮现,于是我就有了一些清晰的想法来实现——“我知道我们应该在这儿再做一些工作。”考虑缓存。我所经历的教育是有趣的,它还在继续,每隔一两周,我总 是发现会有一些新的东西可以学。所以我从来不把它切成大的里程碑。获取投资,全心投入,努力推销——这些都是大的部分。

Livingston: 全职工作(在del.icio.us),与你在摩根工作时有什么不同?

Schachter: 约束带来创新。所以,比起每周工作两次,每次十五分钟,它更像是“我可以全天做这件事了,每一天。”我并不会这样猛干。我做一点点,然后在城里逛逛再回 来,之后工作整晚。当所有人都回家了,周围安静焉为,我就会完成很多工作。在摩根时,我并不真正地在公司呆到很晚,现在也不。不过,当我这样做的时候,我 觉得我有无法置信的效率。尽管这会使我与太太疏远。

Livingston: 你觉不觉得你在某些方面比自己想像的更好?

Schachter: 我能够更集中精力做一些大型的工作。一般我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很短一段时间,这真的是一个限制因素。大量的咖啡才可以减轻一些影响,就是这样。

Livingston: del.icio.us中有没有用户不理解的事?

Schachter:我们对事物的命名不同。 我并不是说我们有强大的表现. 这是非常技术性的。它就像一名强大的祭师,对事情很有帮助,但人们却很难去采纳它。我们还在努力,现在还是。

做一个概念性的产品是很难的。这并不像是“更好地归档你的税单”,这儿并没有明确的价值衡量。这是有价值的,但是很难理解。你可以用这种方法记住更多的东西,利用它,人们甚至可能根本意识不到这是个问题。所以很难去解释它的价值。

最后,我觉得人们要是能够理解当然最好,但是很难。

Livingston:在你早期的项目的,你有没有学到一些东西,使用坚决不在del.icio.us中使用?

Schachter: 有一堆。我发布了很多工程——我完成了很多半成品。我有一个点子日记,创造点子,实现一部分看看它怎么样,然后推进。有一个叫作Bookbook——因为 我从来没有为它想到好名字——在那里你可以说:“我在这个位置,我要这些书,我不要那些书。”我可以将它做在网站上的一个XML文件里,像一个feed ——你提供了一个feed,其它人也这么做,就形成了一种交叉:“你有这本书,而他需要,你们之间距离也不远。”这就是一个书的分布式交换市场。

问 题是,我写它的方式太分散了。你不能登入以创建你的数据,它只是:“这有一个URL链到我的数据”,然后系统尽可以做好它的事。问题是它太难用了,你必须 自己做好XML文件。如是这就是你的用户接口,那就败了。我记得有12个人注册了,也许吧。UI太难用了,优雅的分布式系统鼓吹好用的集中式UI和控件。

类似的,有一个系统叫Loaf,是我和Maciej Ceglowski协作完成的分布式社交网络——没有中心服务器。它使用Email为媒价,你可以用一种加密和压缩的方式告诉别人你与另一些人的互动。如 果我给你写Email,它将带有一个Loaf文件作为附件,你无法打开它读里面的内容。它用Blool fileter,所以差不多是一种统计对象。不过你可以从中得到其它人的邮件地址。

你可以分辩出文件里有哪些人,这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精确度。所以,如果你得到Email,你可以说:“我想Joshua Schachter跟这个人有联系。”不需要我将地址薄暴露给你,你就可以看到你在与谁对话。这是一个很简洁的主意,但实现起来就太复杂了。

另一个问题是,如果没有loaf,它是无法动作了。所以运行得并不好,不过我们获得了一些媒体关注。它足够新颖。也许有一天,我会回头运作这个主意。

Livingston: 于是媒体帮你们把牌子创出来?

Schachter: 90年代晚期,我做Memepool时,供职于USA Today,在那里我总是接触很多媒体,受到了某种早期训练。我父新是Long Island Railroad的死忠消费者,并一直呆在那个报社,所以我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某种训练。当事情发生时,我知道如果你有消息X,然后告诉媒体,那后来他们所 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关于X的。

我明白,通知媒体是营销的一个很本质的部分。同时,我也知道,消费者是最好的营销员,如果他们喜朋友家你的产品而你又给他们一些工具去宣传,他们将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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